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回清冷权臣年少时,被亲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44章 找到你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头上那支步摇,是宋砚舟亲自选的,价值连城。 可她顾不上这么多了。 纯金打造的步摇,自然能让那婶子喜上眉梢。 “哎哟姑娘,你怎么这么客气!” 一边说着,一边将步摇小心翼翼地收好:“不过姑娘,你找那个扫把星做什么啊?那孩子可克人呢,他父母都被他给克死了。” 温云晚皱了皱眉头:“胡说什么?一个孩子而已,能有多大能耐?父母自己照顾不了孩子,就怪孩子克人?分明是自己没有能耐!” 她生气的时候气势很足,冷冷地看向那婶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哪里。” 婶子让她的眼神吓得心里有些发颤,那平静中带着杀意的眼神,便是知县老爷家的女眷,也没有这样的气势。 “他……他没有固定的住所,这孩子很贼,知道了宋家人要抓他,指不定躲哪儿去了呢。” 温云晚脸色更冷了。 “宋家在哪。” 婶子被她身上的冷意吓到,犹豫地指了指一个方向:“就在那边……” 温云晚没有说话,朝着她所指的方向走去。 所以…… 宋家是真的打算将宋砚舟送给山匪的! 一想到这里,温云晚就气的心梗。 不知是不是穿过来的时间正好,她刚走到那条巷子附近,就看到两个成年男人扛着一个布袋子往里走。 布袋子不停地动,发出呜呜的声音。 扛着它的男人似乎没了耐心,狠狠地打了一下布袋子: “老实点儿!既然在宋家出生,那么为宋家牺牲就是你的命!” 宋家。 牺牲。 温云晚听得怒火中烧。 她觉得,里头大概率就是宋砚舟。 但是,即便不是宋砚舟,她也想要救下这个人。 于是,她四周看了看,捡起了地上的一根扁担。 前方的二人听见不对劲想回头看,却在回头的瞬间,扛着东西的人先挨了一棍子。 紧接着,另一人也挨了一棍子。 温云晚跟着温云霄,学的最好的就是棍法。 一根扁担,也足以她打的两个成年男子落荒而逃。 直到把人打跑了,温云晚才气喘吁吁地转身,解开了那个不断蠕动的布袋。 看到小孩的瞬间,温云晚愣了愣。 六岁的小孩,脸上满是淤青,有新的,也有旧的。 身上的衣服已经与乞丐无异,看起来像是捡了别人不要的破布拼接起来的衣服。 黑发好像被人给剪了一截,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可那双眼睛,却透着十足的冷。 温云晚眼眶泛红,忍下心底的心疼:“你是宋砚舟?” 小孩看着她,没有说话,小小的身子绷得紧紧的,显然是在防备她。 见她这样,温云晚更确定了。 她忽然笑了笑,然后松开了他手脚上的捆绑。 “你不说话,我就确定你是宋砚舟了。” 说着,她站起来,笑盈盈地看着小孩:“能跑?” 六岁的宋砚舟身上瘦得不像样,脸上却还带着些婴儿肥,点点头。 “跟着我跑!” 温云晚说完,自己就先跑了起来:“再晚点,我们就要被追上了!” 宋砚舟迈开腿跟着,只可惜人小,一天没吃饭也没什么力气,没跑多久就跟不上了。 温云晚回头一看,干脆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小小的宋砚舟只觉得自己忽然之间落入了一个温软的怀抱,是从前从未感受过的温度。 原来被人抱着的感觉,是这样的…… 软软的,香香的。 脑袋有些发晕,宋砚舟的防备消散了一点点,两条小胳膊不自觉地环上了她的脖子。 温云晚注意到了他这个小动作,心里偷偷地笑。 宋砚舟啊。 小时候的你,也会被老子迷的走不动道哟。 刚美滋滋地想完,忽然就觉得不对。 很烫。 她停下来,把宋砚舟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试探了一下小孩的额头。 很烫。 “你发烧了?” 小孩嘴唇紧抿,不说话。 只是看向她的眼神不再冰冷,变得有些空。 温云晚没有逗留,直接抱着人就去了医馆。 抷县这个地方不大,医馆也就一家。 宋砚舟有爹娘的时候没去过医馆,没了爹娘更没去过医馆。 医馆的人不认识他,却认得出来温云晚身上的行头有多值钱。 温云晚也不多说,直接将一副赤金打造的簪花摘下来递给了掌柜的: “孩子发烧了,劳烦治一治,再把他身上其他的伤口也上点药。” 说着,又问:“可否方便替孩子买一身衣服?” 一身最普通的衣服而已,小屁孩总不会拒绝她吧? 掌柜的忙安排了大夫看诊,又差遣了小厮去买衣服。 在他眼里,温云晚现在就是一只肥羊。 这一对赤金簪花,能抵得上他这医馆一年的收成呢! 温云晚没有管掌柜的怎么想,她只是一直陪着宋砚舟。 大夫给他看诊完,连连摇头。 “这孩子日日食不果腹,身上还有伤,能好得快才奇怪了。” “也是命大,看身上这些伤,估计没少挨打。” 大夫说的还是委婉了。 新伤旧伤都有,证明了他没有过过一天不用担惊受怕的日子。 一个才六岁的孩子。 温云晚站在一旁,神色悲悯地看着烧得昏迷不醒的小孩。 宋砚舟六岁的时候,她才四岁吧。 四岁的温云晚,已经能在知府府衙进出自如,日日与温云霄撒泼打诨,每日最关心的便是自己能不能再多吃一块甜点。 六岁的宋砚舟,却日日在挨打与惊吓中过活,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在本该享受生命的年纪,却在算计着自己的生存。 她背过身去擦了擦眼泪,宋砚舟现在好像睡着了。 温云晚轻轻地走了出去,找到了给他煎药的大夫,细细地问了他这该怎么养回来。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穿过来了还是做了个梦,但她只想,能陪着他久一点,就久一点。 再久一点。 而在她离开后,床上的小孩睁开了眼睛。 发烧这种事,他经历过无数次。 反正很快就会好,就像身上这些伤疤一样。 没有一个疤痕能在他身上存留超过五日。 他已经好了。 于是,靠着自己躲藏宋家近一年的技巧,他轻而易举地溜出了医馆。 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这是宋家教给他的第一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