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王猛的急报声还没落定,跨坐在沈炼腿上的冷月凝娇躯猛地一僵,滚烫小手一把按住他腰臀下的手腕,低声急喘:“外头有人,快放我下来!”
沈炼非但没松手,反倒顺势在她挺翘臀肉上拍了一记脆响。
“急什么?赵文渊在青州坏我的事,他弟弟又敢在城北扣我的药,这笔账正好一块儿算。”
沈炼托着她的腰放回地面,冷月凝裹着玄色天蚕丝袜的双腿刚一着地便软了半截,死死扶住太师椅扶手才稳住。
她咬着红唇剜了沈炼一眼,弯腰拾起飞鱼袍套好扣紧玉带。
沈炼拎起二十八斤赤鳞刀,出门前反手捏住她烫得发红的耳垂揉了一把:“这笔利息先记账上,等我回来,连本带利一起收。”
冷月凝俏脸发烫地偏过头,指尖攥紧飞鱼袍领口,却还是低声叮嘱:“赵文渊在青州经营多年,他弟弟敢拦货,身边肯定带着好手,别大意。”
沈炼咧嘴一笑,推门大步而出。
廊下火把照亮一张带血的脸,王猛身后跪着一名左臂裹布的黑水帮水鬼。
半刻钟前苏婉发往青州的三车极品药材刚出城北三十里铺,就被自称奉青州经历司军令查验的赵文海带三十多名大汉扣在木栅栏后,苏家老管事也被打断了小腿。
黑水帮少主韩枭带二十名弟兄赶去压阵,对方却亮出青州经历司空白腰牌和一名七品易筋境后期高手,韩枭不敢擅杀挂官牌的人,只能死守卡口等沈炼拿主意。
“真当黑云城姓赵了?”
沈炼翻身上马,抽出赤鳞刀直指北门:“王猛,点三十名换了四十石破罡劲弩的玄甲缇骑,小鹿跟我走,狗儿留守百户堂看好黑牢!”
甲叶铿锵声中,三十骑簇拥着正六品百户沈炼与拎双锤的唐小鹿冲出北门!
城北三十里铺官道卡口火把炸响火星,三辆苏家马车被堵在木栅栏中央,苏家老管事抱着血肉模糊的小腿蜷在车轮旁闷哼。
十丈外,黑水帮少主韩枭紧握精铁捕鲨鱼钩,身后二十名水鬼按刀与卡口内三十多名持长枪的汉子对峙。
紫檀太师椅上,肥头大耳的赵文海端着温酒啃烤羊腿,身旁立着太阳穴鼓起、腰挎重型鬼头大刀的七品后期高手郭彪。
赵文海吐出骨头渣,一脚踩在老管事背上冲韩枭嘲笑:“韩枭,别送死!我哥早上飞鸽传信下来,平南王府供奉一进城,姓沈的假报军功就坐实了,此刻多半已经押去青州砍头了!这三车药材就当孝敬我哥的贺礼,滚回码头捞鱼去!”
韩枭眼角抽搐,正要拼命,官道南头骤然响起沉闷如雷的马蹄震颤!
三十余骑狂奔杀至,在栅栏外三丈勒马立住,簇新的正六品云雁补子飞鱼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韩枭狂喜,提钩带着水鬼单膝跪倒:“属下韩枭,参见沈百户!”
赵文海手里的羊腿猛地一抖,晃着镀铜腰牌叫嚣:“姓沈的!少穿身好皮吓唬老子!你现在是待罪之身,我哥点了我外甥顶你的缺!识相的赶紧滚……”
沈炼翻身下马,看都没看赵文海,目光直接锁定横刀挡在太师椅前的郭彪:“让开,或者死。”
郭彪舔了舔嘴唇,想到一千两赏银,浑身大筋噼啪爆响,双手抡起三十斤鬼头大刀挟着破空音爆当头劈向沈炼天灵盖!
面对劈到眉心的雪亮刀锋,沈炼连赤鳞刀都没拔出鞘。
他左脚往前一踏,脚下冻硬官道轰然炸开三寸浅坑,骨髓深处【极境六品·洗髓境】气血轰鸣,滚烫极阳内息顺着右臂筋脉狂涌!
啪!
单臂三千五百斤神力探出,五指铁爪不闪不避,竟正面一把死死攥住了劈落下来的鬼头大刀刀背!
精铁刀锋剧烈震颤,纹丝不动!
郭彪瞳孔缩成针尖,刚想抽刀暴退,沈炼左手二十八斤赤鳞刀带鞘横扫而出!
轰!
铁鞘如攻城重锤砸在郭彪前胸护心处,极阳暗劲透甲而入,郭彪整排胸骨连同脊梁骨寸寸塌陷!鬼头大刀抛飞半空扭成麻花,人如破麻袋般倒飞四丈撞塌木棚,狂喷内脏碎块气绝身亡!
全场死寂!
赵文海手里银酒杯啪嗒落地,双腿一软扑通跪进泥里。
沈炼走上前,一脚踩住他油光满面的胖脸碾进尘土,将青州传令官宣读过的正六品百户烫金调令,连同赵文渊收贿私盗大印的亲笔信甩在他鼻梁上!
“睁大狗眼看清楚!平南王府两个五品老狗逃回去了,你哥的死账就在老子手里攥着!”
赵文海看清哥哥笔迹与烫金大印,魂飞魄散刚要哭喊饶命,沈炼玄铁战靴已经重重踏下!
咔嚓!咔嚓!
两条小腿迎面骨当场粉碎变形,赵文海两眼翻白,像蛆虫般在泥地上惨嚎打滚!
“韩枭,王猛!把这肥猪拖进囚车,敢反抗的砍死,其余全部绑了!把卡口里外挖地三尺搜一遍!”
不到一炷香,王猛与唐小鹿一人扛着一口沉甸甸的铁皮木箱砸在马前,箱盖掀开白花花的官银堆得冒尖!
韩枭双手捧着黑漆木匣与蓝皮账册单膝献上:“大人!这厮半年来借经历司旗号勒索了四千二百两现银,还有两匣百年老山参!床板下还翻出这本暗账,记着赵文渊往关外倒卖精铁药材的流水,每页末尾全盖着黑云知县崔文举的私印暗戳!”
沈炼翻开账册扫了两眼,嘴角微挑,崔文举这条大鱼也自己咬钩了!
他抓出五百两银票丢给韩枭:“拿去给弟兄和老管事治伤吃肉,剩下三千七百两、两匣老山参连同三车药材,护送回西街苏氏药铺!”
沈炼命陈狗儿的副手带人先押赵文海及三十多名打手回百户堂黑牢,自己带着王猛、唐小鹿与韩枭连夜直奔西街苏氏药铺。
后院暖阁灯光昏黄,苏婉换了袭紧束纤腰的水红绸缎长裙,鼻梁上架着沈炼最中意的那副金丝软框水晶镜。
见沈炼毫发无伤地护着三车药材与两口铁箱进了院子,这位温婉美妇人眼眶瞬间红了,顾不得外人在场,踩着绣花鞋扑进沈炼怀里。
“大人……”
沈炼大笑,当众揽住她纤细丰腴的腰肢:“哭什么?药一厘不少抢回来了,还替你讨回三千七百两汤药费和两匣百年老山参!”
他打发韩枭领赏,吩咐唐小鹿帮伙计把铁箱搬进西厢药库,横腰抱起娇喘连连的苏婉跨进暖阁反脚踢死木门!
紫檀太师椅轻响一声,沈炼大马金刀坐下,将苏婉包裹在素白罗袜里的修长玉腿分开,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膝上。
“大晚上跑一趟三十里铺连茶都没喝上一口,夫人是不是该连本带利把辛苦费付了?”
苏婉耳根红得滴血,隔着水晶镜片水雾朦胧地望着沈炼,刚抬手想摘镜框就被扣住手腕:“别摘,就这么戴着。”
苏婉喉间溢出一声细碎娇吟,双臂环上他脖颈主动贴上滚烫红唇。
沈炼大手顺着水红长裙滑腻裙摆探进去,一把攥住那团温热圆润的柔腻——
砰砰砰!
房门外突然响起急促撞门声,王猛嘶哑的吼声炸了进来!
“大人!出大事了!小鹿姑娘搬箱进药库时突然捂着心口狂吐黑血昏死过去了!陈狗儿的信使刚冲到西街口急报,黑云知县崔文举亲自带五十名捕快拿着平南王府帖子堵死了百户堂大门,非要强提赵文海和周福全,冷百户快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