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还真就在乎了。
游艇那是系统送的，可现在这养护的钱要他出？
他对这些是真不懂。
“人也能临时请。”
周建明接着说：“船长，水手，游艇会那边应该都有。”
“你报个时间，人家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工资按天算。”
“这点不是事，到时直接找公司报销就行。”
“走吧，先跟你看看船。”
“看看你这艘价值千万美刀的游艇，到底怎么样。”
“行，对了，这游艇停在哪里要多少钱？”
周建明看着陈默，然后笑着说：“你觉得我会知道吗？”
“啊，好吧，那到了再问一下吧。”
两人刚走到门口。
陈默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等一下老哥，我接个电话。”
周建明抬手示意他随意。
陈默划开接听。
“喂，你好。”
“请问是陈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个男声，背景有点吵。
“我是。”
“陈先生，你有单外卖，方便下来取一下吗？”
“我现在在你们公司一楼前台这儿。”
陈默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没点外卖啊。”
“这不是你点的，是跑腿单，别人让我送过来的。”
对方说，“寄件人姓周，留的你这个电话。”
姓周。
陈默立马想起来。
周敏她弟，周俊。
这效率可以，这么快就到了。
“行行行，我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陈默转头看向周建明。
“老哥，我得先去一楼拿点东西。”
“你先上车，我在门口等你？”
周建明笑了。
“等什么，我也从一楼走。”
他抬手整了整衣领。
“我已经让小王把车开上来了，这会儿差不多到门口。”
陈默才反应过来。
对哦。
老哥是有秘书、有司机的人。
出门哪用自己等车。
他尴尬地笑了两声。
“哈哈，对对对，老哥是有司机的人。”
周建明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你这是调侃我是吧？”
“你要是想，秘书司机先不说，保镖都能请几个。”
“哪能啊。”陈默赶紧摆手，“我可请不起。”
“而且，请那么多人，我还不自在。”
周建明点点头：“你这性子，确实不讲究这些。”
两人说着话，出了办公室。
李秘书看见两人出来，连忙站起来。
“周总，陈经理。”
“嗯。”周建明吩咐了一句，“我跟陈经理出去一趟，有人找我，就说我晚点回来。”
“好的周总。”
李秘书应下，目光在陈默身上看了一下。
陈经理这面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周总出门，亲自陪着。
两人走到电梯口。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周建明先走进去，陈默跟在后面。
电梯门合上。
“对了老哥。”
陈默开口。
“你那个客户，几点的飞机？”
“下午四点多到。”
周建明说：“我让人去机场接，直接拉到码头。”
“先出海，在船上吃晚饭，边吃边聊。”
“合同的事，等玩好了，再慢慢谈。”
陈默点点头。
“那时间够。”
“咱们先过去看船，看完我心里有数，到时候，让游艇会提前布置。”
“嗯。”周建明看着他，“辛苦你了老弟，船还是你的新船，头一回用，就给我拿去招待客户。”
“说这个就见外了。”
“反正船停着也是停着，还得花钱。”
“现在正好拿来用用，也算没白买。”
周建明伸手在他肩膀上按了按。
“客户那边，我打个招呼。”
周建明想了想，又说：“就说船是我一个好兄弟的，人也一起过去。”
“到时候给你介绍介绍，长安来的，做地产的，手里有资源。”
“多认识个人，没坏处。”
陈默没拒绝。
“行，听老哥安排。”
叮。
电梯到了一楼。
门一开，陈默就看见前台旁边站着个穿跑腿马甲的小伙子，手里拎着个纸箱子。
“陈先生？”
小伙子看见他，迎上来。
“是我。”
“你这单，签收一下。”
陈默接过笔，在单子上签了名。
小伙子把纸箱子递过来。
箱子不大，有点分量，里面塞得鼓鼓的，隔着纸箱能摸到里面一个一个小包装。
“麻烦了。”
“不麻烦，应该的。”
小伙子转身走了。
陈默抱着箱子，正要往门口走。
周建明的声音从旁边过来。
“什么东西？”
“还挺神秘。”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箱子。
“没什么，中药。”
“周敏她弟寄过来的。”
周建明本来正往外走，闻言，转过身。
“中药？”
他打量了陈默一眼。
“老弟，你生病了？”
陈默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总不能说，这是补药，治肾虚的。
周建明一看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继续说。
“什么病？”
“严重不严重？”
“要不要老哥给你介绍个医生，我认识几个专家，医术都不错，等下和你去挂个号看看？”
陈默赶紧摇头。
“没生病，真没生病。”
“就是……调理一下。”
“调理？”
周建明盯着他，忽然想起什么。
他嘴角一咧，露出个笑。
“哦……”
“调理啊。”
“不是和你说了吗，到时候我给你点东西，肯定有用！”
“老哥，你别瞎想。”
“我瞎想什么了？”周建明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说。”
他嘴上说没说，那表情却是什么都说了。
“我就是最近熬夜，睡得晚。”
陈默硬着头皮解释。
“周敏她家不是中医世家吗，就让她弟弄了点药，调理调理身体。”
“对对对，熬夜。”
周建明点点头，可那语气里全是“信你个鬼”。
“年轻人，熬夜伤身啊。”
他抬手拍了拍陈默的后背。
“不过没事，男人嘛，都懂。”
陈默没再出声。
懂什么懂。
他是真没辙了。
这事儿越描越黑。
“走吧走吧。”
周建明主动把话题岔开，指了指门外。
“小王该等急了。”
“先去看船，你的药先放车上。”
“好的。”
陈默抱着箱子，跟着他往外走。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迈巴赫S580，司机小王已经下了车，站在车门边等着。
看见两人出来，小王连忙拉开后排车门。
“周总。”
“嗯。”周建明应了一声，转头对陈默说，“你先上。”
“哦，把箱子给小王吧。”
小王：周总，请叫我小王。
陈默也没客气，把箱子递给小王。
“麻烦你了。”
小王连忙接过：“不麻烦，您请。”
周建明上车后，看到小王把东西放好上了车，说。
“盛世游艇会。”
周建明吩咐了一句。
“好的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