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赵猛,你们俩带孙老板去吧,我没什么事,就是感觉拉伤了,这会好多了。”秦刚说道,还拿了几把钥匙出来。
军官楼的这几个套房,是接待军队高层的,平时几乎从来不打开,都是秦刚亲自打扫的,别人可进不去。
“知道了哥,那你好好休息。”秦兰点头,接过钥匙,带着孙少阳他们几个出了军队医院。
出了医院,让秦刚的司机,送他们前往军官楼。
到了之后,给孙少阳安排好,并且又准备了几套服装,孙少阳这才满意。
孙少阳穿上后,在镜子前照了照,看着赵轻雅她们俩问道:“怎么样?还行吧?”
“行是行,你没看到,那秦兰恨不得把你刀了。”赵轻雅笑着说道。
“就是……可别再出风头了啊,得罪人。”杨媚儿说道。
“我也不是出风头,我最后不是主动下来了嘛,一时兴起,不过这个秦刚的身体素质确实恐怖,普通人通过锻炼,竟然能做六百多个单杠。”孙少阳说道。
“常年锻炼的,你以为呢。”赵轻雅说道。
“行吧,一会看看能不能跳伞,你们想不想跳。”孙少阳问道。
“你还对这个感兴趣?对你没什么意思吧?你直接跳都可以啊,不用伞。”杨媚儿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孙少阳问道。
杨媚儿现在的状态是越来越好,整个人可以说容光焕发,极具成熟女性的魅力,一双大眼睛也是妩媚十足。
“就想试试,咱不用功法,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开开飞机。”孙少阳笑着说道。
“你想学,就多待几天,应该也不难,你修为境界更好,完全可以记得住。”赵轻雅说道。
对于修炼者来说,记忆力那是比普通人强大太多了,别说孙少阳了,就是她现在基本上也能做到过目不忘。
“不用几天,到时候看看就行了,能学到也好。”孙少阳说道。
“你把这里的大队长都给我整医院去了,只怕大家对你没有好脸色。”赵轻雅说道。
孙少阳摆摆手,说道:“不会,军队是一个讲实力的地方,和别的地方不一样,这个我一点不担心,秦兰那是和秦刚是兄妹,这才恼我,你们俩也别闲着了,赶紧换了衣服。”
“行吧,哀牢山那边的进度怎么样了?”赵轻雅问道,俩人这时候也开始换衣服。
“前几天我打电话问了,囚长老说,铺设电线什么的没什么大的难度,现在起码已经完成了一半多的纤线,用不了多久了。”孙少阳说道。
“十来天应该还是需要吧,有了这条电线纵贯哀牢山,以后普通人探索,也会很方便。”赵轻雅说道。
“只能说稍微好一些吧,哀牢山最恐怖的还是瘴气还有野兽,另外天气多变。”孙少阳说道。
“嗯,到时候能不能让本地衙门管制一下,深处不得轻易涉足,就算要去探险,也需要申请。”赵轻雅问道。
“完全没什么问题,这个问题到时候再说。”孙少阳点头,这个是可以的。
不过南召门的驻地,他是绝对不会让人发现的,也没人发现的了。
“少阳,那什么时候正式搬过去?还有奶奶,爸妈他们?”杨媚儿问道。
“可能就在这两年,半月村的家,也需要保留,到时候让木家照看一下就行了。”孙少阳说道。
要不是待不下去,他还真不想离开,但是他很清楚,真的不能再待了。
“我在半月村住了快十年了,我是真的挺留恋那里的,多好的地方啊,与世无争的,靠山邻水,风清水秀。”杨媚儿说道。
这几年在半月村虽然很担心孙少阳,但也是她住的最舒心的,最安逸的,仿佛身心都有了归宿。
那种感觉,是外人无法体会的,而杨媚儿深有体会,以前在江南市的时候,虽然在赵轻雅的帮助下,赚了些钱,生活无忧,但总是觉得不安心,也不踏实。
去了国外后,异国他乡,独自抚养孩子,犹如无根之萍,在半月村最安逸。
有孙少阳的奶奶教她修炼,父母关心她,孩子几乎都不需要她操心,孩子的爷爷奶奶们都宝贝的不得了。
“你才住了十年,我住了快二十年了吧,我更怀念,但你也知道,确实得离开了,和少阳一起长大的那些村里的伙伴,都老了。”
“我们再不走,那后面怎么办?他们离开人世的时候,要不要帮他们呢,而且少阳只怕也不愿意看到。”赵轻雅说道。
“是啊,看着熟悉的人一个个都死去,其实挺痛苦的,我又不能帮他们什么,所以离开才是最好的。”孙少阳点头,赵轻雅说的没错。
像陈杰,陈有武他们,特别是陈有武,已经快七十了,说到底又还能有几年呢。
这些人会陆续死去,他救不了,也救不来。
“走,不说这些了,我们出去。”孙少阳喊道。
“好了,没想到我换上这衣服这么英姿飒爽,放古代,我怎么着也得是个女将军。”赵轻雅笑着说道。
现在的赵轻雅不管走到哪儿,都拿着她的宝剑的,杨媚儿也一样,从不放开。
因为修炼,眉宇之间确实还多了几分英气。
虽然在外人看来,很奇怪,女孩子走到哪儿都拿着剑,造型挺奇怪。
不过赵轻雅不在意,杨媚儿也习惯了,一开始的时候,确实会有些别扭,毕竟别人会盯着看,但现在早已经不会了。
出了房间,还没走到楼下呢,秦兰就看到他们了。
“孙老板你们去哪儿?”秦兰看着孙少阳问道。
她现在对孙少阳的印象真的不是太好,在她看来孙少阳就是那些纨绔子弟,家里能量肯定巨大。
毕竟能让上将军陪陪同的人,而且孙少阳和公孙报国说话的时候,很自然,甚至还调侃公孙报国。
这样看来,孙少阳的地位绝对很高,甚至高得离谱,加上这家伙竟然有两个媳妇,这是怎么做到的,她的不知道,但似乎并不避讳。
要知道这里可是军队,他竟然丝毫不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