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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但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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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JT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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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爱国者一墙之隔的另一边,与那边摧枯拉朽的战斗不同,封闭层里面的局面可没那么轻松。 菲尼克斯拎着负雪天南,朝“塔露拉”的位置,一步一步地挨了过去。 “塔露拉”站在原地,身着一件虽然破损,但仍难掩其华丽的军装,冷漠地看着菲尼克斯疯疯癫癫地念叨着什么“就在今天”,她胸前的枪眼还在往外渗出血液。 菲尼克斯挑着能下脚的位置,艰难地走到距离“塔露拉”一个相对合适的位置,又抹了把额上淌下的血污,将两柄剑插在建筑废墟里,冲着她傻笑。 “嘿嘿,我砍死你喵,砍死塔露拉谢谢喵。” “塔露拉”不理会他,开始自说自话。 “菲尼克斯,你几个月前就选择脱离整合运动,说实话,一开始我是很失望的。” “我原本以为,你是会最后离开整合运动的那一个,但你给了我一个意外,总是有意外发生在你身上。” “塔露拉”眼中的黑色越发浓郁。 她深深地注视着菲尼克斯,像是想通过他本人看见他内心的想法似的。 “你的智慧和思维能力让你在整合运动里时刻保持清醒,但无力做出任何改变又在促使你逃离整合运动。” “我原本以为你能坚持的更久一些。在我的计划里,你会在整合运动进攻龙门的时候才会选择与我彻底对抗,但你选择提前出逃。” “没让你对这场人性的实验感到尽兴,真是我的失职啊。” 菲尼克斯讥笑道。 “不……” “塔露拉”微微摇头。 “这不仅能反映出你的懦弱,也能反映出你对人性残酷的那一面的接受底线。” 菲尼克斯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点,因为他发现他听不懂这个该死的家伙的谜语话。 老猫蒸菜,谜语都比不上别人的深奥。 “我想,我们可以先撕烂你的嘴,然后找一个笞心魔吃掉你的脑子,最后用最直白最不兜圈子的大白话把你的想法告诉我。” “我的意思就是你应当抛弃那些世俗的道德观念,然后接受相对的更不人道的想法,并为之付出实践。” “当然,“不人道”这一说法只是对于暂时的你而言,在今后的漫长岁月里,你会改变看法的。” 漫长岁月?改变看法? 菲尼克斯歪了歪头,抖动两下耳羽,他更加疑惑了。 这个逼说的话怎么这么难懂? 困惑稍稍占据了他的内心一角,将愤恨挤开。 他决定在拿剑砍这个“塔露拉”之前,先把话讲明白。 “我为什么要改变我的道德底线,以及改变我现在的想法?” 菲尼克斯问她。 “如果你在将来能有幸为乌萨斯帝国努力奋斗并为其做出贡献,这是必要的改变。” 菲尼克斯:? 他发誓,这是他活到现在,这辈子距离绷不住最近的一次。 菲尼克斯花了好久才把那股笑出来的冲动憋回去。 “你告诉我,我凭什么要为那个日垂西山,浑身散发着尸臭味的腐朽帝国效力?” 听到这话,“塔露拉”的态度变得稍微冷淡了些,不过依旧在耐心地给菲尼克斯解释。 “帝国的衰落是必然的过程,而帝国的复兴也是可以预见的未来。” “历史总是如此发展,它喜欢循环往复。” “凭什么呢?” “凭很多原因,我,塔露拉,或许将来还要加上你,都是帝国复兴的象征与契机之一。但乌萨斯不只有我们,帝国庞大到具有很多的可能性。” “过去如此,未来,也会如此。” 菲尼克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啊对对对。但我不得不提一嘴,你这个脑袋里被腐烂的木头塞满,又喜欢异想天开的家伙好像忘了,我这个矿石病患者根本活不到为伟大的乌萨斯帝国效力的那一天。” “这不是问题。” “什么?” 菲尼克斯表示疑惑。 “就像你曾经使用过“许归期”这个名字一样,“菲尼克斯”这个名字也可以被时间抛弃,但“菲尼克斯”的意志与思想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塔露拉”看见菲尼克斯低着头,不为所动,笑得更甜美了。 “这听起来或许有些异想天开。对于乌萨斯来说,这确实不容易,但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菲尼克斯,你要清楚你自己的价值。” “塔露拉或许在身份和血统上,更胜于你。但在其他任何一个方面,你都数倍优秀于她。” “你们在整合运动的表现就可见一斑,你离开后,整合运动仅仅数月时间就濒临崩溃,但如果你和塔露拉的地位互换,让塔露拉离开整合运动,对于整合运动而言仅仅只是失去了一个强大的打手。” “比起塔露拉,你更适合成为一个领袖,值得乌萨斯用更多的资源来堆砌,直到我们造出一个远胜于塔露拉的领袖。” 菲尼克斯无言以对,他真的从来都没有感觉这么无助过。 “塔露拉”以为菲尼克斯已经被长生诱惑和自己许诺下的大饼打动,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我真求你了……” “塔露拉”皱了皱眉,“怎么了?” 菲尼克斯终于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他边笑边说道: “咳咳,哈哈哈哈……原来你说的漫长岁月,就是指和你一样的夺舍啊?想忽悠我去给乌萨斯卖命,连个像样的合同和书面承诺都没有,要干嘛?让我打黑工啊,哈哈哈哈……” “至于整合运动,那不是你在捣乱吗?就算没有我,塔子姐也不会败家败得那么彻底,爱国者和叶莲娜盯着她呢,你偷换概念的本事太差了,连控制变量这个基础条件都不知道。” “至于长生,哈哈哈哈……最搞笑的来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活下去,会选择卑躬屈膝地给你们卖命?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选择以这种方式活下去?乐死我了,咳咳咳,哈哈哈哈……” “塔露拉”的脸色重新恢复那副漠然的表情,轻轻注视着菲尼克斯边笑边咳。 “笑完了?” 菲尼克斯半天才缓神过来,他擦了擦眼角,笑呵呵地说: “真谢谢你,不知道该称你为先生还是女士的家伙,直到现在还愿意花心思给我表演黑心老板给员工画大饼的小丑剧,谢谢你。” “这也是让我感到意外的另一个地方。” “塔露拉”意味深长地说。 “你明知道,选择重新面对我,就等于逃不开身死的命运,但你依旧回来了。” “你也知道,选择拒绝我的邀请,你会死的更惨,但你依旧这么做了。” “你让我怎么评价你呢?菲尼克斯,这究竟是勇敢,还是鲁莽?” 菲尼克斯洒脱一笑。 “这有什么区别?鲁莽总比怯懦,更接近勇敢。” “是么……” “塔露拉”细细品味这句话,点了点头。 “你总是用行动诠释自己的观点,这很好,菲尼克斯,这太好了。” “你说服我了,我会将你带回乌萨斯。你这样的人,拥有这样精神和意志的人不应再陷入这片大地上那种过家家式的纠纷,也不该再受到矿石病的折磨。” “你应该投入乌萨斯的怀抱,只有在那里,你才能真正发挥你的才能,你的思想、你的技术才有用武之地,你的灵魂与你的信仰才不会被耽误与辜负。” 菲尼克斯从地上抽出两柄剑,发出“锵啷——”的响声。 “这几句话说的还算不错。” 菲尼克斯点评道。 “比之前画的大饼实惠多了,我都有点心动了呢。看来在我战死之前,我必须给自己的大脑来上一下,不对,还是一点尸体都不留给你比较保险,免得你用巫术把我招魂招回来了。” 菲尼克斯花哨地挽了个剑花,负雪剑尖直指“塔露拉”地脑门。 “那么,在动手之前,不知道是先生还是女士的家伙,你能告诉我你的姓名吗?这是叙拉古传统派黑手党决斗前的小规矩。” “塔露拉”叹了口气,看起来对于菲尼克斯干脆利落的拒绝有些失望。 “当然,这是给予勇敢者的奖励。” “菲尼克斯先生,请问你想听我哪个名字?” “嚯,看来是不止一次夺舍过了啊,怪不得这么熟练。” 菲尼克斯淡笑道: “那就上一个吧,除了塔露拉以外的上一个。” “科西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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