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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颜路人甲觉醒后靠蹭热度爆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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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花鸟使谢弈,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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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书翰这会儿也高兴着呢。 这一段是他跟黄昭意的对手戏,又能收获不少热度值。 帮导演解决了一个难题,帮朋友抢了一个露脸的机会,还顺手收获一波热度值。 一箭三雕啊! 片场重新布置好了。 府邸园内,灯火通明,丝竹声不绝于耳。 美人翩翩起舞,衣袖翻飞如蝶。 谢弈斜倚在贵妃榻上,一袭绯色锦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手里端着酒盏,半阖着眼,像是醉了,又像是懒得看。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那张本就精致的脸被映得愈发勾心动魄。 黄昭意演的宠婢青梧跪在他腿边,手里捧着酒壶。 场记板一打,整个片场瞬间静了下来。 王国平坐在监视器后面,身子微微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面。 张书翰没有急着说台词。 他端着酒盏,指腹慢慢摩挲着盏沿,目光从那些舞姬身上一一掠过,漫不经心的,像在看,又像什么都没看进去。 那是一种见惯了繁华的倦怠,再美的舞,再好的酒,对他而言也不过是日复一日的寻常。 然后,他偏了偏头,视线落在青梧身上,就那么停住了。 “青梧。” 他含笑叫着宠婢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点酒后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懒散亲昵。 就是这一声,让监视器后面王国平的心轻轻跳了一下。 青梧柔顺地低头应声,“主君。” 谢弈没看她,只是把酒盏递过去。 青梧接过,替他又斟满,送到他嘴边。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青梧的手微微一顿,“回主君,已有一十二年。” “一十二年。”谢弈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一下,“比我入朝追随陛下的时间还要长了~~~” 青梧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低着头,死死忍着。 谢弈终于偏过头来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像是在认真看她。 这十二年里,他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 从前他看她,要么是吩咐事情时的漫不经心,要么是醉酒后的视若无物。 可此刻,他终于认认真真地看了她一眼。 收回视线,从袖中摸出一枚令牌,随手扔在她脚边。 “去吧。”他说得很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留不得你了。” 青梧的眼泪一下子砸了下来,“主君,青梧愿与主君同死。” “同死?”谢弈莞尔一笑。 青梧看着他的侧脸,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跪下去,行俯首大礼,额头抵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停了三息。 然后她起身,攥紧那枚令牌,匆匆离去。 谢弈没有再看她。 转回身,重新靠回椅背,拿起酒盏,仰头饮尽。 酒液顺着他下颌滑落,没入衣领,也不去擦,只是随手将空盏掷出。 “接着奏乐。” 丝竹声重新响起,美人继续起舞。 他坐在满堂繁华里,绯袍如血,现今,他依旧是那个权倾朝野、不可一世的谢弈。 丝竹声未歇,府门外忽然传来甲胄碰撞的闷响。 砰的一声,府门被从外面撞开。 火把的光争先恐后涌进来,照得满园绯红。 禁军鱼贯而入,顷刻间将整座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舞姬们惊叫着四散,彩袖翻飞变成了仓皇奔逃。 乐师手一抖,弦断了,刺耳的一声之后,园内陡然死寂,只剩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谢弈没动,甚至没有睁眼。 内侍踏着碎步走进园中,身后跟着四名禁军,一人手捧托盘,托盘上覆着明黄锦缎。 那内侍走到谢弈面前,尖细的嗓子在夜色里格外清楚。 “罪臣谢弈接旨——” 满园跪了一地,舞姬和乐师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谢弈这才慢慢睁开眼,像是从一场好梦里被叫醒,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酒意,迷蒙了一瞬,然后渐渐清明起来。 他起身,整了整衣冠。 绯色锦袍上沾了些酒渍,领口微敞,不紧不慢地扣好,又理了理袖口,抚平袍摆上的褶皱,这才走到庭中,一掀袍角,跪了下去。 御赐的红袍铺在地上,像一摊将凝未凝的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罪臣谢弈,身受国恩,不思报效,贪墨营私,欺君罔上,结党乱政,罪不容诛,念其侍奉多年,赐鸩酒一壶,全其体面,钦此。” 内侍合上圣旨,低头看着谢弈,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谢大人,陛下说了,您体面些,外头那些事,就不追究了。” 这已是天大的恩典。 谢弈抬起头来。 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臣——”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 “谢主隆恩。” 抬手接过托盘上的鸩壶。 黄金铸的壶身,纹路雕得精细,鸳鸯卧莲纹,栩栩如生。 谢弈拎了拎,掂了掂分量,忽然偏头对那内侍说了一句,“好壶,陛下舍得。” 这是他当年进贡的奇珍异宝,献到御前时,皇帝把玩许久,赞不绝口。 如今,这壶盛着他的毒酒,又回到了他手上。 因果循环,竟是这样走的。 内侍低着头,不敢接话。 谢弈不再看他,拎着鸩壶转身,一步一步走回他的贵妃榻。 满园禁军、内侍、宫人,目光都追着他。 谢弈的身姿依旧挺拔,步伐从容,绯袍在夜风里微微翻动,像是赴一场寻常酒宴,而不是去赴死。 走到榻前,他坐了下来。 还是刚才那个姿势,斜倚着,半阖着眼,一手拎壶,一手去够刚才搁下的酒盏。 有禁军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 谢弈把酒盏斟满,琥珀色的酒液注入盏中,在火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看起来与寻常美酒别无二致。 端起来闻了闻,眉头微微一挑。 “好酒。”他说,像是在品酒,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真切的赞赏。 然后仰头,一口饮尽。 酒液入喉,他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酒盏从手中滑落,在青石板上滚了两圈,发出清脆的声响。 谢弈靠在榻上,胸口微微起伏。 毒性发作得很快。 他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又舒展开来。 嘴角沁出一缕血痕,顺着下颌滑落,滴在绯红的袍襟上,很快便被那浓郁的红色吞没,分辨不出哪里是袍色,哪里是血色。 火光映着他那张脸,绯袍如血,鬓发微乱,竟比方才宴乐时还要生动几分。 他偏过头,目光越过禁军,越过火光,不经意地落在园子角落。 青梧跪在那里。 她还没有走。 令牌被她攥在手里,眼泪淌了满脸,却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谢弈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青梧看懂了。 他在说。 “走。” 嘴角的鲜血又涌出一缕,他阖上眼,头一偏,靠在贵妃榻的扶手上,再无声息。 夜风吹过他鬓边那朵粉色簪花,花瓣轻轻颤了颤,一片一片,无声地凋落。 园中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那内侍才上前一步,伸手探了探谢弈的鼻息,又飞快缩回,尖声宣布,“谢弈,已伏诛。” 园内瞬间响起几声压抑的抽噎。 “卡。” 片场几乎没有人说话。 黄昭意还跪在角落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王国平的声音在大喇叭里响起。 “谢弈,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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