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易中海满脸的杀意,许大茂笑得更加欢快。
许大茂内心里十分讨厌易中海,在四合院里面他每次和傻柱起了冲突。
无论是被打,还是被狠狠的打,最后出来主持公道的易中海,都会偏向傻柱。
从来都是他许大茂的错,傻柱就没有一点错。
所以只要能够看到易中海吃瘪,出丑,许大茂都会笑着上前揶揄两句。
含笑看着易中海怒气冲冲出了中院,许大茂收回目光。
一边笑着,一边朝后院走。
两人在月亮门前,视线对上,“砸屋顶,砸的好!”
许大茂对郭明竖起大拇指,接着说道,“今天晚上估计会下雪,冻死这个鳖孙。”
郭明含笑点头,砸屋顶这个事情,在四合院里面还是有群众基础。
至少还有许大茂认可,不是他一个人孤军作战。
两人并没有再说什么,各自走开。
四合院外,去红星轧钢厂的路上。
郭明只比易中海晚出来不到半分钟,现在在路上,他已经看不到他的背影。
平时易中海还是很享受这段去厂里面的路。
认识他的街坊,看到他,总有不少会上来和攀关系,甚至拍马屁。
每次走着段路,易中海都是故意放缓脚步,唯恐有人没有看到自己,错过拍马屁的机会。
十分钟的路程,易中海能够走出二十分钟。
今天居然看不到背影,这孙子是跑去厂里面的吗?
郭明有些好笑,却也没有深入去想。
红星轧钢厂,会议室门口。
郭明来到这里的时候,易中海满头大汗的在试图平复如牛一般的喘息。
还真是跑过来的。
郭明觉得有些好笑,缓步走过去。
易中海此时也已经看到郭明的到来。
在门口平复喘息,似乎只是易中海的其中一个想法。
他的另外一个想法,显然是想堵郭明。
见郭明走到会议室门前,抬手要去推朱红色是的门,易中海开口说话了,“你还敢来?”
郭明微微翘起嘴角,“怎么了,我不应该来?”
易中海伸手拉住门把手,不让郭明马上就推开门,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是你的话,就不会来。”
郭明笑了笑,“可惜你不是我。”
说完,郭明直接大力推门。
易中海没有料到郭明的力气突然变大,身子突然一个不稳。门猛的一下开了。
他整个人像是个挂在门把手上面的人形锁头一样,被门直接拖着带入会议内。
坐在会议室里面的厂长,副厂长,甚至刚刚过来的书记看到后,神情都为之一怔。
好在厂长反应得快,急忙从椅子上起身,上前把易中海扶起来。
整个过程,郭明只是静静的看着,丝毫没有打算帮忙的意思。
书记看了眼被扶起来的易中海,扭头问厂长,“这位就是我们厂的七级钳工?”
厂长连忙点头,“对!就是这位。”
书记皱眉,“看他的样子,身体似乎有点不太好,推个门都会摔倒。”
“他真的有能力担当这个重要的职务?”
易中海的脸瞬间胀成猪肝色,他的身体好得很。
刚刚只是因为郭明在外面使坏。
厂长此时不知道怎么说,目光落到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本来就想解释,厂长现在给机会,他想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死也不松手,“书记,我身体很好。”
说完后,他拍了拍厂长扶着自己的手,示意他可以松开。
厂长一松开手,易中海直接双手撑地,二话不说,做出十个俯卧撑。
一口气做完后,易中海气息是微喘。
书记看到此时,神色才稍微好点,不过他还是对厂长说道,“厂里面,如果有年纪到了的人,就尽量安排退休。”
“应退就退,把位置空出来,给年轻人机会。”
厂长连连点头。
易中海面有不悦,却也得跟着点头。
星期天是休息日,本不该工作,此刻来了,书记也不想拖太久。
见到当事人都到了,他也不耽搁,直接开门见山。
“这个郭明的福利没有发,是因为他不合格,是吗?”厂长翻开手里的资料,边看边说。
“是你易中海考核说的不合格,是吗?”
易中海点点头。
“我看这个上面写不合格的理由,是什么时间过长?”
说到这里,书记疑惑的抬头看向厂长,“你们这个理由很模糊啊!”
“时间过长的标准是多少,哪个环节时间过长,你们得写明白,让我,让当事人心里有数啊!”
书记看着厂长,“厂长,你说呢?”
厂长点头之余,目光扫向易中海。
福利是他压下来的,压力自然也应该是他的。
厂长不想承压,他把这不属于自己的压力,想转移转给易中海。
易中海自然感觉到厂长的目光,但是他就是当做看不到。
当做完全不知情,像个没事的人一般,一声不吭。
书记见厂长和易中海都不说话,他的脸色开始变暗,“你们两个,谁给我解释解释?”
“也给这个郭明……你是叫郭明吧……”书记看向笔直挺立的站在一边的郭明,开口问道。
郭明面带微笑的回答,“我就是郭明。”
“嗯!气质还不错,也还年轻,手脚看起来也挺利落。”
“一个冉冉上升的厂子,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随口夸完郭明,书记继续看向厂长和易中海两人,“你们来解释一下。”
“给我听听,也给当事人郭明听听,好让他知道错在哪里,让他有改过的机会。”
易中海面无表情,像是没听懂,也像是没有听到。
整个人像是一个遗落在田里面的木头桩子。
本来是他的压力,现在他就是不打算承担。
厂长看到这一幕,牙齿差点咬碎,脸上的不满之色,渐渐浓厚。
思忖再三,厂长强压着怒气,张开回话,“这个所谓的时间过长,指的是做同样的工件,郭明做的时间比别人长。”
“用通俗点的话来说,就是郭明的效率不行。”
书记听完,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的关于郭明的那份文件上。
“嗯!我算听明白了,”书记说到这里,突然转弯,“那你们所谓的时间长的标准又是如何定的?”
厂长自己也不知道,有些为难的他,愁着怎么回答的时候,易中海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我们以七级钳工操作同样工件完成的时间,作为参考标准。”
厂长嘴角一撇,直接把压力甩到易中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