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8日晚。
小牛和雷霆的西部决赛第一场，在切萨皮克能源球馆正式开打。
赛前热身，杜兰特看向林飞的眼神就带着一团火。
这两天的场外风波把他激怒了，两个人之间气氛绷得很紧。
整个热身过程他们甚至连招呼都没打。
斯嘉丽也确实来了，就坐在前排靠场边的位置。
现场导播几次把镜头切到她身上，可她的目光几乎从头到尾都黏在林飞身上，连杜兰特从她眼前跑过都没看一眼。
这一幕被大屏幕清清楚楚放出来，场上热身的杜兰特脸色更难看了几分，看台上球迷哄笑四起。
热身结束，小牛的首发在卡莱尔面前聚齐。
他有一肚子话想说，最后却只挑最要紧的讲。
雷霆虽然是双子星，可真正决定比赛走向的钥匙系在杜兰特身上。
只要有人能跟他纠缠住，哪怕压不住，维持一个平衡，小牛的胜算都会大几分。
“林，遇到麻烦别想着一个人硬扛。”他看着林飞，“该叫挡拆就叫，场上的队友都是你的后盾。”
林飞笑了笑，开了句玩笑。
“放心，我搞得定他。”他说，“就凭斯嘉丽赛前那么支持我，我也不能让她打脸。”
众人一阵低笑，紧张的气氛松了些。
双方首发登场。
雷霆这边是威斯布鲁克、塞弗洛萨、杜兰特、伊巴卡、帕金斯。
小牛还是科里森、林飞、马里昂、诺维斯基、卡曼。
杜兰特和林飞面对面站着，谁也没说话，甚至没看对方一眼。
但两个人眼里那股想把对方踩下去的劲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中圈跳球。
帕金斯把球拨给队友，雷霆先攻。
杜兰特第一攻就直接持球要单打林飞。
他连续变向，晃开半个身位，迎着防守中距离干拔起跳。
那一对超长的胳膊让他出手点高得吓人。
林飞全力起跳，还是差了一截。
只能眼睁睁看着球划出一道弧线，空心入网。
进球之后，杜兰特对着林飞冷冷哼了一声，甩出一句垃圾话。
“小子，你会为之前的行为付出代价。”
CBS的两位解说哈兰·贝克和雷吉·卡特立刻来了精神。
“果然，凯文不打算放过他，开场第一个回合两个人就对上了。”哈兰说。
“林飞这球防得没问题，脚步一直跟住了。”雷吉点评，“可他面对的是这个联盟最会得分的球员之一，而且别忘了，凯文今晚还带着一身愤怒的bUff。”
“没错。”哈兰点头，“单论得分能力，杜兰特甚至不逊色于迈克尔·乔丹。”
“这种球员一旦上头，你很难拦得住。”
回过头来，林飞同样主动要球，只是他的选择和杜兰特截然相反。
他抬手示意诺维斯基上来挡拆，借着掩护果断向内线突破。
杜兰特急忙横移封堵。
重心被晃开的一瞬，林飞突然一个后撤步退回三分线外，迎着补防果断出手。
“唰！”
篮球应声入网，小牛替补席轰地一下沸腾。
杜兰特却冲着他大声咆哮。
“懦夫！只敢叫挡拆！”
他挑衅地瞪着林飞：“你敢不敢跟我单挑？”
林飞脸上挂着那副狗里狗气的笑，耸耸肩，轻飘飘回了一句：
“我的目标是带队赢下比赛，不是陪你在这儿玩小孩过家家的单挑。”
一句话把杜兰特噎得够呛，也让他心里的火烧得更旺。
接下来的比赛，两人针锋相对。
奈何杜兰特的脑子已经被怒火冲昏了。
按常理，杜兰特虽然是头号得分手，整个赛季雷霆的进攻却大多由威斯布鲁克发起。
因为威少无球能力很差。
为了迁就他，杜兰特更多时候打无球。
只有阵地战实在打不开，才用个人能力解决。
可今晚，杜兰特从开场就自己持球强攻，完全忽略了威少不擅长打无球的事实。
他的手感确实火爆，首节就强势砍下16分。
但被挤去打无球的威斯布鲁克效率惨淡，外线的科里森甚至敢直接放他两步远，堵在内线。
面对这么大的空位，威少的三分依旧投不进。
他这赛季三分命中率只有32.3%，看着不算太离谱，产量却极低，每场平均只进1个。
如今被迫频繁出手，他无法兼顾效率和产量的短板彻底暴露。
首节扔了5次三分只命中1个，严重拖累了雷霆队的进攻。
第一节打完，杜兰特虽然在得分上压过了单节12分的林飞，可林飞还送出4次助攻，把全队盘活。
杜兰特的助攻数则是刺眼的0。
小牛其他球员的表现也明显比雷霆的帮手们更靠谱。
因此小牛队反客为主，领先7分。
“看见没，这就是区别。”CBS的哈兰点评，“杜兰特拿了16分，可他的球队在落后。”
“林飞12分，却让4个队友都有了轻松得分的机会。”
“篮球是5个人的运动。”雷吉接话，“一个人再能打，也带不动4个站着看的。”
第二节，双方替补登场较量。
雷霆这边，第六人凯文·马丁实力不俗，能突能投，是板凳上最可靠的火力点。
但小牛的第二阵容也不是吃素的。
梅奥和卡特都是有得分能力的球员，老鱼费舍尔见过太多大场面，新秀格林则像一团火满场飞奔，给这帮老兵补上最难得的激情。
合理的轮换搭配，让小牛替补继续压着雷霆打。
分差不仅没被追回来，反而一点点拉开。
半场结束，67：54。
小牛已经领先13分。
...
中场休息，雷霆更衣室里气氛压抑。
主帅布鲁克斯对杜兰特上半场的打法非常不满。
“你整个上半场只送出1次助攻。”他盯着杜兰特，“你这么打，拉塞尔在场上直接成了副作用。”
杜兰特上半场确实砍下27分，数据亮眼。
但在他这种打法下，威斯布鲁克整个上半场9投只有1中，只拿到可怜的3分4篮板和4次助攻，命中率惨不忍睹。
“我希望你下半场打得更合理一点。”布鲁克斯语气很重，“把球运转起来，相信你的队友。”
杜兰特的表情却有些不爽。
“队友们投不进，跟我有什么关系？”他顶了一句，“我把我该进的球都投进了。”
这句话点燃了布鲁克斯的火气，两个人在更衣室当着全队的面直接吵了起来。
一个嫌对方太独，一个嫌队友太铁，谁也不肯让步。
眼看越吵越凶，老将帕金斯终于站出来居中调解，好说歹说，才让两人暂时压下火气。
可这一道裂痕，已经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
下半场回来，杜兰特确实有意改变打法。
他心里清楚，就算自己得分比林飞多，只要球队输了，他依然是这轮系列赛的失败者。
他开始愿意把球更多分享给威斯布鲁克。
只是这个调整来得有些晚。
上半场接连的打铁，已经让威斯布鲁克的自信心往下掉。
再加上今晚他手感本就冰凉，重新拿到球反而缩手缩脚，几次该攻的球犹豫着传了出去。
小牛这边则越打越顺。
第三节他们借着对手内部的混乱，掀起一波16比2的进攻高潮。
林飞一次次用挡拆和分球把雷霆防线撕扯开，外线连中三分，内线的诺维斯基也连连得手。
等这波攻势打完，分差已经拉开到20分开外，比赛提前进入垃圾时间。
“这一波几乎是杀死比赛的一波流。”CBS的哈兰感叹，“雷霆不是输给了天赋，他们是输给了自己。”
“赛前那点心理战看着是玩笑，结果真的改变了一场比赛。”雷吉摇头，“杜兰特被激怒打法变形，威少被晾在一边，据说将帅中场还吵了一架，等他们想明白，已经来不及了。”
剩下的时间，雷霆再没能组织起像样的反扑，只能眼睁睁看着分差停在那里。
最终，全场比赛结束。
121：95。
小牛在客场以26分的巨大优势掀翻西部第一的雷霆，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奇迹般先下一城，大比分1比0领先。
数据上，林飞全场只拿到25分，却抢下8个篮板、送出12次助攻，几乎以一己之力盘活整支球队，让每个上场的人都打得舒服。
杜兰特则空砍37分，得分更高，可他在场上的影响力完全不如林飞，最后还输掉比赛。
“25分8篮板12助攻，这才是真正的领袖。”哈兰总结，“他不用砍最多的分，却能让球队赢得最多。”
“37分的杜兰特今晚只能当背景板。”雷吉说，“这轮系列赛才刚刚开始，雷霆要想翻盘，得先把更衣室那道缝补上。”
...
赛后，杜兰特头也不回地走进球员通道，拒绝出席赛后的新闻发布会。
小牛这边，卡莱尔带着林飞坐到发布会台前。
“恭喜你们客场拿下G1。”记者先开口，“赛前外界几乎一边倒看好雷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靠防守，靠分享球，靠这群老家伙的经验。”卡莱尔答得平静，“我们没跟着他们跑，而是把比赛拖进了我们舒服的节奏。”
“林，赛前那两条动态现在回头看，是不是给这场胜利帮了大忙？”记者笑着问。
林飞也笑了，半开玩笑地接话。
“还好这场我率队赢了，没让斯嘉丽失望。”他摊摊手，“不然，我们俩恐怕都得被骂上热搜。”
满屋子记者哄然大笑。
“那你觉得雷霆会怎么调整？”又有记者问。
“他们是一支强队，不会因为一场比赛就垮掉。”林飞接过话，说道，“下一场他们一定会反扑，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今晚的东西继续保持下去。”
发布会在轻松的气氛里结束，可场外的讨论才刚刚开始。
媒体铺天盖地报道这场冷门，球迷们又一次在网上炸开锅。
“杜兰特37分，输了26分，这球赢了数据，输了全世界。”
“雷霆球迷自己都看不下去了，为一个女人坏了心态，打得像个毒瘤。”
“我大威少最冤，球都摸不着，被迫当定点射手。”
“林飞这领袖当得太稳了！”
“我宣布，林飞和斯嘉丽这对CP，我先磕为敬。”
“中场将帅吵架都被爆出来了，雷霆这更衣室废了。”
“赛前玩心理战，场上12助攻，飞哥还真是文武双全啊！”
更杀人诛心的是，斯嘉丽在比赛结束的第一时间就更新了动态。
她先祝福小牛赢球，又恭喜林飞打出准三双的出色数据，最后还不忘调侃杜兰特。
“感谢凯文的馈赠。”她写道，“希望你能把今天的表现继续保持下去。”
一句话，又把不少球迷逗得笑出了声。
...
小牛官网的随队记者格兰特·施罗德也在赛后发布了一篇长文。
文章先从比赛本身说起，用高阶数据把两人的差距摆出来。
同样是高得分，林飞的真实效率值和球权掌控都明显高出一筹，他在场时小牛净胜对手超过20分。
而杜兰特虽然37分，却伴随大量高难度单打，对全队的带动几乎为零。
文章又把矛头指向威斯布鲁克。
数据不会说谎，威少今晚有效命中率低到离谱，外线被放空半场依旧9投1中。
随后施罗德总结了胜负根源。
小牛赢在节奏、赢在分享、赢在老将的沉稳。
雷霆输在急躁、输在单打、输在赛前那点被撩拨起来的火气。
“这就是达拉斯的上帝。”
写到林飞，文章毫不吝惜赞美：“他用25分和12次助攻告诉所有人，真正的领袖，是让身边的人变得更好。”
文章后半段落到八卦上。
提起斯嘉丽那条“希望杜兰特保持状态”的动态，文章狠狠调侃了一番。
经历这一夜，杜兰特恐怕要水泥封心，被自己的女神公然背刺，往后怕是再也不会相信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