听到这句话,傻柱恨不得自己的耳朵可以扇风,大上一倍。
本打算回屋做饭的他,直接僵立于原地。
双手做喇叭状,按在靠着贾家方向的那只耳朵上。
贾家里面再有声音传出。
“他喜欢我?”秦京茹靠着床头,皱起眉头,好像真的在认真想这个问题,“喜欢我的又不只有他一个。”
“如果是同样程度的喜欢,我为什么不挑一个帅气点的。”
秦淮如闻言,很认同的点点头,“那倒也是,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秦京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姐,姐夫去世这么些年了,那个厨师有没有想和你谈朋友?”
秦淮如倒是没有迟疑,“他想过,天天都想。”
“我就知道,他看你的眼神都不对。那你怎么不答应他啊?”
“这个嘛!以前还真的想过,但是嘛,反正问题很多。”
显然秦淮如不想回答这问题。
对话再次告一段落。
僵立在门口的傻柱,听着这些话,思绪万千。
原来秦淮如还真的考虑过自己,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说出来,随后搁置了。
自己的做出来的牺牲,原来秦淮如还是看在眼里的。
想到这点,傻柱的心情又好了点。
松垮的脸上,此时终于也有了笑容。
做饭吧!
心情大好的傻柱,抬起后脚跨入门内,伸手去拉灯,准备做饭。
他后脚才进门,一个声音却到了。
“傻柱?这黑灯瞎火的,你要干嘛?”易中海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易中海从自己家里出来,走到院子中间。
傻柱转头看着站在院子中间的易中海,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秦淮如当时没有答应自己的谈朋友的原因,会不会就有易中海在里面。
想到这几乎是最靠近一次把秦淮如拥茹怀中的机会,如果真是易中海的原因而错过,他会记恨易中海一辈子。
心思快速翻涌,黑暗中傻柱脸上表情也快速变化。
幸好屋子里面没有开灯,易中海看不到这些。
傻柱沉默了好一会,才消掉心里的涌起的不满情绪,“刚刚坐在门口思考下明天检讨书,应该怎么写?”
听到检讨书三个字,易中海的老脸瞬间变化了三次,一次比一次精彩。
因为下午和闫富贵父子吵架的原因,他都忘记了这个事情。
要不是傻柱提起,明天检讨会开始了,他都未必能够想起来。
自己是完全就没有想过检讨书应该如何写。
就算写,他也不知道怎么写,因为他就不认为自己有错。
不过……这个难题,不是难题、
易中海微笑看着傻柱,“那你的检讨书,怎么样了?”
傻柱想了下,老实的回答道,“已经有腹稿,等下就可以写出来。”
嘿!别看长得跟个屎壳郎似得,脑子还意外的好用。
易中海张口说道,“给我也写一份。”
傻柱拒绝,“我自己的还没有写呢。”
易中海没有生气,语气很和善,“我知道,所以等你的写好了,再给我写一份就好了。”
傻柱仿佛没有感觉到,易中海语气里面的和善,依旧坚持自己,“一大爷,我是个厨子,写字不在行,很慢的。”
“写完我自己这份,都可能半夜了。”
“真的难以再多写一份。”
给脸还不要脸了,易中海的和善瞬间被愤怒替代,“我这份检讨是因为谁而写。”
“还不是因为你!”
“现在就叫你帮我写个检讨,你就推三推四的。”
“你还有没有良心!”
若是以前,傻柱已经开始在认错了。
而经过那天夜晚之后,傻柱也变了。
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再易中海面前也变得有脑子了,“一大爷,我是真的写不快。”
“要不这样,我的这份检讨给你。”
“我甘愿去再挨骂,这总可以了吧!”
你的给我!
易中海气到七孔出黑烟,“你他妈的,这个事情你是主犯,我只是从犯。”
“用你的检讨书,你想害死我,是吧!”
“我这不是好心吗?”
“好你大爷!”
易中海气呼呼的走入后院,不到十秒钟,他又气呼呼的从后院走出来。
头上,鼻孔,甚至耳朵都在喷出白气。
傻柱没有理会生气的易中海,开灯做饭。
易中海走了一圈回来,给足了傻柱后悔的时间,他发现傻柱居然不改变主意,向自己道歉,然后主动表示先给自己写检讨书。
反而自顾自的准备去做饭,完全不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这成何体统,这哪里行……
易中海看着在做准备的傻柱,火气蹭蹭往头顶窜。
“傻柱……”易中海大声吼起傻柱的名字,试图提醒他,要他注意自己。
傻柱也真的回头看向了易中海,甚至还面无表情的朝着易中海的方向走两步。
就在易中海露出得逞的笑容的瞬间,傻柱“砰”的一声,把门重重的关上。
同时还大声的嘟囔了一句,“这年头,狗的叫声都这么大了么?”
随后摇着头,继续去做饭。
我……
易中海没有想到傻柱会直接给自己一个闭门羹,这在之前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这……这孙子是要造反。
易中海眼珠通红,肚子里都是发泄不出来的气,胀起来的肚子,让他像个人形的站立蛤蟆。
“我踏马……”
易中海气呼呼的冲到靠着院墙的晾衣架前,对着晾衣架猛一脚踢过去。
“哐当……”
晾衣架应声撞到院墙上,发出金属特有的带着质感的撞击声。
别的院子,晾衣架都只是竹子搭建而成。
四合院的晾衣架却只有横着的部分是竹子,架子的部分,都是钢材焊接而成。
这般的晾衣架不仅仅结实,而且非常好用。
每次沙尘暴,狂风肆虐的时候,别的四合院都急急忙忙的收衣服。
而这边不用,钢制的架子,风根本刮不动,只要衣服挂在上面牢靠,就算是上面堆满了沙子,也不会飞到外面去。
如此奢华而实用的晾衣架,整个街道上,只此一家。
无法,这个四合院里面有两位红星轧钢厂的高级钳工。
这点东西,根本不在话下。
易中海一脚踢倒晾衣架,胀气的肚子,稍微小了一些。
部分的气体,跟着着一脚顺利的释放出来。
“妈的!傻柱,你给我记住……”
易中海生气完,开始去扶靠到院墙上的晾衣架。
一道黑影却在这个时候,从院门里面钻出来。
来人也不客气,看到在扶晾衣架的易中海,直接开口就说,“一大爷,这屋顶什么时候可以修好?”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贾张氏。
易中海正烦躁着,再听到是贾张氏的声音,烦躁的程度当场加倍。
“不知道!”
“呃!你这什么话啊,什么叫做不知道!”
“什么话,京城话!”
贾张氏扭头看了眼傻柱家的屋顶,见洞口依旧。
她想了下,决定翻过这一页。
“屋顶修不了,那门槛总要修吧?”
“门槛不修,很容易让脏东西溜进来,这对我们四合院很不吉利。”
易中海嗤笑一声,贾张氏嘴巴里面所谓的脏东西,就是她说的所谓的鬼。
“现在是唯物主义世界,没有鬼。再说了,你没做亏心事,又何必怕鬼。”
贾张氏青着脸,“我看你就是被鬼盯上了,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把门槛给敲了。”
说到这里,贾张氏并没有说完,她继续说道,“就算没有你说的鬼,那没有门槛,下面那么大的缝隙。”
“老鼠都爬进来怎么办?马上就是街道办除四害的比赛了。”
“我们四合院,今年是打算拿倒数第一名吗?”
这个理由,确实难住了易中海。
导致他扶着晾衣架半天,既没有把晾衣架扶正,也没有放晾衣架重新靠到院墙上。
除四害的活动,应该是这个星期天。
上次去街道办找修屋顶师傅的时候,街道办的人告诉他的。
时间过得还真快。
易中海突然陷入沉思,贾张氏看着歪着的晾衣架,稍微的琢磨了下,转身回家。
稍微的琢磨一下,是做个表面的功夫,她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给易中海搭把手,把晾衣架扶正。
后院。
郭明家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不久刚刚下过雪的原因,原本不怎么活跃的老鼠,最近异常的活跃。
四合院都是老房子,他这间更是比其他四合院的房间还要古老。
其他房间都铺着石板地板,而郭明这间,就只有夯实的泥土地面。
夯实的泥土地面不下雨,不淋水倒也没有什么。
除了夏天的时候,灰多一些之外,并没有太大的缺点。
唯一最大的缺点,就是老鼠洞特别多。
在墙壁和地面之间的角落处,就有好几个老鼠打出来的洞。
也因为是泥土的地面原因,老鼠也非常喜欢郭明家的环境。
每只外来的老鼠,都自动往郭明家里面落窝。
不断听到“吱吱”声的郭明,此时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瞄。
想找出在床下面的那个老鼠洞。
郭明以前一直都睡在后面的用布隔出来的小区域里面。
直到父母去世之后这两年,他才睡到父母这张床。
爬到地上看床下面,他也还是第一次。
打开家里唯一的家电:手电筒,郭明开始细细寻找声音来源。
然而看似容易找的床下,却意外的非常不好找。
床下面的地面,并像房间里面其他地方一样,是平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