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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清冷权臣年少时,被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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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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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年岁尚小。” 宋砚舟说的十分理所当然:“我看了许多医书,也问过不少大夫和太医,都说你这个年岁,生产风险太高。” “晚晚,不能接受失去你,更不能接受是因为孩子失去你。” 若是没有她,有孩子有什么用? 宋砚舟垂下眼眸,掩去自己眼底深层的恶意。 他一想到她的肚子里会孕育一个孩子,就莫名的嫉妒。 就算有着他的血脉又如何? 凭什么,这个孩子能从小就占据她? 小时候会占据她的身体,等出生了,便会占据她的心神。 这个孩子,会在她生命中留下浓烈的色彩。 凭什么? 可这些念头,他不会让她知道。 如果她想要孩子,那也该等她的身子更好一些,生产没有风险了才行。 一个会给她带来痛苦与风险的生命,他宁愿这个生命从未降临过世间。 温云晚看着垂首的他,明明是朝堂上翻云覆雨的丞相,却在她面前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心在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 她轻轻地抚着他的发顶,声音有些哽咽: “那……那你也不能不告诉我呀。” 害得她白担心。 还以为自己身子有什么问题呢。 毕竟以宋砚舟如今这个强度…… 她不太可能怀不上孩子。 “嗯,是我的错。” 宋砚舟环住她纤细的腰身,脸贴着她柔软的小腹,喟叹一声: “晚晚,晚些时候我们再要孩子,好吗?” 温云晚哪里受得住他这般? 当即就点头答应了。 倒也不是很想那么早当娘…… 她也就是问问罢了! 就这样没羞没躁地又过了一年,终于在温云晚十八岁的时候,腹中有了动静。 温家上下都很紧张,蔺恣晴更是日日过来守着,每日都是天色擦黑了才回去。 更紧张的,莫过于宋砚舟。 他得知自己有了血脉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厌恶。 他用惯常的平静,掩盖自己眼底的厌恶。 对这个生命复杂的心情难以言喻,嫉恨在心中逐渐滋生,迅速铺陈开来。 “看什么呀?” 她软软的语调传来,宋砚舟压住心底的厌恶看向她,眉眼却柔和不起来。 温云晚自然也看得出他的不对,可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现,只是软软地冲他撒娇: “你光看干嘛呀?不来抱抱我吗?” 宋砚舟嗯了一声,然后走过去,俯身,抱住了她。 和那个,令他不甚喜欢的生命。 “宋砚舟,你是在生气,还是在害怕?” 她窝在他的怀里,绕着他一缕头发玩。 宋砚舟没有说话。 “我猜,都有吧?” 她的语调温柔得不像话。 “你在生气这个孩子的到来,也在害怕。” 她柔柔地说: “你害怕一个弱小的生命出生,其实,你是害怕自己不能当一个好父亲对不对?” 宋砚舟沉默了一瞬,嗯了一声。 嫉妒这个生命是一部分,她说的也是事实。 他不是她,他的生命,没有非得延续的必要。 本就不是什么好的生命。 更何况,他只知道照顾她,并不知道怎么对待一个小孩。 “可是宋砚舟把我照顾的很好啊。” 温云晚躺在他的怀里:“又怎么会不明白如何当一个父亲呢?” 宋砚舟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对,也不对。 他不明白如何当一个父亲,也不想明白。 温云晚只觉得眼皮有些沉,她靠着他坚实的胸膛,扯着他的衣襟软声嘟囔: “我有点困啦,你抱着我睡觉好不好?” 自从有了身孕,她就格外嗜睡。 宋砚舟应了一声,调整了一个让她舒服的姿势,听着她逐渐迷糊的声音,心底渐渐软成一团。 “我们都是第一次当父母嘛。” “要是连你都害怕了,我怎么办呀……” 她迷迷糊糊地说着,而后陷入了沉睡。 宋砚舟轻拍她的背,动作轻柔。 嗯,她也是初次为人母。 他自然不能又生气又害怕。 他是她的依靠,他若总是如此,晚晚又该怎么办呢? 他垂眸看向怀中沉睡的人,心中的担忧与烦扰逐渐远去。 若是个女儿,便当做小时候的她,再养一遍吧。 若是个儿子,那便严厉教导,让他守护他的母亲。 嗯,此番安排甚好。 —— 孕中的温云晚又陷入了梦境。 与上次一样,这次的梦境也有色彩,她能真正触碰到这里的东西。 只是这场景…… 不太对吧? 温云晚看着这漆黑的夜空,空无一人的郊外,以及一辆孤零零的马车,陷入了沉思。 用一句话来形容眼下的场景: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杀人放火她是没见到,但她一眼就看到了那正在吭哧吭哧搬人的人。 一个体格看起来是个少年的人昏迷不醒,一个成年男子正费劲地将他拖走。 温云晚立即蹲在了草丛里,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是在家中的常服,有些显眼。 但凡有点动静,很容易就被察觉。 她从地上摸索到了一块石头,心跳得飞快。 她一眼便认出来了,昏迷不醒的少年,正是年少时的宋砚舟。 天色太黑,看不出来是几岁时的模样,但不会超过十五岁。 那个成年男子大约是想将他带上马车。 带上马车做什么? 电光火石之间,她忽然想起了宋砚舟与严老的相识。 严老救过他。 就是在少年时期。 宋砚舟口中的,一句轻飘飘的救过,她是再也不会信了。 她怀疑,就在这个时间节点。 就像上一次,她去了抷县,救了即将被卖给山匪的宋砚舟。 大概只犹豫了一秒,温云晚便拿起石头悄悄摸索前进。 什么后面会不会遇到严老,都不重要了。 遇不到严老宋砚舟也会三元及第,可他没必要再受一遍苦。 他的人生,已经够苦了。 她悄悄前进,牛季竟也没有半点察觉。 毕竟牛季不是温云霄,自己搬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怎么察觉得了。 就在他即将把宋砚舟搬到马车边上时,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可是,已经晚了。 脑后传来重重一击,人在瞬间倒地,温云晚又趁机又补了一下。 牛季彻底昏迷了过去。 温云晚喘息着直起身子,看向了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年。 年岁尚小,大概只有十二三岁,却生的十分瑰丽。 不是宋砚舟,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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