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宴辞还想说几句的时候,叶绾绾忽然转过了头,喊道:“还站在那里干嘛?姐姐都备好饭菜了。”
“本侯这就来。”江宴辞回完话后,还不忘冷冷瞥了一眼低头的夜七。
用过晚膳后,江宴辞假装不知情的一直跟在叶绾绾身后,一起回了房。
一进到房里,他便将她圈抱在怀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脖颈。
却叶绾绾却反应平平,甚至可以说有些寡淡:“侯爷,你今晚就去姐姐安排的房里睡吧,我和姐姐许久没见有些体己话想说。”
江宴辞闻言一怔,脑海里想去夜七的话,更加用力抱紧了叶绾绾:“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相比他一贯冷硬的嗓音,这话的语调柔和的不止一星半点。
甚至还带着几分耍无赖的味道。
叶绾绾疲惫的叹出口气,声音清冷:“侯爷,你先回房吧,今天我累了。”
说完,她用力从江宴辞的怀中挣脱,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内房。
江宴辞僵站在原地半瞬,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话以至此,他只能朝着内房低语一声:“那你早些休息,我让夜七守在院外,你有事叫他。”
话落,他等了许久,但终是没等到叶绾绾的回应。
无奈之下,江宴辞只好走出房间,落寞的离开。
听到房门关上的瞬间,躲在内房帘子后的叶绾绾眼眶里闪着泪光,攥紧了掌心。
就在刚刚她想过无数次开口,但话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叶知画推门而入。
叶绾绾将脸上的表情收复好,从内房走了出来,帮叶知画端走了手上的绣品。
叶知画敏锐的看到她泛红的眼角,立马上前一把拉住叶绾绾的手担心地问:“你哭过了?”
叶绾绾半垂下眼眸,没有承认也没否认,只沉声说了句:“姐姐,我想为侯爷纳妾。”
听到这话的叶知画眼底闪过一缕诧异,轻声问:“你前几日送信回来便说是带着他一起回江南,我还以为你们关系缓和,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想给江侯纳妾?”
叶绾绾压下眼睑,遮下大片的难过,缓缓道出:“我这个身子无缘子嗣,但侯爷不能绝后,他不能遭世人闲言碎语。”
每说一个字她的喉咙都被涩意滚了又滚。
叶知画错愣一瞬,眼里的惊异闪了又闪:“你怎么会无缘子嗣?这是哪个庸医诊出来的?你别信他的话,我找大夫给你看。”
她越说神情越激动,叶绾绾见状立马将手抵在姐姐的唇瓣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夜七就在院门外,这事我不想让侯爷知道,所以才想请姐姐帮我想想办法。”
见她的恳求,叶知画才去确定了这事无假,随即她心底的痛意泛滥开来。
她难过的在于命运的不公,自家妹妹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却还要遭受无子嗣的噩耗。
黯然神伤半响后,她才重新有了些精神说话:“你可了解他现在最怕什么?”
叶绾绾被问的一愣,怔了一瞬后,脑海里突然有了答案:“他最怕的好像是我提和离,难不成用这个牵制他?”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叶知画,却见对方重重点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