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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清冷权臣年少时,被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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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你的场子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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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云晚觉得,射箭也很好玩。 就是经常脱靶很不好玩。 她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宋砚舟,眉心一皱,蛮横劲儿就上来了,双手叉腰成了茶壶,颐指气使地看着他: “这弓不好。” “箭也不好。” “那个靶对我也不好!” “宋砚舟,你的地盘在欺负我!” 沐浴在阳光下的少年没忍住,展眉笑了。 似是破开了云雾般的清朗笑意,看得温云晚有些呆了。 他朝她走来,微微倾身对她说:“那我教你怎么凌驾于他们之上,好不好?” 温云晚闻言,这才傲娇地昂了昂下巴:“那行吧,给他们一次机会。” 宋砚舟带着笑意握住了弓,将她完全拢在自己身前,取了一支箭后,搭在了弓上,手覆在她的手背,声音轻缓,奇迹般地将她有些烦躁的心给定了一些。 “手要稳,眼睛,箭头,靶心,连在一条线上。” “然后……” “咻!” 箭矢有力地破开空气,正中靶心。 温云晚上了瘾,又多练了几次。 手还是有些抖,但总算是没有脱靶了。 越玩越上瘾,直到该吃午饭了才停。 宋砚舟哪儿也没去,就在一旁看着,安静得像一个雕塑。 直到她放下了弓,少年才走上前来牵起她的手看了一眼,随后将她的手拢在掌心: “先去吃饭。” 温云晚点点头,满脸都是兴奋,显然还没缓过劲来: “这里还有饭呀?” 宋砚舟点头:“特地命人给你做的。” 她吃的精细,总不能和他一般随意吃个馒头对付过去。 他牵着她来到水流边洗手,将她的手拢在掌心细细地洗着。 温云晚大约是习惯了被他伺候,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抬头看他,笑眯眯地说: “那我下午还要玩!” “不行。” 宋砚舟取来帕子,仔细地替她擦手。 “为什么不行!你怎么这么霸道啊!” 温云晚虎着一张脸看他。 宋砚舟无奈地看她一眼,在她被勒红的指腹上按了按。 “再玩下去,手就要破了。” 上次她十指都鲜血淋漓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宋砚舟想起来还心疼。 温云晚这才感觉到指腹传来细微的痛意,撇撇嘴,依旧骄纵地说: “那,那你也不能这么霸道啊。” 宋砚舟笑道:“好。”(上扬尾音) “我下次就说,会疼,我们下次继续。” “可以吗?” 温云晚傲娇地点头:“对,就是要这样说。” 现在小宋还小,还好教呢。 不然等他长到老宋那个岁数了,那就不好掰了。 温云晚被禁止继续玩射箭了。 所以跑了一会儿的马。 这一会儿,就是一个下午。 直到夕阳的光辉洒满了草场,温云晚才意犹未尽地从马背上跳下来,等着少年过来。 冬芝给她备上了茶水,笑眯眯地说:“宋状元和赵场主议事去啦。” “姑娘,宋状元这么厉害呀,居然在盛京有这么大的一个马场。” 拥有马场的人身份都不简单,蔺家生意那么大,都没做过马场的生意呢。 一来这马匹在天启禁止私下流通购买,二来,但做马场生意,实则利润并不丰厚,蔺恣晴便放弃了马场。 毕竟在温云晚受伤之前,她不曾有过半点成为皇商的野心。 温云晚点点头:“那是当然的嘛。” 以后的宋砚舟还要厉害呢。 主仆二人大概只说了几句话,宋砚舟便已经回来了。 “累了吗?” 他看向穿着马装的少女,笑道:“要回去了?” 玩儿的时候不觉得,静下来了倒是真觉得有点累了。 温云晚点点头:“那你送我回家吧!” 起的太早,确实有点累了呢。 等上了马车,她窝在宋砚舟的怀里不过一个瞬息,就睡着了。 少年将她拢在怀中,无比珍重地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这是他的明月。 他未来的妻子。 —— 宋砚舟将人送到了门口,没有进门。 看着她进去后,转身就走,准备去严府。 却在刚走出胡同的时候被拦下了。 “宋状元。” 崇义走了上来,虽然恭敬,眼底隐隐的提防却并未逃过宋砚舟的眼睛。 “五殿下有请。” 终于来了。 宋砚舟嗯了一声,上了马车。 马车外观低调,内里却十分宽敞奢华。 宋砚舟行了礼,顾玉冗轻笑一声,面容温和: “宋状元不必多礼,快请坐。” “宋状元以贫寒之资高中状元,还是本朝第一个三元及第的状元,真是天启的福气。” 顾玉冗笑着看他:“本殿当初在苏州保你,果真是个正确的选择。” 先吹捧,再挟恩。 宋砚舟将眼底的嘲讽隐匿在平静的神色之下。 皇子吗? 真是浅薄啊。 “五皇子当初的大恩,宋某一直记着。” “如今父皇给你安排到大理寺,你可明白父皇对你的期望?” 顾玉冗笑着问他,眼里却藏着一抹试探。 “微臣不敢擅自揣度圣意。” 宋砚舟将皮球踢了回去:“宋某当初在苏州答应五殿下的事,如今依然作数。” 顾玉冗没有立即回话。 他在打量眼前的少年。 变了些。 苏州的宋砚舟,话少,清冷孤寂,好似与凡尘不融,平静的面容之中带着一股疯劲。 盛京的宋砚舟,话多了些,也更圆滑了。他身上那股子蒙尘的劲儿还在,却与世俗好似更靠近了些。 这么短的时间里,是什么改变了他? 顾玉冗勾唇笑笑。 “宋状元与温姑娘,本殿看着很是登对。” 少年圆滑平静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五殿下说的极是。” 他们自然是登对的。 顾玉冗:…… 他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你为了温姑娘已然树敌,祁王府不说,荣安长公主府又是一个,宋状元是真的不怕?” 宋砚舟嗯了一声。 “也是,你一介白丁之时就敢和祁王府作对,胆子又怎么会小呢。” 顾玉冗的话虽然依旧温柔,眼角却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 他发现,盛京的宋砚舟,比苏州的更不好对付。 温云晚这个人……真的会是他的软肋吗? 会不会,其实是他放出来的烟雾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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