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娜回来后，脸色惨白、惨白，带着几个血葫芦走出斗兽场。
一个男人带着另外一队试炼者，与他们走碰头，彼此点点头，谁都没开口。
游飞鸟看到男人身后试炼者，微微眯起眼眸，上层文明选拔要的究竟是什么？
第一场试炼--面试，淘汰一批人中，贺斌心思灵活、性格疏朗，少有愁眉苦脸的时候；
第二场试炼--123，木头人！参与人中胆小、心思蠢坏的人死在其中，游飞鸟顺利通关后，苏珊娜直言不合规矩，气急败坏的样子，更像是坏了她的好事；
第三场试炼--斗兽场，试炼者见到野兽的瞬间，恐惧、绝望……负面情绪爆棚；
负面情绪？
游飞鸟猛得瞪大双眼，原来如此，她知道了。
上层神明以中层神明的恐惧为食！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不用替换躯壳，一直活下去的原因。
什么能让活了几百年的人产生恐惧、绝望情绪？
当然是濒死！
游飞鸟动动手指，把分析发到群里，赫伯特把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捏两下。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赫伯特清楚地知道，游飞鸟情绪难以宣泄，现在堆积到一定阈值，爆发起来非常可怕。
“神域试炼”从一开始就在为顶层、上层神明提供“食物”
人民以生命代价爬天梯，成为初级神明为中级神明提供躯壳，中级神明参加试炼给上层神明提供负面情绪……
那么问题来了！
顶层神明以什么为食呢？
游飞鸟目光落到前面苏珊娜身上，看起来好像得一场大病，她又失去了什么？
“大家经过一连三场试炼，想必又饿又累，请坐下来好好享用美食！”
苏珊娜拍拍手，有机器人送来衣服，隔壁就是男女浴间，清洗干净就可以去吃饭。
游飞鸟没有放松警惕，走进浴室，里面一间间小格子，门口有拉帘，小架子上放着各种洗漱用品。
白色瓶身上贴着红色标签，上面白色字体，洗面奶、洗发水、沐浴露、身体乳……
“鸟鸟？”
方虹走到游飞鸟身边，眼神询问“怎么了？”
“记得开防窥马赛克！浴间里什么都不要用，使用清洁服务！”
游飞鸟轻轻点头，直接走入隔间，方虹看到群里消息，紧跟着入隔壁隔间。
第三场试炼下来，生存下来的女人很少，还有一个见她们进入隔间打开花洒，等一会儿，没什么问题才进去清洗。
试炼者不知道的是，他们隔间里面墙面后坐着一群人，像挑猪肉一样审视着中级神明的肉体。
“这几个人怎么看不清？”
上层神明嘟喃着把游飞鸟4人清晰度调到最大，发现还是什么都看不清。
“他们用水清洗就能干净吗？怎么不用消毒液？”
“这4个人好脏！”
“嗯哼！”
最后一排高座的人发出清嗓声音，前排立刻鸦雀无声。
坐在高座正中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看着特立独行的4人。
“真聪明啊！”
他视线没有离开过游飞鸟，哪怕模糊看不清，也隐隐能透出女人曼妙轮廓。
游飞鸟4人作弊，很快从淋浴间中走出来，他们对视一眼，谁都没开口说话。
“你们没用洗浴间的东西清洗身体吗？”
苏珊娜鼻尖嗅嗅，脸色惨白中透着阴沉。
“请问，浴间给我们自用，还是必须按照流程洗？”
游飞鸟有些疲惫靠在赫伯特身上，眼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如果需要按照流程洗，苏珊娜小姐，应该会提前说的吧！”
她不等苏珊娜开口，迅速补上后一句。
“当！然！”
苏珊娜恨得咬牙切齿，谁家好人脏成那样不用洗漱用品好好清洗几遍？
这游飞鸟天生就是刺头！
苏珊娜低垂下眼眸，她不信到最后一关，还弄不死这个女人。
所有人都洗完，大家一起进入自助饮食区，里面早有一队人在狼吞虎咽往嘴里塞东西，看上去极有食欲。
长条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美食，海鲜还活蹦乱跳，厨师有条不紊地处理食材，整个区域香气扑鼻。
“请各位入座！”
苏珊娜恢复原来优雅淡笑模样。
“请不要浪费食物的情况下尽量吃饱！”
她笑盈盈退到一边，目光灼灼盯着他们。
这里可有她的分成！
试炼者吃得越多，她得到的自然也越多。
游飞鸟带着盘子转一圈儿，最终接杯水回到座位，其他3人也一样。
苏珊娜看着4人把水喝干净就要出去。
“你们吃饱了吗？”她点点门口机器人，“如果被检测出没饱会要受惩罚的！”
“苏珊娜小姐，请问这是第4场试炼吗？”
游飞鸟发问，苏珊娜瞳孔猛地一缩，她笑着带小伙伴离开。
一只脚迈过大门，机器人立刻响起播报。
“试炼者-游飞鸟，体重98斤……检测已吃饱！”
“试炼者-赫伯特，体重143斤……检测已吃饱！”
4人走出去，机器人检测均已吃饱，苏珊娜脸色扭曲难看。
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吃！！！
别人吃饭的时候，游飞鸟4人在休息区充分休息。
一颗辟谷丹，持续效果长达两周。
游飞鸟想到浴室中满是酒精味道洗漱用品，再看餐厅中的食物，想起手术前的灌肠……大概异曲同工之妙吧！
她原本猜想可能存在偏差，这些人以中级神明负面情绪为食物，但僧多粥少，总有少数人想提前带走“食物”独自享用。
“我曾经看过一条新闻，战斗民族有个小女孩在野外遇到熊，她哭着给妈妈打电话：熊在吃我的腿！
妈妈在电话中还听到了撕咬、咀嚼的声音……”
游飞鸟在群里发完消息，其他3人再看餐厅里的人都忍不住怜爱了。
这些人恐怕无法想象自己躺在餐桌上，眼睁睁看着上层神明将他们分食殆尽。
早一批到达的试炼者吃到最后不停往厕所跑。
自助餐厅外面紧挨着一长排卫生间。
有人虚脱从卫生间出来，立刻有机器人上前把他带走，再也没送回来。
自助餐持续到下午4点，不停有人被带走，包括苏珊娜队伍中另一个女孩。
“今天就到这里了！”苏珊娜站在剩下几个人面前，“明天开启第5场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