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的事情告一段落后。
叶绾绾终于同江宴辞一起坐上了回江南的马车。
只不过一路上,叶绾绾极少和江宴辞搭话。
大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人坐在一边失神发呆,故此,江宴辞的眉宇也跟着皱起来。
开始他还会睁只眼闭只眼,但连着几日如此后,他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为了什么?”
叶绾绾闻言一愣,回过神来淡淡回声:“没有为什么。”
江宴辞听出她语气里的冷淡,不悦的合起手上的兵书。
叶绾绾见状以为他要发火,但下一瞬就看到他将一旁果盘里的樱桃拿起直接塞进了她的口中。
她含着樱桃,瞪圆了乌眸不解的看向江宴辞:“侯爷,这是何意?”
江宴辞气定神闲的回答:“外邦进贡这樱桃时,此物会让人的心情变愉悦,所以本侯想试试。”
叶绾绾听着他一本正经的瞎扯,不禁勾起了唇,但想到自己此生都无缘再有子嗣她的笑意又淡了下去。
心情也回到像被千斤巨石压着的感觉。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将这件事讲出来,江家的咄咄逼人,皇宫的虎视眈眈无一不是她心口的巨石。
最后,叶绾绾不动声色的转过了身,逼自己不再看江宴辞。
而对于她这一系列的江宴辞陷入了自我怀疑,他开始在心里细想最近是不是有哪里做的不到位。
才会让叶绾绾生气了。
……
八天后。
马车驶进了扬州城内。
叶绾绾时不时的都会掀起车帘的一角,看看窗外的街道和人流。
江宴辞将她的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只觉很是可爱:“你要是想看看,我们可以先在这下车。”
闻言,叶绾绾放下帘子,坐直了身子摇头:“明日再来吧,家姐该在家等我们了。”
江宴辞了然的颔首。
半炷香后,马车停了下来。
车外的马车掀起轿帘,将车凳放在了地上:“侯爷,夫人,叶府到了。”
叶绾绾眉梢一喜,眼眸里的光亮闪了闪。
江宴辞见她欢喜,便牵着一起下了马车。
在看到叶知画的时候,叶绾绾直接松开了江宴辞的手,直奔向前:“姐姐!”
叶知画神情激动的捂住唇,目光一直都紧锁在她身上打量。
见她面色红润,才稍稍将心放了下来,但还是不放心的问了声:“你这病可是大好了?”
叶绾绾笑着点头,还转了几个圈来证明:“病是大好了的,就是很想姐姐。”
“你啊,就会哄我开心。”叶知画嗔怪一声。
叶绾绾暖暖一笑,拉着叶知画的手不愿放。
江宴辞扫了眼空落落的手心,又看着两姐妹相拥的温情画面,一时间不知自己该是什么表情才比较合适。
夜七默默走了过来,低声说道:“侯爷,属下有个不好的消息告诉你。”
江宴辞微微挑眉,冷声道:“有事直接说,别拐弯抹角。”
夜七强憋着笑回声:“祁夫人给夫人寻了好几门亲事。”
闻言,江宴辞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冷眸一扫夜七:“你没拦着?”
夜七一脸无奈的摇头:“那些人明日都要上门了,侯爷还是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