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谁说纨绔不能当镇国公的?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章 作诗?小儿科!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未来的买卖最终战胜了灵魂深处的胆怯。 不过进门之前,林砚舟特意回头叮嘱魏三:“记住了,那个春桃只要靠近本世子三丈之内,你立刻提醒我。” 魏三认真点头:“少爷放心,小的拿命给您盯着。” “你最好是,否则回去我就撺掇父亲,让两家联个半姻把春桃许你。” 魏三听完咽了咽口水,回头看向春桃,腿肚子吓的软了软,“放……放心吧少爷,定不辱使命!” 两人说着已经进了后院。 今晚的诗会设在苏府花园之中,长桌摆开,酒水点心一应俱全,四周挂着灯笼,来的多是京中年轻士子与权贵子弟。 林砚舟刚一落座,立刻感觉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顺着感觉看去,春桃正站在苏清禾身后,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他。 林砚舟下意识摸了摸胸口。 娘的,怎么感觉又疼起来了。 春桃也觉得奇怪。 以前这个林砚舟看见自家小姐,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来,今天进了院子却躲得老远,连自己看他一眼,这家伙都要往后缩一缩。 有问题!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春桃往苏清禾身后靠近一步,小声道:“小姐,您小心些,我觉得这家伙今日怪怪的,肯定又憋着什么坏水。” 苏清禾闻言抬眼看了一下林砚舟。 只见他老老实实坐在远处喝酒,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往这边多停留。 “嗯,今日丞相府开诗会,京城大多数读书人都来了,甚至连当朝状元也来了,你看着他,主要他不捣乱就行。” 林砚舟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重点监视了。 他现在只想等苏文正出来,给苏清禾赔个礼,然后赶紧回家研究赚钱的门路。 可旁边几名年轻士子显然不愿意让他舒坦。 其中一名白衣青年端着酒杯,似笑非笑道:“林世子今日倒是安静,倒叫我有些不习惯了。” 另一人接话道:“昨日才闹出那般事情,今日总该收敛一些,苏相宽宏大量,还肯请林世子前来赴宴,已经给足将军府面子。” 几人说完相视一笑。 林砚舟连眼皮都懒得抬。 这种阴阳怪气的水平放在前世网上,估计连半个回合都活不过去。 爱说说去。 反正自己又不会少块肉。 见林砚舟没反应,几人反倒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也没办法继续发挥。 “赵怀安来了!” 在做众人纷纷看去,只见一白衣青年缓缓走进会场。 林砚舟看着赵怀安,记忆迅速找到了此人。 正是当今刚考上状元的赵怀安,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水分了…… 很快,诗会正式开始。 按照规矩,苏府下人拿出木盒,苏清禾从中抽取今夜第一道诗题。 随后将纸条缓缓在众人面前展开。 “酒。” 场中顿时热闹起来。 一名青衣士子率先起身,略作思索,朗声吟道:“玉盏香浮夜未央,满庭灯火照华堂。今宵若得知音饮,一醉何妨到晓光。” 话音落下,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叫好声。 “好一个一醉何妨到晓光!” “周兄果然才思敏捷!” “好诗!” 青衣士子满脸笑意坐下,后面陆陆续续又有不少人作出诗来。 但众人的目光一刻不停的落在赵怀安的身上,最终有人坐不住了。 “赵状元,还不来一首吗?” 赵怀安见状先是一笑,随后起身对着众人躬身笑道:“让诸位久等了,这就出。” “春风入盏酒初温,醉里闲听月下琴。莫问明朝何处去,今宵且作自由人。” 诗篇一出,引得无数叫喊声,就连苏清禾也微微点头。 一时间场中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林砚舟端着酒杯听了半天,嘴角不由得微微抽动。 就这? 这也配叫状元? 四句凑个意思,韵脚勉强押上,众人竟然还能喊得如此激动。 看来这个世界的文学水平,好像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吓人。 想到这里,林砚舟忍不住轻轻冷笑了一声。 声音虽然不大,却恰好被赵怀安听见。 赵怀安转身,看着林砚舟皱了皱眉,“林世子为何发笑?莫非觉得我等诗作不堪入耳?” 林砚舟喝了口酒:“没有,你们继续。” “既然林世子觉得不好,不如也作一首,让我等开开眼界。” 旁边有人笑道:“状元何必为难林世子,林世子平日忙着饮酒赌钱,哪有功夫研究诗文?喝酒他在行,以酒作诗多少有些强人所难了。” 周围顿时传来几声轻笑。 林砚舟还是没说话。 赵怀安先是一笑,随后摇头说着。 “说来也是,镇国大将军征战沙场多年,林家毕竟是武勋门第,舞刀弄枪才是家传本事,诗词文章确实难了一些。” 林砚舟手里的酒杯缓缓停住。 拿他开玩笑无所谓。 把林镇岳扯进来就有点过了。 虽然自己刚穿越过来,对这个便宜老爹还谈不上多深感情,可自己现在顶着林家的身份,哪有坐在这里听外人拿家里长辈取笑的道理。 本来还想给你们留些发挥空间,但你们先找事儿,就别怪我了。 林砚舟放下酒杯,抬头看向众人。 “刚才听你们吹了半天,我还以为作得有多好。” 场中顿时安静下来。 赵怀安冷笑道:“看来林世子胸有佳作,那我等洗耳恭听。” “佳作谈不上。” 林砚舟缓缓起身,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满一杯。 作诗?小儿科。 五千年的文化放在这儿,自己要是还能让这帮人嘲讽了,那穿越一趟也太丢人了。 “既然题目是酒,那便作一首与酒有关的。” 林砚舟举起酒杯,缓缓开口。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原本还有些轻视的众人微微一愣。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花园里的笑声渐渐消失。 苏清禾抬起眼,第一次认真看向远处的林砚舟。 林砚舟仰头饮下一口酒,继续念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几名士子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林砚舟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到刚才开口讥讽自己的赵怀安身上。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最后一个字落下。 整个花园鸦雀无声。 有人手里的酒杯举在半空,半天都忘了放下。 苏清禾怔怔看着林砚舟。 这首诗若是从京中某位大儒口中念出来,她都不会如此吃惊,有的只有敬佩。 偏偏作出此诗的人,是那个昨日还在大街上调戏自己的林砚舟。 赵怀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咬牙道:“此诗绝不可能是你临时所作!你定是早知今晚诗题,提前找人写好背了下来!” 林砚舟乐了。 这都能嘴硬? “行,那你再出。” 赵怀安一愣:“什么?” “你不是觉得我提前准备的吗?那就换一个,题目你现在定。”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来了精神。 赵怀安死死盯着林砚舟,抬头看见夜空中的一轮明月,立即道:“好!既然诗都做完了,那就做词!” 说完青年转身指向天空的月亮, “就以明月为题!” “明月?” 林砚舟拿起酒杯,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 这不是送上门来了么。 他笑了笑,举杯对月。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刚念三句,赵姓青年脸上的血色已经开始消退。 林砚舟没有停。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苏清禾慢慢站了起来。 周围众人却像没有注意到她一样,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林砚舟身上。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林砚舟声音微微一顿。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满园寂静。 这一次连春桃都忘了盯着林砚舟。 林砚舟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重新将酒杯放回桌上。 随后看向苏清禾。 “现在能让我回家了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