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宁呼吸里全是他身上那股混着冷冽风气的雄性荷尔蒙,
手心能感觉到那底下剧烈跳动的心脏,抬眼瞪他:
“顾师长,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她声音娇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把钩子,
顾远铮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他没答话,低头在她颈边哼了一声:
“老子发什么疯,你不知道?”
“当着老子的面,夸老季家那小子结实,你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顾远铮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深麦色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单薄的真丝睡衣,
“佑佑才三岁半,你至于吃一个孩子的醋吗?”
“三岁半也是个带把的,”
顾远铮咬了一口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
“老子的白菜,谁也别想惦记,”
姜晚宁动了动手腕,没挣开,索性不挣了,抬起下巴迎着他的视线,
“老醋坛子,”
顾远铮低低笑了一声,顺手把床头的灯拉灭了。
(此处省略一千个字,咋改都不过,宝宝们自行脑补)
顾远铮抬起头,盯着她水波流转的桃花眼,
“说,到底谁结实?”
顾远铮低下头,粗硬的胡茬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姜晚宁咬着下唇,偏过头想躲开他滚烫的呼吸,
“敷衍老子!”
顾远铮不等她把气喘匀,低头直接咬住了她的嘴唇,
把她所有没说出口的抗议全堵了回去,
顾远铮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力道,
“老子就是疯了,”
他吻着她,
“你,还有丫丫,这辈子都是老子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打主意,”
屋里的空气像是被点着了一样,越来越热,
顾远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贴着她的耳朵喘息,
“让老子知道你也是想要我的,”
姜晚宁闭着眼睛,拒绝回答他的话,可这男人这会儿的废话特别多,不听到想听的不罢休,
“老婆,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远铮…”
“老公,”
可老房子着了火,很难灭,很难哄,姜晚宁气的踹他,
“顾远铮,你滚蛋!”
……
后半夜,顾远铮靠在床头,军绿色的被子拉到腰际,露出满是抓痕的精壮胸膛,
姜晚宁整个人脱了力,软软地趴在他怀里,耳朵贴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顾远铮宽厚的手掌一下又一下顺着她的长发,指腹偶尔划过她泛红的后颈,
“累坏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满足的不行,
姜晚宁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抬手在他硬邦邦的腰侧掐了一把,
可惜那地方全是腱子肉,掐都掐不动,反倒把她自己的手指头硌得生疼,
“你明天别去部队了,去当牲口吧,”
姜晚宁嗓子有些哑,说话有气无力的,
顾远铮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震得姜晚宁耳朵发麻,
“老子要是牲口,也是只伺候你一个人的牲口,”
他拉过被子,把她露在外面的白嫩肩膀裹得严严实实,
“行了,别嘴硬了,睡吧,明早我不叫你,让你睡到日上三竿,”
(宝宝们,我尽力了,改的头晕眼花,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