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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成瘾:被权臣哥哥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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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番1:天啊,哥哥老了1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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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可看作是独立于正文的前世篇,命运将前世今生连到了一起。 设定背景如下: 原书男配楚怀尘,穿越到了以他为男主的平行世界中。 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摒弃道德,勾引妹妹成功后过上的幸福生活。 一整个大破防+老房子着火+又争又抢+我醋我自己 ------正文------ . 楚怀尘确信自己经历了某种离奇的、神鬼一类的诡异之事。 一个时辰前,他分明已经割喉自尽。 可现在却好端端地躺在书房里的卧榻上,似乎是小憩醒来。 身上只有通宵工作后的、熟悉的疲倦感。 楚怀尘伸出双手,右手拇指上还戴着跟了他十几年的墨玉扳指,掌心各处是厚厚的老茧。 没错,这的确是他32岁的身体。 他没死。 这双因为积年累月握笔、握剑、杀人而导致关节变形的双手,此刻仍旧丑陋。 他又抬高了手,侧过脖子。扳指冰冷,拇指缓缓划过脖颈。 这里的皮肤干净平滑,脉搏沉稳跳动。 没有血溅三尺,任华佗再世也救不回来的伤口。 这世间只有神明能做到。 荒诞的、死而复生的经历,令楚怀尘坐在榻上久久未动,罕见地流露出困惑和茫然。 难道诸天神佛还没有原谅他吗? 五年前,母亲听闻妹妹枉死宫中后,一病不起,不到一年就撒手人寰随妹妹而去。 失去妹妹和母亲的子序,带着妻儿去了西北投军,发誓要报仇雪恨。 而他痛苦不堪,变得像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鬼,脑子里只有复仇二字。 为了妹妹的魂魄安息,能转生投个好胎。他分明已如高僧所言,做了九九八十一件好事,救了上百条性命。 最后散尽了富可敌国的钱财,紧紧在握的权势也不要了。 为何神明还让他结束痛苦? 想到这五年多来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楚怀尘的神情空白,眼神如死寂的枯井。 许久过后,他转了转干涩的眼珠,垂下头-- 映入眼帘的是自杀前穿着的,妹妹生前最后一次亲手为他缝制的外裳。 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丝毫血迹。 所以,神佛菩萨们将他复活,是想要他活着赎罪到死吗? ... 时间点滴流逝,楚怀尘确信了自己真的复活了。 他该做什么?吃饭还是睡觉,又或者再割喉一次? 不知道,好累。 楚怀尘感到了一种诡异的滑稽感和无力。 半晌过后,他缓缓坐起身,想去书架上找一本妹妹生前爱看的书。 原本神情麻木地随意扫了眼书房,可当看见什么后,楚怀尘的瞳孔猛地一缩。 垂在两侧的手下意识紧紧抓住身下的薄毯,整个人开始细微地颤抖。 透过屏风一角望出去的墙上,是那幅令他遗憾终生的画。 可这幅松鹤图分明在11年前已经毁了! 那时的他21岁,刚当上内阁大学士。一回家,14岁的音音兴高采烈地朝他扑过来。 她本来激动地想和小时候一样跳到他的身上,可被他一个不赞同的眼神制止了。 那会儿青春洋溢、无忧无虑的妹妹哼地一声,小声骂了他句: “小小年纪的老迂腐!” 而后笑眯眯地掏出贺礼送他,就是眼前这幅松鹤图。 也不知她从哪个渠道弄到这般昂贵的、前朝国手名家的遗作? 也是在那一年,两人爆发了兄妹间十年来最严重的一次争吵。 因为音音生病发烧,无意识将他的手拿过去覆在了她身上肿痛的地方,哼唧着要哥哥... 那天,他愣了片刻后,忽然大发雷霆。 不顾妹妹还生着病,将她狠狠训斥了一顿。 楚怀尘还记得当时他的手在不停地抖,身体也跟着颤,整个人脑袋一片空白。 骂完后没敢看妹妹错愕又痛苦的眼神,拂袖离去,整整两日都躲着音音。 许多年没有闹脾气的音音,在第四日出了畅春园,冷着脸将她送给他的礼物全都收了回去。 包括此刻眼前这幅画。 楚怀尘还记得当时的场景: 妹妹红着眼眶冲到书房来,搬来椅子踩上去拿。 因为太生气,小姑娘手忙脚乱地慌张,不慎从椅子上摔下来。 一直跟着妹妹身后道歉的楚怀尘,自然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他把许久没有这么亲密抱过的妹妹搂进了怀里,后怕地抱着不放。 一直拍着她的后背,抚摸她的脑袋。不停地哄着: “宝宝别恼了,哥哥是气疯了,口不择言” “男女有别,是我疏忽了这方面对你的教育。今日起...” 当时的音音抱得他太紧,眼泪掉在他脖子里,很凉。 她张嘴咬住了他的肩膀,恶狠狠地用力,或许是厌恶死他了。 妹妹哭得断断续续,撕心裂肺地说了长长的一句。 是楚怀尘这辈子自杀前一夜都还忘不掉的话: “子安哥哥,我很没用,很懦弱。好痛苦,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想明白了,我要放下了...”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这么累地活着。哥哥,你去做你想做的事,音音会帮你的!” 那幅松鹤图就是因这个小意外,被拦腰划开了一条长口子。 他几番修复都无法恢复如初,就如破镜无法重圆。 此后经年,这幅画便一直收藏在他床头的柜中。 此事过后,音音终于和他拉开了距离。 不再牵他手,不再试图往他怀里钻。 每次见到他就乖乖地、甜甜地一笑,而后垂着眼走开。 再后来就是一年后,清明祭天仪式-- 他亲眼所见乖巧漂亮的妹妹,笑着靠进了谢青安那个该死的老畜生的怀里! 音音竟然胆大包天瞒着他,暗地里已经和大她17岁的帝王私定终身了? 被他发现的当日,一道圣旨进了楚家。 贵妃? 哈哈哈哈...竟给了贵妃之位! 你说你爱谢青安,可是往后六年的时间里,我听到、看到、得到的却是: 第一年,你不当心摔了一跤,把孩子摔没了。 没过多久,我政敌的女儿就被皇上打发进冷宫了。 第二年,你回家省亲,告诉我皇帝很宠你,你要什么就给什么。 叫我不要担心,早些给你找个嫂子。 你还告诉我皇帝最不喜欢哪个官员,最厌烦又不得不哄着的是哪个嫔妃。 第四年,你意外掉进了荷塘里,指控了我曾无意间提过的帝王某个心腹的青梅竹马。 后来,那个嫔妃进了冷宫,帝王也同那心腹起了龃龉。 音音,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聪慧冷静的头脑想出来的报恩,就是搭上你的一辈子吗? 分明是他混账! 懦弱的也分明是他! 连自渎都靠想着音音的脸,却虚伪地将她亲自推开,用一副长辈的嘴脸教育她。 还要害了音音一心要还什么狗屁的楚家恩情。 最该死的是他!是他! 可是现在老天爷居然不让他死。好可悲,好可笑哈哈哈哈.... -- “子安---” 楚怀尘坐在榻上许久未动,如同被阴影笼罩的、破裂不堪的石塑。 “诶?子安....你还在睡吗?” 什么声音? 好像是音音在唤他。 已经好多年了,音音连他的梦中都不曾来过一回,更不可能会唤他的名字。 每次出现幻觉时,音音也不会说话。 那个娇憨可爱的小姑娘只是坐在书房的小榻上,带着甜美的笑看着他。 明知道只是个幻想,可他还是会情不自禁地走过去。 想要触碰,想要听音音说话,想要给她跪下赎罪。 但每次都是等他一靠近,音音便会跟着烛火扭曲、消散。 好像在逗他玩,看他痛不欲生来报复他。 “呀!你真的提早回来啦!” 又是一句幻听。 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实在太逼真了,他的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 “你干嘛呢?怎么呆坐着不回我?楚---子---安!” 姜音欣喜地朝着夫君跑去,见他眼神呆滞地看着自己,还以为是楚怀尘睡懵了。 跟石像似的一动不动,也不抬头看她,哼! 这时,石像忽然动了。 楚怀尘的脖子一点点直起,机械地一点点转过头,看向巨大的落地三张屏风后。 太像了。 像十五岁时还未入宫的音音。不,似乎更成熟一些。 梳着妇人侧髻,眼角眉梢透着初为新妇的妩媚动人。 走路还是和从前一样雀跃,习惯性踮着脚,和猫儿似的。 这个习惯是因为音音小时候调皮爱玩,总喜欢蹑手蹑脚地从他背后扑过来闹他、要他背。 “诶,睡傻了呀?哥哥哥哥...你的宝宝在呼唤你呢~” 姜音见楚怀尘看着他发愣,从未见过他这样一面,有点呆头鹅蠢地可爱。 她快步扑上前,一屁股坐到了夫君怀里。双腿岔开着,两腿夹着他的腰。 男人瞬间绷紧了身体,呼吸滞涩到不敢用力。 姜音没有察觉到,习惯性把脸贴到了男人脖子上蹭。撒着娇: “不是说最快也要两三个月吗?这才一个月就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怎么没提前给我信啊?” 见楚怀尘还呆呆地坐着,她觉得无语又好笑。 踢了踢腿,自顾自地说: “漱玉说你午时回府了,但是谁都没理会。进了书房就不准人进来了...” “怎么提前回来了?是不是广安府的海盗太难治了?” 久久得不到回音的姜音停下蹭蹭。 因为热情的火焰被浇灭,她拧起了眉头不高兴。 使着小性子,双手啪地一下捧起了夫君的脸:“怎么不说话!和我摆官架子呢?” 就这一瞬间,姜音望进了一双漆黑如墨的阴郁瞳仁中。 她下意识感觉到另一种古怪的恐惧,好像身体在发出要逃离的警报。 但这是楚怀尘。 姜音的身体先一步忽略不对劲,低头亲了亲夫君: “你怎么啦?心情很差吗?和我说说吧” 姜音用红润的嘴唇贴向楚怀尘的嘴,啵啵啵,连亲了三口。 而后才认真捧起夫君的脸,细细观察他痴傻呆滞的模样究竟为何? 当看清出任钦差大臣去千里之外剿海盗,却忽然回家的楚怀尘时,姜音骤然愣住了。 她的眼中划过明晃晃的诧异和不解-- 哥哥的眼尾怎么多了细纹? 诶?鬓发里怎么还有几根白发? 姜音看的书多,也的确听说过海上的渔民过得很苦很累,还会晒得很黑。 可是哥哥这才去了一个来月,怎么瘦了这么多?都瘦得皮贴骨了! 这张脸的线条锋利,眼神凌厉又阴郁地吓人。外人要是被这么冷冷地盯一眼,心里都得打怵。 姜音却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在心里狂怒: 天啊,我家俊美无俦的侯爷,累得仿佛一个月苍老了十岁! 这下好了,她和子安走在一起当真会被人误以为是父女,而不只是床上的情趣了。 该死的天杀的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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