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
“真的失败了吗？”
此时，徐来已经睁开双眼，耳畔满是众人的哀叹与可惜。
可他却张开手掌看了看。
眼底满是疑惑。
要说失败，他的异能确实没有觉醒，这一点徐来早有准备，他毕竟连精神天赋都不具备。
说到底。
如果不是因为有系统。
他根本连精神念师都算不上，更别谈论成为神念武者了。
但是。
徐来此刻眸子里哪有一点失落？
而是充斥着疑惑……还有惊喜！？
【精神力+1】
这是系统在先前在他脑海中弹出的提示。
可徐来望见这行字，满脸骇然。
要知道，这一点精神力并非消耗天赋点换来，而是凭空增长的！
“莫非……通过这个仪式，我终于激发了自身的精神力天赋？”
他瞬间想通其中关键。
如同武道天赋那般，精神力能自行精进，说明他如今即便没有系统。
也是为神念武者了！
杨老太爷端坐，少年觉醒仪式失败，在他预料之中，可他此刻那异样亢奋的神情，反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怎会这般欣喜？
杨老太爷没有深想，一声吩咐后，祭坛上方两排身着长袍的杨家族老与族中高层尽数退离祭坛。
杨天河、杨依依等人紧随其后离场。
最后只剩下墨老带着徐来一同走出祭坛。
“哐当！”
一声厚重闷响，青铜大门自动关闭。
墨老面露惋惜，本想开口劝慰徐来不必因觉醒失败太过消沉，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二人顺着阶梯朝外走。
即将踏出祭坛范围时，徐来脚步猛地顿住，转头看向墨老：“墨老，我想再试一次。”
墨老眉头紧锁。
徐来接着开口：“我想再和杨老太爷谈一谈。”
“好，你去吧。”墨老对上徐来无比坚定的目光，他终究没有出言阻拦。
说罢，徐来转身折返，重新推开了那扇青铜大门。
祭坛之内，杨老太爷已然闭目盘膝，静心调息。
见徐去而复返，他心中颇有几分意外，“小家伙，还有事？”
徐来迈步上前：“晚辈恳请，重新进行一次觉醒仪式！”
“觉醒仪式一旦失败便尘埃落定，从来没有重来的道理，你的觉醒早已判定失败。”杨老太爷淡淡道。
徐来略作挣扎：“可是……”
杨老太爷望着徐来执拗的模样，脑中闪过方才仪式里种种诡异异象，沉吟片刻，竟是破天荒地松了口：“罢了，最后一次。”
闻言，徐来眼睛顿时一亮。
此时，照刚才的流程，徐来重新落座于青铜巨钟的阵眼下。
下一秒，杨老太爷双目骤睁，两道石柱之上，蓝色灵纹如蟠龙蜿蜒攀升，顺着柱身飞速流转，整座阵法瞬间激活。
嗡——
厚重钟鸣震彻祭坛。
徐来头顶青铜钟下，一团光芒猛然迸发。
起初是纯粹鎏金之色，不断压缩凝练，光泽层层沉淀，最终竟化作一团刺目滚烫的赤红光球！
霎时间。
整片祭坛尽数被红光吞没，石台、巨钟残屑、杂草、地面石壁，尽数覆上一层淡淡的赤红光晕。
杨老太爷猛地瞪圆双眼。
“赤色，竟是最高的赤色品级精神天赋！”
“这怎么可能，我先前观他天赋异禀不假，但也绝对没达到这般恐怖的地步吧？”
很难想象，一个八阶神念武者。
大灵院杨家老祖人物。
此刻竟露出如此震撼的神色！
徐来心神大半沉浸在觉醒之中，却也留着几分清醒。
面对头顶红芒。
他也满心疑惑：这到底怎么回事？
祭坛二层阴暗的角落，一道身披长袍裹身的人影靠墙静坐。
此刻那人缓缓起身。
兜帽下，嘴角蓦然勾起一抹弧度，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老头，这小子根基还差得远，现在觉醒为时尚早。”
话落，一道身影如箭一般，自高台掠下，转瞬便落在二人跟前。
“偷偷躲在这里做什么？墨败……”
杨老太爷微微眯起双眼，看向来人，这位八阶强者的神色颇为复杂，眼底藏着几分赏识，又掺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来人是位银发男人。
名叫墨败。
是墨成功的独子，也是他妹妹的儿子。
当年墨成功与他的小妹结为连理，生下墨败。
自他母亲离世后，便常年由杨家抚育，和墨成功反倒往来稀疏。
墨败虽姓墨，却是杨家开族以来最顶尖的天才。
十岁觉醒精神力；十八岁不靠仪式，自行觉醒神念异能。
偌大杨家，除杨老太爷外。
便只有墨败身怀精神系异能！
此时墨败抬手，将阵法暂停，空中赤色光团缓缓消散，杨老太爷也随之收回精神力。
墨败刚刚那一手展现的。
与他父亲墨成功一样，是七阶巅峰神念武者的手段！
可不同的，墨成功困在七阶巅峰多年，此生突破希望渺茫。而墨败在杨老太爷看来，甚至有一丝登临九阶神念武者的希望！
此时，徐来睁开眼。
打量起这个和墨老有几分相像的银发男人。
“你很奇怪……非常怪，我不想打探你的秘密，但我肯定，以你现在的水平想觉醒异能火候还不够！”墨败目光落向徐来，淡淡开口。
徐来有些纳闷，这人谁啊？
“他是你老师的儿子，墨败。”杨老太爷解释道。
墨老的儿子！？
徐来愕然，怪不得此人和墨老长的有几分像。
“你叫徐来对吧？他们这些老家伙都已经老了！”不等徐来开口，墨败已然说道：“跟着我！多余的话我不说，不要浪费你的天赋！三日后来杨家找我！”
“我保证，不出一个月让你彻底觉醒神念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