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世间，真正打着灯笼都很难找到的……
她们也是因此，才敢真正放心把袁蓁蓁留下的所有，交给楚清歌，而不担心被陆司铭夺取……
“你们确定？”陆司铭反问，“或许一切都只是我装出来的。”
“那小小姐就更应该留下我和盈袖了。”暗香看向楚清歌，“这样，我们才能帮小小姐你守好东西。”
“有道理。”楚清歌笑了，“那你们就跟着我吧。”虽然她担心自己被坑，可她本来就在坑底。
暗香和盈袖就算有什么阴谋，图什么呢？
今日要不是她们，她都要输掉官司蹲大牢了，她身上又还有什么，是值得她们装好人以求的？
明显没有！
楚清歌也就不再多想，顺其自然，当穿越大礼包一般的，把暗香和盈袖收下，或者说雇佣下了。
毕竟两人的奴契，早在当年就已经被袁蓁蓁还给了她们，她们这些年来，一直都属于自由身。
暗香让人上了酒菜。
楚清歌和其他人一边吃，一边听暗香和盈袖，说起一些袁蓁蓁当年做生意的事。
这让楚清歌和其他人，对袁蓁蓁这个人的认识又清晰了一点。
等到吃完，睡眠不足的裴彦和周雄自觉告辞，楚清歌才忍不住问了一句，“楚长志和柳氏……”
“小小姐你如果是想听我们两姐妹的意见。”暗香看向楚清歌，“我们的建议是放过他们……”
“为什么？”楚清歌道，“因为柳氏一开始，就是我母亲安排的吗？”
暗香和盈袖都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楚清歌如此敏锐，半响，才点了点头，“因为大小姐当年，在有经验的大夫的判断下，知道了自己肚子里怀着的是一个男孩，她厌头颅楚长志……”
觉得一个女人如果非得需要一个男人，才能合理拥有自己挣来的财富，那这个男人最好是自己的孩子。
因为孩子在儒教体系里，是需要孝顺父母的……袁蓁蓁也有把握养出一个真正的正人君子……
不在骨子里歧视女性的那种！
“所以我娘最开始的打算，是想在生下怀方后，利用柳氏和楚长志的奸情，和楚长志和离！？”
“不是。”因为没有了外人，暗香和盈袖给楚清歌的回答，就更加直接，“是彻底处理掉。”
楚清歌微微一颤，却并没有害怕，而是问：“怎么彻底处理？直接杀掉？”
“……”暗香和盈袖再一次愣住，发现现在的小小姐，哪里只是站起来了，她明明是飞起来了。
一点也不像普通女子，听见处理人，不仅不害怕，还真心求解，就好像她也想学，好去处理掉谁……
“怎么？不是？”楚清歌问。
“是。”暗香回答，“大小姐当初是打算把楚长志和柳氏都解决掉的，甚至已经有了具体的计划。
只不过后来被丈夫诊断出胎位不正，大小姐就开始考虑自己生产出问题的后果，这计划也就搁置了。”
“那你们为什么建议我放过楚长志和柳氏。”楚清歌不明白，“从柳氏这些年得意的态度上看。
她应该不知道，她和楚长志的见面，是我母亲安排的。”楚清歌完全可以曝光她和楚长志的事。
让楚长志也好，柳氏也好，都名誉扫地……
“你们为什么要劝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