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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影:反派的强制爱甚是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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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章 无间道2 黑白大佬强制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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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八年的尖沙咀恩平道,空气里飘着机油的气味。 因为徐家的修车铺开在恩平道拐角。门口支着一把褪了色的油布伞,伞下摆着三张长凳,那里有时坐着等车的街坊。 徐大柱蹲在铺子门口,手里握着一把扳手,正给一辆凤凰牌单车换链条。 男人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油污,可动作却很灵巧。 “左边紧半圈。”男人边修车边叨叨。 林秀兰坐在铺子内侧的矮凳上,膝盖上摊着一只开了口的布鞋。她戴着顶针,捏着粗针,线从鞋帮穿过去,再拉回来。 女人眼睛不好,中午过后就得凑到光底下才能看清针脚。 “水柔还有伟强。放学了还不回来!” 话音没落,巷口就冲进来一个男孩。徐伟强背着军绿色的书包,扣子崩开了一颗,头发乱得像鸟窝。 男孩手里举着一根竹竿,竹竿头上绑着个铁丝钩,是捞鱼用的。 “妈!我去后巷水沟捞鱼!”他喊完就想往反方向跑。 徐大柱把扳手往地上一砸,金属撞击水泥地,发出清脆的响:“回来!” 徐伟强僵在原地,脖子一梗:“我又没做错事!” “书包放下,洗手,吃饭。”徐大柱站起身,作势去解皮带,“再说一句,抽你。” “你抽!你天天抽!我是做哥哥的,你抽哥哥像什么话!” 徐伟强把竹竿往地上一扔,双手叉腰,脸涨得通红。他比水柔晚出生八分钟,但从出生那天起就坚称自己是哥哥,水柔是妹妹。可全家没人理他,连户口上都写着他是弟。 徐大柱半点不跟儿子废话,拿出皮带抽在空气里,发出嗖的一声。 徐伟强嗷地一嗓子,抱着头往铺子里钻,差点撞上进门的女孩。 水柔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豆腐花。她穿着蓝色校服裙,裙摆到膝盖,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头发梳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乌黑油亮。 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皮肤是一种冷调的瓷白,像上好的细瓷,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爸,别打弟弟了。” 徐大柱连忙停下,粗糙的手指在裤缝上擦了擦,接过女儿书包,生怕手上的油污弄脏女儿的书包。 “水柔回来了,快来吃豆腐花。” 水柔走过去,把豆腐花放在母亲膝边的小凳上。她的动作很稳,不像九岁的孩子,倒像个大人。可当她抬起头,朝母亲笑的时候,那双浅棕色的眼眸弯起来,又分明是孩子的天真。 只有876知道,这具身体里装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 “宝,适应得怎么样?” 水柔端起豆腐花,用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豆香很浓,糖放得刚好,滑过喉咙时带起一阵暖意。 “还好,”她在心里回答,“就是总忍不住想事情。这具身体太小了,脑子像被塞了一团棉花,转不动。” “正常,小孩子的神经系统没发育完全,你强行装成年人的逻辑,会头痛。慢慢放松,让本能接管。” 水柔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她再睁开眼时,眼神变了,朦胧湿润,带着点茫然的天真。 “姐,”徐伟强凑过来,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已经不记得差点挨揍的事了,“给我吃一口。” “叫姐就给你。”水柔说。 “……姐。”徐伟强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水柔把碗递过去。徐伟强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烫得直吐舌头。 徐大柱看着这对儿女,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他把扳手扔回工具箱,走到巷口的水龙头下洗手。 “晚上吃梅菜扣肉。”他宣布。 “好耶!”徐伟强跳起来。 水柔也跟着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初夏的潮气,把她的刘海吹得轻轻晃动。 她忽然觉得,做小孩子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不用想着去攻略谁。 这样的日子过了若干年。 水柔现在读的是尖沙咀街坊会办的女子学校。 两层高的唐楼,灰色的水泥外墙,铁栅栏上爬满了锈。可在这片区,能供女儿读书的家庭不多,所以水柔在学校里很显眼。 女孩身量还没长开,可五官已经精致得不像真人。浅棕色的眼眸狭长清媚,眼尾轻轻往下垂,眼下一颗淡淡的泪痣,像用墨笔点上去的。 唇色天然就红,不点而朱,配上冷白的皮肤,整个人透着一种幽然疏离的气韵。 女孩子们围着她转,有的想和她做朋友,有的则暗暗嫉妒。 “徐水柔,你用的什么雪花膏?”课间,一个扎蝴蝶结的女孩凑过来,盯着她的脸。 “没用。” “骗人。”女孩撇撇嘴,“你皮肤这么白,肯定是偷偷搽了粉。” “我真的没钱买雪花膏,”她小声说,“可能是天生的。” 女孩的脸色缓和了,甚至生出一丝怜悯:“哦……那你好幸运。” 水柔弯了弯嘴角,低下头继续写作业。 放学铃响时,水柔收拾好书包,走到校门口。 往常,徐伟强会在门口等她。两人一起穿过三条街,回到修车铺。可今天,校门口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卖鱼蛋的摊贩在吆喝。 “水柔!”徐伟强同班的胖妹从后面追上来,“你弟今天跟男生踢球赛去了,让我告诉你,自己先回去。” 水柔点点头,把书包带子往肩上拉了拉,独自走进人群。 她不知道,街对面停着一辆改装过的摩托车,旁边站着三个少年。 刘建明靠在摩托车上,双手插兜,姿态懒散。 他身形清瘦挺拔,肩宽腿长,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穿在他身上,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利落。眉骨很高,浓眉压眼,眼窝深,双眼皮不宽,眼尾微微下垂,带一点无辜感,可眼神却冷而懒,像没睡醒。 “明哥,她出来了。”旁边的黄毛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刘建明没动。眉头皱得很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早上黄毛阿杰说要去堵女校的学生收保护费,他本来懒得理。 可阿杰说那女孩是这片出了名的靓,连照相馆老板都想请她去拍挂历。 刘建明嗤笑一声,说阿杰幼稚。 堵这样的女孩收保护费?传出去,他刘建明还要不要在道上混? “明哥,你认真看看她!那是校花!” 刘建明这才抬起头,认真看过去。 女孩正好走到街角,夕阳从她侧面照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她抬起头,似乎在辨认方向,那张脸完整地暴露在光线里。 刘建明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的肤色是冷调的瓷白,像浸在寒雾里的玉。眉眼生得极美,一双浅棕眼眸狭长清媚,眼尾轻轻往下垂,眼下一颗淡淡的泪痣,添了几分幽怨。 乌黑长发衬着垂在额前,黑发如墨,和白皙脸庞形成强烈对比。唇色是淡淡的胭红,线条柔和。 不过豆蔻年华,气质却清冷又带着诡魅感。藏着一丝神秘莫测的妖异感。安静伫立,像从唐风诡话里走出来的美人,美得不真切,清冷又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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