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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影:反派的强制爱甚是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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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无间道2 :黑白大佬强制爱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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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陈永仁和刘建明在POliCeTrainingSChOOl混得风生水起。 PTS在粉岭,是封闭式管理,一个月只放一天假。训练场上,经常尘土飞扬。 陈永仁对自己有一股狠劲,五公里越野别人跑完瘫在地上,他还能再做两百个俯卧撑。 格斗训练,他被教官摔得鼻青脸肿,爬起来继续干,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眼神狠得像要吃人。 刘建明则更像一头懒洋洋的豹子。训练成绩中等偏上,从不冒尖,却也从不落后。 他总能在最节省体力的情况下完成任务,然后靠在操场边,看着陈永仁在沙坑里翻滚,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两人都是同期里的佼佼者,却鲜少交谈。直到某个休假日,他们在恩平道遇见了。 那是水柔以前住的地方。街道还是老样子,修车铺变成了五金店,门口堆着生锈的零件。凉茶铺还在,老板却换了一个。 “你来这边做什么?”一个声音从陈永仁身后传来,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 陈永仁回头,看见刘建明靠在墙边,手里夹着一支烟,单手插兜,姿态懒散。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T恤,做旧水洗牛仔裤。 “我以前的中学在前面读,回来看看。” “我也是来这边逛逛。”刘建明也没说实话。 两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谁也没有再说话。 他们都不知道心里惦念着同一个女孩。 两个男孩站了一会儿,又分开走向不同的方向。 水柔不知道这些事。 她那阵子自顾不暇。报案中心的男同事,十个里有八个爱用内线找她聊天。今天问档案编号,明天问案件进度,其实档案编号就贴在公告栏。 她被内线电话吵得头大,接起来先报工号,再报程序,两句话说完就挂。 挂了,人家再打。 “徐小姐,我是O记的——” “调档找文书科。” “不是调档,我想问你有没有空——” “没有。” 啪。 而指挥中心的男同事总爱用通讯设备找她聊天,不是问天气,就是问路况,甚至有人假装前线警员,让她帮忙查根本不存在的车牌,只为听她说一句“收到,请讲”。 王教官忍无可忍,一纸调令,把她送到了交通总部。 水柔被调职了。 王玉玲替她抱不平,说肯定是谁投诉你态度差。水柔看了调令,反倒松了一口气。 新发的制服是咖啡色的。短袖衬衫,左胸口袋上方缝着“交通督导员”中英文字样的布章,下装是一条及膝裙,露出两截纤细的小腿。 因此港岛人们戏称她们为“咖啡妹”。 水柔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咖啡色衬得她的皮肤更白,像上好的白玉。 及膝裙的裙摆垂在大腿中段,露出的小腿线条流畅,从膝盖到脚踝,每一寸都精致得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牙雕。 她穿上黑色低跟鞋,把头发盘进帽子里,露出完整的五官。 浅棕色的眼眸在镜子里回望她,眼尾轻轻下垂,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清媚。 “876。”她看着镜子,“这套制服,会不会太招摇了?” “宿主,你穿麻袋都招摇。这不是制服的问题。” “你这身打扮,出去站街,回头率百分之两百。” 水柔第一天出勤,在尖沙咀。 她负责的路段挨着海防道,路窄,车多,人更多。 上岗一个钟头,吹哨吹到口干,打手势打到手酸。有货车司机探头出来问她路,问完不走,还想再聊;有的士司机故意慢行,摇下车窗吹口哨。 水柔一概不理,哨子吹得又脆又狠。 到中午换岗的时候,师姐阿May递给她一瓶水。 “习惯就好。”阿May说,“我们这一行,长的普通的被嫌碍事,长的好看的被当风景。你这种级别的,自求多福。” “师姐,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们怕?” “有啊。抄牌。抄到他们惊咯” 水柔下午的抄牌效率,破了交通总部的单日纪录。 第二天,尖沙咀的司机圈流传起一个说法:海防道新来了个咖啡妹,漂亮是漂亮,抄牌的时候六亲不认,连救护车停歪了都要开单子。 传言有点夸张。救护车那张单,她最后也没开,只是敲了敲车窗,让司机把车停正。 司机一边倒车一边嘀咕:阿妹,你这么认真,会被投诉的。 “那就投诉信寄交通总部。”水柔头也不抬。 出色的样貌还是给她带来了不少麻烦。 路过的司机放慢车速,摇下车窗看她,眼神黏在她身上。骑机车的青年吹口哨,围着她转圈,引擎声轰隆隆地响。甚至有行人故意闯红灯,只为被她拦下来,近距离看一眼,然后嬉皮笑脸地说:“Mada给个电话?” “Mada今晚有没有空饮茶?” 水柔面无表情地开罚单,她已经学会了不理会,不回应。 “876,”她在心里叹气,“这工作比接线还累。” “但至少不用被电话骚扰了。”876安慰她。 “现在换成被当面调戏了。” 水柔单日抄牌纪录很快引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后果。 交通总部的内部通讯,第三期刊登了一篇人物稿,《海防道的哨子》。 通讯员写了她一天抄牌二十七张的事,配了一张模糊的工作照。稿子本来是表扬,传出去变了味,的士电台的师父们给她起了个花名。 “冷面西施。” 传到PTS,又是另一个故事。 那天午休,许多学警都在宿舍念这篇通讯时。所有宿舍都炸开了锅,都在讨论这个一天抄二十七张牌的女督导员,有没有传闻中那么绝色。 只有刘建明和陈永仁对这些八卦不感兴趣。 那本印着水柔侧脸模糊照片的内部刊文,被放在许多学警放在桌子上整整一个月,可惜他们谁都没有去看一眼。 1986年,倪家二女出嫁那天,半个尖沙咀都知道。 奔驰成排,车头扎着花球,头车是劳斯。迎亲路线原本走弥敦道,提前三天同交警打了招呼,沿途有人维持秩序。 变故出在早上九点。弥敦道南行线出车祸,一辆货van撞上巴士,四条线瘫了三条。 交通总部全员出动,水柔原本的路段,临时成了分流口。 倪家的车队已经拐进来了,水柔赶快拿起对讲机。 “总部,海防道口请求增援。”她对着对讲机报位置,“婚车队伍误入窄路,大概二十台车,请求前面路口放行配合。” “收到,增援在路上。” 路太窄,而车队太长,头车进得来,却出不去。水柔只好吹着哨子跑到最前面,打手势让临停的车辆挪位,一台一台地疏导。 经过第三台车时,车门忽然开了。 下来一个穿着印花衬衫,带着闪瞎眼的金链子的男人。他绕过车头,径直走到水柔面前。 “Mada,”他拖长了声调,“你怎么指挥交通的?搞得我们都堵在这了。” 水柔听出这不是问路。她退后半步,保持公务距离。 “先生,请回到你的车上,前面很快疏通。” “路堵住了,反正一时半会走不了。”花衬衫往她面前又凑了一步,笑嘻嘻,“不如同我聊聊天。” “请回到你的车上。” “我叫文拯。Mada呢?” 水柔当然知道文拯是谁。876的资料库里有:三合会大佬倪坤手下的五大头目之一,好色烂赌,命不长。 水柔往左边让,文拯跟到左边。她往右边让,文拯跟到右边。 “Mada别这么冷漠嘛。” “先生。妨碍执法人员执行职务,我可以票控你。” “票控我?”文拯笑得更开心,“好啊,抄牌啊。抄完牌,顺便把你的电话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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