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快穿:女配一出场,男主乖乖上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94章 被娇宠的小祖宗VS占有成瘾的假面教授(10)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他脑海里已经闪过许多画面,护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而顾娇娇抽了抽鼻子,闷闷地回了一句: “……没人欺负我。” 她委屈抬眼看他“……我胸口疼。” 裴云淮愣了一瞬,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按着胸口的手上,又移回来,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那些刚刚还在翻涌的戾气一下子卡在了半路。 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几分: “……发育期?”照理说这个年龄应该不太可能,但是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宝宝可能体质特殊点。 他微微皱眉。 顾娇娇红着眼眶点了点头,眼圈又红了一圈。 裴云淮收回目光,耳尖微微泛红,几不可察地别开视线: “……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他站起身,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 热水很快倒了回来,裴云淮扶着顾娇娇坐起来,把杯沿递到她唇边: “宝宝,喝水。” 顾娇娇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完了,又重新躺了回去,把自己蜷成一团。 裴云淮放下杯子,犹豫了两秒,掏出手机开始查——「女生生理发育期胸口疼怎么办」。 屏幕上跳出来的答案让他耳尖微微一红:按摩疏通,热毛巾热敷。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一会儿,像在做一道需要反复确认的题,然后看向床上缩成一团的顾娇娇: “我去叫张妈帮你。” 顾娇娇立刻拦住他:“不要!我才不要!” “这种时候叫张妈,我以后在庄园里还怎么见人?想想就头皮发麻,才不要被人知道这种事,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 “那怎么办?” 裴云淮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束手无策的无奈。 顾娇娇疼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没事。我缓缓就好了,你别烦我。” 她正疼着,语气都带了不耐。 裴云淮抿了抿唇,没说话。 转身走进卫生间,打了一盆热水,拿了毛巾浸透拧干,走出来站在床边: “敷上。” 顾娇娇瞥了一眼那条冒着热气的毛巾,皱眉——疼死了还用这玩意儿? “不要。” 她扭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裴云淮额头青筋跳了跳——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这小姑娘这么难搞。 深呼吸几口气,直接上了手,肩带往旁边一拉,头别开,热毛巾贴了上去。 顾娇娇被那突如其来的温热激得一激灵。 “哎哟我去!统子!这老男人不是克己复礼古板刻薄吗?怎么还敢帮我做这种事!” 「宿主,你没看到他眼里连一丝情欲都没有吗?人家只把你当块石头。」 “……你可以不用回答。” 系统闭麦。 热毛巾的暖意缓缓渗进皮肤,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可那股胀疼还在,像一根细细的针在骨头缝里慢慢搅着,怎么都缓不彻底。 她眼眶红红的,带着水光的狐狸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不管用。” 裴云淮手顿了一下,收起毛巾:“能忍吗?” “我不是一直在忍吗?”她声音闷闷的,“问的什么废话……” 他沉默了一瞬。 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在心里不住地给自己做功课:你曾经也是学过点医理的,当病人,病人眼里没有男女,一视同仁,不算什么。 做好建设,贴住。 两人皆是一愣—— “啊啊啊!统子!他怎么胆子这么大?!礼教呢!礼仪呢!体面呢!裴家的那一百多条家规呢!” 系统直接装死:「……不然你疼死算了。」 顾娇娇闭嘴了。 裴云淮别开视线,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却还维持着平稳: “网上说……这样可以活血疏通,一会儿就好。” 顾娇娇愣愣地点了点头,疼着也没别的多余心思,只靠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 他低着头,动作生涩却认真,发现某一处时微微皱了皱眉——有点小硬块,看来是这几天一直疼着没说。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 “以后疼,要跟我说,不要这样不吭声。” 顾娇娇舒服了一些,语气软下来:“嗯,好……谢谢。” 她慢慢闭上眼睛,睫毛不再颤动。 他等她彻底睡熟了,手才慢慢停下来,背上额角全是薄薄一层汗。 轻轻起身,像怕惊醒什么似的,进浴室重新冲了个澡才躺下。 刚躺平,旁边的人就滚了过来,熟练地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口。 他顺手揽住她,两人依偎着,沉沉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有了裴云淮的帮忙,顾娇娇明显轻松多了。 从第一次的呆愣,到后面的自然——不用她提醒,他准时准点算好时间,伸过去。 动作已经没了最初的生涩,像一项被练成了习惯的日常。 她的衣服也慢慢小了,换了一批新的,其中几套是欧亞亲自送来的。 —————————— 日子一晃而过,二年时间匆匆过去。 顾娇娇因为智慧丸的作用,在大一下学期,成功踏入了燕大,如今在读大三同时报了金融和舞蹈演绎两个专业。 金融自然是为了更好地攻略裴云淮而选的,舞蹈演绎则是她自己想学的——他不在的时候,她总得有点别的事做。 平时一到假期里,顾娇娇玩得忘乎所以。 和姜姝艳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两人都同时考上了燕大。 这天出去疯了一整天的顾娇娇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橘红色的晚霞正在天边慢慢收拢,像有人轻轻拉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纱帘。 裴云淮已经提前回来了。 他坐在沙发上,腿上摊着一份外文文件,金丝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眸子比两年前更深邃,像一口看不见底的水井,表面平静,底下沉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西装的领口解开了最上面那颗扣子,露出修长的颈线和微微凸起的喉结。 白衬衫的袖口随意卷了两圈,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搭在沙发扶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着皮质扶手。 整个人像一幅被精心布置的画,冷静、克制、好看得让人不敢多看——却又挪不开眼。 他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连头都没抬,依然看着手里的文件,只是声音淡淡地飘了过来: “去哪里了,这么晚?”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