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见尸体的翅膀消失，有些失望，他还想着这人能不能上天堂帮他向上帝好，看来是没机会了。
随后他又望向酒吧里的其他天使，很显然，能混进这里的天使，没有一个是干净的，上天堂传信，怕是没指望了。
狗日的加百列，也不知道管管这里，整天就想着怎么灭世重组。
“不知这位尊神，驾临我这小店，是有什么吩咐吗？”
午夜老爹见气氛凝重，终于还是坐不住了，赶紧出来打圆场。
至于什么，酒吧属于中立场所，不能动手的规矩，那只是为了约束弱者，神显然不是弱者。
林旭甩掉长枪上的尸体，大步走到吧台跟前，仔细打量起这位传说中的巫师。
天眼的分析下，很快就判断出了这人的实力，大概强于哈弥尔，弱于老王。
难怪能在神魔混杂的洛杉矶开辟出一个中立区域，没点实力是绝对办不到的。
“哦，差点忘了，我是来找你的。”
林旭这话一出口，午夜老爹的眼皮瞬间一跳，这位煞神来找他干嘛，自己近期好像没得罪过人吧。
随后，他的余光瞥向了门口探头探脑的康斯坦丁。
艹……，就知道跟这小子沾上准没好果子吃。
“请尊神吩咐～”
“见过这个人吗？”
说着林旭天眼亮起，黑袍人的身影重新浮现。
午夜老爹颤颤巍巍地拿起一副眼镜，戴上之后，这才仔细打量起黑袍人。
“尊神，还有其他视角吗？”
“没了，怎么，不认识吗？”
“没有脸，我确实认不出来，不过看身材应该是个女的。”
废话……，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看样子这次应该是无功而返了，林旭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准备撤离，不过这时一名恶魔站了出来。
“尊……尊神，我好像见过她……”
林旭闻言瞬间眼前一亮，快步走到这人跟前。
“啊……”
“抱歉，忘了～”林旭见这名恶魔身上开始出现烧焦的痕迹，立马收起头顶的天眼。
纯净的白魔法，对于这些中低等的恶魔来说，可太致命了。
“咳咳，三十年前，这个黑袍人强闯永恒之岩，盗走了一部分地狱之力，地狱里很多魔王都在找她，企图得到那份力量。”
林旭立马追问:“是别西卜之力吗？”
“是的。”
果然是她，不过她居然能逃脱地狱三十年的追踪，看来有几分本事。
“还有吗？”
“没了……，不过据说，她好像自称什么复仇女神。”
林旭:？？？你在说什么？那个化身宝石的复仇女神吗？
随后，他反应过来，这人说的是ErinyeS（厄里倪厄斯），而不是NeSiS（涅墨西斯）。
虽然都翻译为复仇女神，但前者是三位女神的总称，后者是个体。
不过很显然，这人既不是漫威的复仇女神，也不是希腊神话中的复仇女神，新旧神可是死敌，祂们是不可能效忠达克赛德的，甚至还那么卑微……
林旭现在有些后悔在漫威的时候，没有多看一点DC的漫画了，以至于达克赛德手底下有谁都不知道。
而且他很确信，自己的脑海中没有DC复仇女神的印象，深度记忆探索都没用的那种。
摇了摇头，林旭转身向门外走去。
见此，不论是午夜老爹还是天使恶魔，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这个煞神，终于走了~
“对了，我接下来会在洛杉矶待上一段时间，该怎么做，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就行，当然，我很希望你们撞在我的枪口上……”
刚刚被问话的恶魔瞬间鼓起勇气:“敢问尊神名号！”
林旭停下脚步，这一次他不准备说他的阿斯加德名，毕竟这边的奥丁太拉了，一点逼格也没有。
他看了看身上的装备，缓缓吐出一个单词。
“ViShanti！”
躲在门口的康斯坦丁，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见林旭出门，立刻凑上前问道:“你认识斯坦.李吗？”
“老爷子啊，那可太熟了。”
康斯坦丁瞬间恍然大悟。
维山帝，卡玛泰姬，画圈圈。
果然，漫威漫画的魔法体系，就是斯坦.李根据这个神创作的，不过以前为什么没听说过呢？
见到对方的表情，林旭嘴角紧闭，快速离开，再晚一会儿，他怕自己憋不住。
……
肯特农场。
吃过晚餐，托尼带着克拉克来到房间，继续了他们的补课之旅。
“克拉克，你知道我们今天要学什么吗？”
“微积分。”
“没错，钱曾经说过，人再笨14岁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吗，并且你不一样，我希望你在一个月之内，将它完全掌握。”
“好的老师。”
托尼满意点头……
十分钟之后，托尼觉得他满意早了。
明明教一遍就会，甚至运算速度之快，比贾维斯还要离谱，但怎么就不会举一反三呢？
此时他脑海中想到一个名字，人形计算机。
但只会计算显然不行，世界上有很多计算天才，他自认为在这方面比不过他们，但科学是需要创新思维的。
零到一的突破，比1到一万之间，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半个小时之后，托尼揉了揉脑袋:“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克拉克看着托尼的表情，低头走出了房门，他从中看到了些许的失望，这让小小的他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我很差劲吗？
房间里，托尼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个方法，提升克拉克的思维能力，……实在不行，问问林旭。
“他应该不会继续嘲笑我吧？”
随后，托尼把自己扔到床上，拿起一旁的漫画，这是今天乔纳森进城买种子的时候，给他带回来的。
1991版《无限手套》。
“啧，这个萨诺斯跟史蒂夫说的不一样啊，怎么是个舔狗？”
“为了取悦女神，屠杀宇宙，这跟疯子有什么区别。”
“我看看我呢？艹，居然死了？术士亚当又是谁，他救了我？”（漫画里，钢铁侠被灭霸的小三泰拉西亚杀死，亚当抢回手套，复原宇宙。）
……
DC有天庭，有二郎神，哪吒，牛魔王，孙悟空。
出自2021《猴子王》，但太拉了，我就不把他们写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