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紫霜秋娴若有所思，开口说道。
“怪不得天哥对她一副冷漠排斥的样子，这样也好。”
琴瑶心直口快，直接道出心中所想。
“我家夫君与鱼璎的确是旧识，这个答案，几位还满意吗？”
紫霜秋娴并未纠结过往的种种，而是笑着望向秦雨柔。
秦雨柔眉头微蹙。
紫霜秋娴、琴瑶和薇雨三人刚才只是在传音交流，她一句也没听到，根本没得到什么答案。
但紫霜秋娴显然不想透露更多，她也不好再强行追问。
“如此说来，这位鲲族圣女的确出身于咱们永恒位面了？”
“是的，这一点毫无疑问。”紫霜秋娴点头。
“看来姜道友能有今日之成就，也并非只是运气好那么简单了！”
秦雨柔一时百感交集。
顶尖位面原本是遥不可及的存在，顶尖位面的妖孽也是高高在上如星辰皓月般的人物。
但姜天早年便已经结识了鱼璎，这样的机缘，岂是谁人都能有的？
而在鱼璎的出身得到紫霜秋娴的证实之后，三位圣殿高层也陷入深深的震惊！
“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鲲族圣女年纪应该不大，究竟是何时来到咱们永恒位面的？”
“这个问题，恐怕就连姜天都未必知晓！”
若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们实在难以想象，身为中游位面的永恒位面，竟然跟顶尖位面北冥鲲族有如此紧密的联系。
种种细节，细思极恐！
鱼璎藏身于永恒位面，是意外、巧合还是刻意的安排？
是一次历练打磨，还是精心策划的阴谋？
北冥天海鲲族，对永恒位面有什么图谋吗？
“不应该啊！”
“咱们只是中游位面，而且排名也不高，跟北冥天海怎么也比不了，他们能看上什么？”
“况且姜天与她是早年结识，那时的姜天实力低微，恐怕也没什么值得她觊觎。”
对于姜天的情况，永恒圣殿高层其实有着细致的调查。
这并非只是针对姜天一人，所有参加道会的妖孽，都会被圣殿深入了解，以排除种种隐患。
毕竟这批人，未来是要撑起永恒位面的强者，位面的未来都掌握在他们手中，摸清底细是必然的。
但相比之下，永恒圣殿对姜天的了解，主要集中在他跨界之后。
说得再准确些，姜天跨界之初的情况，永恒位面其实也不甚了解。
对他的调查，主要集中在万界法会前后的一段时期，特别是万界法会开始之前。
因为万界法会之后，每一个闪光的天才，都会受到前所未有的关注，存在隐患的可能性极小。
而在那之前，许多武者都名声不显，他们的身份、背景、经历往往不为人知。
对姜天的调查，便是为了消除这些盲区。
比如五行星域、光明联盟，以及更早些时间姜天种种可以查证的经历，还有后来的天寂古星河、混沌星海、魂族之行等等。
永恒圣殿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可能地收集这些情报。
他与第九圣座的恩怨，也在圣殿掌握之中。
但姜天跨界之前的种种，实在很难查证。
一来时间较长，二来那时的姜天实力低微，区区一个下界，在永恒位面这种级别的势力看来实在不值一提，以至于直接忽略。
毕竟哪怕到万界法会时期，姜天的修为也只是永恒境初期。
在此之前，从未进入过永恒圣殿的视线范围。
“以前的确比不了，但现在……不一样了！”
三圣尊的脸色渐趋凝重。
曾经的永恒位面，只是中游位面，排名不高，底蕴有限，很难入得顶尖位面法眼。
但现在的永恒位面，随着姜天强势崛起，已注定晋升为上游位面！
而一个上游位面，份量自然不低，即便仍难入顶尖位面法眼，但也绝非无足轻重。
“此事不容轻忽，回去之后，必须立即禀报大圣尊！”
“明白！”
经三圣尊提醒，三圣座和六圣座也意识到情况非比寻常。
一个强势崛起的姜天，一个与姜天早年结识的鱼璎，都进入了位面道会的四强。
这本身便是极不寻常的事情，值得永恒圣殿高度关注。
“希望这件事情上没有什么隐情，否则……”
六圣座欲言又止，眼中闪过一抹危险之色。
所谓高处不胜寒！
永恒位面的最高武道机构是永恒圣殿。
而永恒圣殿，是由位面之主一手创建并牢牢掌控！
位面之主大人，掌控着位面的存续和发展。
如今姜天立下奇功，将位面带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永恒位面的份量也今非昔比。
对于事关位面核心利益的一切，自然要高度谨慎！
“姜天早期的种种，几乎是一片空白，道会结束之后，恐怕也要深入挖掘了。”
“这是对他的……质疑吗？”
“也许是吧，但更应是对他的……尊重！当然，一切仍要由大圣尊定夺，但毫无疑问，姜天的过往一定会被追溯，他的位面的影响举足轻重，此乃势在必行。”
姜天立下奇功，站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处。
但同样也要接受旁人不曾接受的考验。
至于这考验会如何进行，以及达到什么程度，那便不是他们能够决定的。
“真金不怕火炼，他若想撑起位面的未来，就必须闯过这一关！”
道会的对决，只是武力的检验，道会结束之后，才是现实的考验。
两位圣座按下心中的感慨，再次将目光投向那耀眼的星空战场。
此时！
鱼璎正施展鲲族秘法，发起滔天的攻势！
“鲲之界！”
鱼璎双手互扣，结出一道奇异的宝印，一道虚影瞬间掠过星空战场，那巨大的鲲之首栩栩如生，仿佛一头巨鲲凭空降临。
让人诧异的是，这虚影一掠而过并不停留，巨鲲之首迅速消失在视界之中。
星空战场上除了正在交手的二人，仿佛再无他物。
“咦，这是什么手段？”
“鲲族圣女的出手，好生古怪！”
“看起来，她施展的应是某种强大的秘法，但星空战场却为何毫无变化？”
众人看得疑惑不解，却也有着莫名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