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太好了,这样我们就不会被别人打扰了!”
沈黛小脸喜滋滋的,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脸蛋贴在他胳膊上不放开:
“这几天咱俩都没有好好腻歪,我好想你呀~”
乡下房间不隔音,晚上季寒川偷偷去她房间,俩人也不敢使劲儿腻歪,都是浅尝辄止。
沈黛总觉得跟隔靴搔痒似的,早就想尽情亲亲抱抱了。
季寒川比她还要难耐,呼吸加重,大手一带,直接将人揽进了怀里。
钢铁般的双臂强势又占有欲十足地抱着怀里的小女人,感觉一颗心的边边角角,瞬间被填满,充实了。
原本的褶皱也全都舒展开,轻盈极了。
沈黛脸蛋贴着季寒川火热的胸膛,饱满但并不突兀的胸肌特别有弹性,好像靠着一个记忆棉枕头。
男人身上的热气通过她的脸蛋蔓延全身,温暖得不行,全身细胞都舒展开,特别有安全感。
怪不得女人都喜欢男人的胸肌呢,没有拥有过,真是不知道这样有多快乐。
沈黛此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开朗的小女孩,忍不住撒娇似的轻哼一声,小手不老实地滑向男人挺翘的上臀。
季寒川一动不动,宠溺地任她摸。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抱着,彼此都能感觉各自的身体变化。
一个娇软一个冷硬。
暧昧的气氛此时就像蓄满的火药,只要一丝火星子,便能轰然炸开。
季寒川下巴难耐地蹭了下沈黛的额头,大手摩挲她嫩柳一般的腰肢,细细一道腰线,轻轻一收就能圈住。
温热软滑的触感从掌底漫上来,和他常年握枪的硬茧形成鲜明对比,让他爱不释手。
抱了几秒,季寒川主动退了出来,声音又低又哑:“乖,坐床上歇会儿吧。”
沈黛嗯了一声坐到床边,不敢再撩他,这男人最近的火气可不是一般的大……
季寒川把行李袋放好之后,也坐了过去,没像在外面那样还要隔着半米距离,而是自然而然地紧挨着。
就这么胳膊挨着胳膊,腿贴着腿挨着坐下。
沈黛也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将整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
季寒川只感觉鼻息里全是小娇娇身上的甜香味儿,本就憋着一腔火无处泄,如今心跳更是跟鼓擂一样。
一时间,这心跳声似乎大过去火车行驶间的轰隆声。
他只能闭上眼睛深呼吸,搂紧了怀里的人,等着那股劲儿过去。
只是那股劲儿太大,好几分钟过去,更大了。
沈黛眼睛都不敢往下瞥,连忙转移注意力般开口:
“寒川,你说等咱们到家,怎么跟季伯伯和方阿姨说咱俩的事呀?”
刘婶早就知道,倒是不用尴尬。
但只要一想到公布俩人关系时,季伯伯和方阿姨震惊的样子,沈黛就觉得太羞人了。
知道她脸皮薄,季寒川没有只是语言安慰,而是认真想着解决办法:
“这样,我先打个电话回家,告诉他们咱俩的事,不当面跟他们说。”
“这样给我爸妈一些时间反应,见你的时候也不至于太激动,怎么样?”
沈黛听了倒是挺心动的,先把消息告诉季家人,经过两三天的缓和,肯定就没有刚知道消息时情绪的激动了。
这样尴尬也能少几分。
“哥哥,你也太聪明了,就按你说的办。”看向季寒川的时候,沈黛目光里满是小星星,崇拜得不要不要的。
“这下不担心了?”接收到她这种目光,季寒川面上表情不变,淡定地摸了摸她的小脸蛋。
可实际上心里享受得不行,这种被自己女人崇拜、依赖的感觉,就像整颗心泡进温泉水里,舒坦极了。
不过想到火车上没电话,沈黛又蔫儿了:“可是在车上也打不了电话呀?总不能到了京市再打吧?”
那跟当面说也没什么太大差别了。
对于这点,季寒川早就有解决办法:“下一站是大站,火车会停靠二十分钟左右,我等会下车去打。”
每个车站广场的邮局里就有电话能用,二十分钟的时间,足够来回打个电话了。
都说男人解决问题的时候魅力最大,沈黛眼睛亮晶晶看着他,忍不住搂住男人脖颈,撅嘴在他脸上亲去。
亲了一下又一下。
小嘴还甜甜地夸道:“哥哥你真厉害,感觉这世界上都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你。”
这可是沈黛的真心话,她真的是觉得这男人简直全能,没有不会的。
即便又不熟的东西,研究个几分钟就跟系统学过一样。
就拿乡下的土灶来说吧,一般没用过的人根本点不着,就算点着了也很容易灭。
可男人就靠自己摸索,居然就点着了,还像模像样的。
沈黛反正是做不到。
越想越觉得这男人是真优秀,她忍不住将脸埋进他怀里,深吸一口男人冷冽的气息。
季寒川只感觉她像奶猫儿一样在他胸膛上又蹭又拱,香软软地往他怀里钻。
季寒川即便再能忍再能克制,毕竟也是个男人,再忍下去,他都怕自己憋坏了。
他呼吸沉沉,用力按着她的肩膀,两人的位置瞬间变换了。
季寒川翻身将她抵在身下,霸道地抓着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腰,跟她贴的毫无空隙。
另一只手捏着她上好的丝绸一样滑嫩的脸颊,他薄唇贴上去,撬开她唇齿深入进去。
舌头的力道像是带着狂风暴雨的凛冽,吻得又重又急,像是要将她吞进肚子里一般。
沈黛被搅得大脑一片噼里啪啦的电流声,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他的领口,被动承受着……
亲着亲着,她身子就软了。
季寒川托着她的双腿夹在自己腰上,只感觉手里的小腿又细又滑,皮肤嫩的如豆腐一样。
指腹不由得在小娇娇的肌肤上缓缓摩挲起来。
沈黛娇弱无力地贴在他身上,后面看去,腰肢与臀和腿连绵成曼妙的曲线,凹下去,凸上来,要命的性感。
房间不算大,窗户也只开了一条缝,季寒川刚刚还伸手把窗帘给拉上了。
两人是越亲越闷热。
沈黛出汗了,季寒川吻去汗珠,只觉得她连出汗都是香的。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房间里的味道越来越甜腻勾人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伴随着敲门声,外面还传来一道严肃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