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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顶流女星重生,卷疯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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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吻葱,岑封这狗东西,把她当骨头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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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打就不打,盛葱葱放下手机去洗澡。 洗过澡吹过头发出来,她顺手打开卧室的灯,再关掉客厅的灯,准备睡觉,突然有人敲门。 这么晚敲门? “谁啊?” 临溪市的房子大门没有安装可视监控,盛葱葱问着,走到门前顺门上的猫眼往外看。 “是我。” 一道熟悉的声音映入耳中,盛葱葱还没看到门外人的脸,就听出了是谁。 她打开门惊讶地看向他。 “你怎么来了?” 岑封微笑着看她一眼,抬高手上拎着的宠物航空箱,淡声说。 “我带“奶黄包”来找妈妈。” 盛葱葱看看他又看看他手中的兔子,疑惑道:“这么突然啊?” 岑封:“突然吗,“奶黄包”爸爸拖家带口来找“奶黄包”妈妈很正常吧,怎么,不请我进去?” 不知道怎么了,盛葱葱总觉得有种毛毛的感觉。 “进来吧。”盛葱葱说。 岑封没同她客气,拎着宠物航空箱,拉着行李就走了进去。 盛葱葱关上门,见客厅的灯没开,走到开关处打开灯,刚一转身一道黑影压了上来。 “啪”。 他一手把灯按灭,手掌撑在墙上,客厅再次陷入昏暗,整个屋子只有从卧室半掩着的门缝里透出一小片光亮。 突然被岑封压在墙上,盛葱葱吓一跳,随之而来的是他贴近呼吸时散发出的温热。 “你……你干什么?” 岑封低头贴的更近了:“你说我干什么?” 盛葱葱哪知道他忽然这样要干什么? “岑封,你别……别乱来。” 岑封低笑两声,胸腔的震动让紧贴着他的盛葱葱感受的一清二楚。 “二老板,怎样叫乱来?” 他亲了下她的发顶。 “是这样?” 又亲了下她耳朵。 “这样?” 耳朵处最为敏感,岑封的唇贴上还吸了下,惹得盛葱葱一阵战栗,腿脚发软。 他早有预料,一只手抬手箍住她的腰。 “还是这样!” 说完,毫不犹豫直接摄住了她的红唇。 盛葱葱惊讶地瞪大眼睛,愣在他怀里。 岑封终于吻到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呼吸逐渐乱掉节奏。 他在红唇上研磨,越来越重,最后想撬开往更深处探索。 或许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盛葱葱刚刚大脑直接宕机,察觉到他更贪婪的行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唔…岑…唔…你疯…唔…起开…” 盛葱葱一边骂他,一边用手掌用力推他。 岑封正苦于撬不开,结果盛葱葱一张口骂人,他顺利探了进去。 盛葱葱后边贴着墙,退无可退,推也推不开,感觉到他得逞,只能向一侧偏头,试图挣脱他的挟制。 岂料,圆溜溜的脑袋被另一只大手紧紧制住,不让她迁移一丝一毫。 两人粗重的呼吸在昏暗中纠缠。 这是岑封实打实的初吻,只知道横冲直撞,盛葱葱嘴巴都被吸麻了。 狗东西,他当啃骨头呢? 又痛又麻,实在忍不了,盛葱葱狠狠咬他一口。 岑封吃痛,才从红唇退离,但胳膊依旧紧紧箍住她的腰。 盛葱葱粗喘着,顺过气来拧眉骂他:“岑墨白,你发什么神经?” 岑封只看着她,并不回答。 盛葱葱最讨厌闷葫芦。 “不说话,你就放开我。” 这回岑封说话了。 “不放!” 嘿,他半夜跑她家来发疯,让他放开她,他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不放。 “岑墨白你想干嘛,经过我同意了吗,你就亲我,放开我!” 盛葱葱耐性不多,被强吻一通,她觉得自己要炸毛了。 她的神情岑封全部看在眼里,要是平时,他怕惹她生气,此刻早已松开。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岑封太生气了。 “不放,盛葱葱,你就是个渣女,是个骗子!” 本来被箍紧、被挟制,盛葱葱就不高兴,结果这狗东西还说她是渣女、是骗子,盛葱葱气的跳脚,更加使劲地推他。 “岑墨白,你放开我,放开!” “谁是渣女,谁是骗子?” “你现在厉害了,你都敢骂我了,放开,我要退股!” 盛葱葱168C岑封183C这种身高差异注定了只要岑封想,盛葱葱推不开他。 所以,盛葱葱折腾了一通还是在岑封怀里出不去。 岑封问她:“你不是骗子吗?” “你上午怎么跟我说的,你说看到豆角就想专门摘下来寄给我。” “不是专门给我的吗,怎么朋友圈里谁都送?” 岑封说完,盛葱葱立刻老实了,也不挣扎了。 “这……这个,你听我说。” 岑封:“嗯,我听你编。” “我没编,真的,我本来真是只想给你的,后来不是看家里豆角太多,实在吃不完我才送朋友的吗。” “哎呀,你相信我,我没骗你,我发誓!” 盛葱葱并列竖起两根手指,然后在昏暗中偷偷分开。 她面上坚定虔诚,势必要证明自己,内心疯狂求原谅。 老天爷爷呀,您可别当真,我没发誓,打扰您老休息了,您原谅,拜托拜托,您就当没看见! 盛葱葱又是解释又是发誓,可任她说的天花乱坠,岑封也不信。 他又不傻,某人明显做贼心虚,不然为什么屏蔽他。 提到屏蔽,岑封更气了。 他看着她,轻轻冷哼。 听见岑封的冷哼声,盛葱葱小暴脾气上来了。 “你哼什么哼,我都说了家里豆角太多吃不完才送朋友的,你怎么那么小气,我给了你就不能给别人了吗?” “岑墨白,你给我起开,我不跟你玩了,我要退股,我要唔~” 话没说完,又被吞了。 岑封不喜欢从她嘴里听到退股这样的话。 可惜,某人小暴脾气厉害得很,吻是堵不住的。 再次强吻的下场,就是再次喜提一个咬痕。 盛葱葱老使劲了,疼的岑封直抽抽。 岑封用舌头顶了下唇里被咬破的伤口,无奈狠叹。 “盛葱葱,你是个木头,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在生气什么!” “你为什么屏蔽我?” 当岑封问出这句话,盛葱葱眼神立刻清澈,什么小爆脾气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她半晌没说话,岑封看的明白,他替她说。 “因为你心虚,你为了哄我特意说豆角是为我摘的,结果后来把豆角送朋友怕我知道,所以屏蔽我,对不对?” “盛葱葱,我没那么小气,我不在意你把豆角分给别人,我在意的是你屏蔽我这个动作!” “我以为我们之间很近,我以为我对你来说是不同的,可……大概是我想多了。” “随随便便被你屏蔽,或许,我连你那些普通朋友都不如吧。” 岑封慢慢放开她,语气里难掩失落和难过。 “对不起,今天是我失控了,我先走了。” 岑封转身离开。 刚走两步,胳膊被一只柔嫩纤细的小手轻轻抓住。 “岑封,对不起。” 盛葱葱没想到岑封对她屏蔽他反应这么大。 不过反过来想想,如果是他这样做,她可能更生气。 换位一思考,她就明白了。 “没事,是我今天失态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岑封说这句话始终没转身。 盛葱葱突然心里很难受,她好像……伤害了他。 盛葱葱紧握他的胳膊,岑封很贪恋胳膊上那抹温暖,但迟疑好久,还是转身拂掉她的手。 他微笑,但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透露着盛葱葱完全看的明白的难过。 “很晚了,休息吧,晚安。” 然后,他转身。 一步,两步,三步。 忽然,一双柔荑从后边环住他。 “岑墨白,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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