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手下工作?
秦淮如有些疑惑的看着郭明,有些不明所以。
她听说过郭明晋升了三级技工,可她同样听说了,郭明的三级技工的福利,被易中海压下了。
自己都在被易中海压制,进入你手下,结果不还是一样。
不过……
要是能够不受到易中海压迫,还不辞掉工作的话,那就好了……
只是……
秦淮如想得很美,满是的疑惑的脸上,分成两面,一面疑惑,一面开心。
两者很奇怪的纠结着在脸上同时出现。
见秦淮如疑惑而开心的纠结表情,郭明大概知道对方心里想的什么。
他没有打算让秦淮如开口问,“对!你来成为我的手下。”
“易中海应该没有和你说吧!”
当然不可能!秦淮如听到易中海的名字,心情就会立刻不好。
就算是学徒,厂里面也会发福利,但是她的福利,从来没有领到过。
每次去后勤部问,后勤部的人就告诉秦淮如,她的福利被领走了。
而领走的这个人就是易中海。
本来福利不能够私自代领,这容易引发不公平的纠纷。
但是易中海在厂里面的身份,让他有这个特权。
秦淮如也去问过易中海,得到的答复是,她的学徒身份一直都转不了正,所以福利被取消了。
不过,作为她的上司,他易中海个人自掏腰包,给她一份福利。
福利是领到了,只有别人的三分之一,并且不是厂里的名义给自己的福利,而是易中海个人给的福利。
剩下的三分之二,易中海会时不时的,借着奖励的机会,或者借着帮助困难家庭的机会,偷偷的在四合院里面给。
棒子面就是原本属于她的福利的一部分东西换来的。
见到秦淮如的表情,郭明心里瞬间明了,她是真的被易中海压迫得很惨。
“厂里面要成立一个质检部门,我是部门的组长。”
“昨天在厂里面选人的时候,我选定了你。”
“真的吗?”秦淮如差点直接原地弹起来,郭明的话此刻在她的耳朵里面,现在堪比天籁。
私底下,她想过一万个方法想脱离易中海的魔掌。
到最后,盘算下来,却没有一个合适或者有用。
“你说的是真的吗?”秦淮如激动突然抓住郭明的双手,嘴唇止不住的颤动。
郭明点点头,肯定秦淮如的话。
“那你的上级是谁,不会是易中海吧!”秦淮如知道易中海在厂里面的能量。
兴奋的同时,她还不忘记谨慎的再问郭明一句。
“质检部门新成立,目前我就是唯一的上级,到我手下,你只需要对我报道就可以。”
“你……”寒冷的冬天的夜晚,将近零下四五度的外面,秦淮如露在外面的手,本应该冰冷的,此刻却出了大量的汗,“你又晋升了?”
秦淮如激动的看着郭明,她的认知里面,只有晋升才会有这个可能。
郭明笑着掏出自己的工牌,递到秦淮如面前。
秦淮如别的字不一定认全,但是四级技工和组长,这几个字,她还是认得。
“这么说,你不是在安慰我,是真的咯!”秦淮如的眼球微微颤动,她日思夜想了无数次的脱离魔掌的机会,现在马上就要实现了。
“自然不是!你明天到我办公室来报道。”郭明收起工牌,正色道。
“知道易中海的办公室吧!我现在和他用一个办公室。”郭明补充道。
秦淮如点点头。
每次办公室里面只有他易中海一个人的时候,他就会叫文员带她过去,美名其曰的有事情要和她谈。
“那就好,明年上班后,记得准时过来报道。你的资料,人事已经给我了。”
梦想居然就这么实现了!
长久以来,压在心底的情绪,如水底的淤泥一般,瞬间翻滚开。
各种思绪涌上心头,苦尽甘来的幸福感,瞬间窜到鼻腔,秦淮如没有忍住,哽咽起来。
这次和上次的哽咽完全不同,这次是幸福的哽咽。
事情说完,郭明对着秦淮如笑了笑后,站起身准备回后院。
见郭明要走,秦淮如止住哽咽,小声对郭明说道,“谢谢你!”
“不用谢,都是为了工作,为了红星轧钢厂。”郭明客套一句,就准备走。
他刚迈开脚,一道黑影带着温度,和自己直接撞了个满怀。
软软糯糯的身体,整个把自己给包裹住。
一双手臂更是趁机绕过他的脖子,在后脑勺处搭在一起。
“谢谢你!”秦淮如温柔的感谢,在郭明的耳朵边上响起。“你真的帮了我的大忙。”
秦淮如这声谢谢是发自内心的谢谢。
一直以来的压在她身上的两座大山,居然能够在今天晚上同时解决。
这让她压抑的心情,得以无压力的释放。
“不用谢!”郭明感受了一下温度,抬手推开秦淮如。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不要迟到。”
说完,郭明丝毫不敢再停留,转身快步钻入通向后院的月亮门里面。
“噗嗤……”秦淮如看着急匆匆离开的郭明,一下子没有忍住,笑出声,“还真是的……”
“哎……要是郭明当年的年纪和我相仿,我绝对嫁给他了啊!”
夜色不错!
残月更适合!
秦淮如抬手捊了一下脸侧垂下来的头发,面带笑意的转身回到屋内。
在转身关门的时候,秦淮如都没有看到不远处易中海熄了灯的家里面,还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卧槽……妈的……”
黑暗中的易中海,见到刚才秦淮如抱郭明的一幕,鼻子气得歪到额头上。
气不过的他,抬手猛的一拳砸在面前的窗台上。
窗台上的花瓶,应声落到地上。
“哗啦……”
好好的花瓶四分五裂,清脆的声音在屋子里面响起。
几乎在同时,卧室里面传来一大妈的声音,“易中海,你不是肚子痛去公厕吗?还没去?”
“要去就快点去,不要来不及了,又用那个海碗。”
“我好不容易洗干净的,不想再洗第二次。”
提起海碗,易中海就来气,“不要跟我提海碗……”
“怎么了,味道不对?我告诉你,海碗很贵的,你用也得用,不用还得用。”一大妈似乎也来了脾气。
“我知道……”易中海黑脸踢开地上的花瓶碎片,气呼呼的钻入卧室。
易中海这边睡了,同为中院的傻柱,却还在窗户边,两只眼睛通红的看着贾张氏家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