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的嗓音里，惊恐表露无遗。
而陆湛堂只是脚步顿了一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抱着她来到玻璃墙前。
巨大的羞耻与恐惧快要将寻意吞没了。
她脑子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响。
她现在可是未着寸缕！
若是被人看见的话……
她整个人如坠冰窖，把自己缩成了一只小虾米，拼命往陆湛堂怀里钻，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
“陆湛堂……求你……求你……”
眼泪从她脸颊滑落，她的声音不由哽咽了。
“你在怕什么？”
陆湛堂看着她，有些嚣张地勾起嘴角。
“这样不更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看以后谁还敢……”
“陆湛堂！”
寻意红着眼用力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咬着牙怒骂：“我恨你！”
陆湛堂蹙眉看着她。
“你放开我！放开我！”
寻意声音哽咽，拼命地挣扎起来，手不小心抓到他的脸，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醒目的抓痕。
“你就是想借此羞辱我是吗？你想报复我之前派人开车去撞你的事情？”
“那你现在做到了！你满意了吗？！”
陆湛堂依然皱眉看着她，一言未发。
报复？原来在她眼里，这些都是报复？
那她对他做的那些又算什么？难道不是她的报复吗？
她哭得凶，哭得难过，陆湛堂从未见她哭得这么厉害。
胸口涌上来一股酸涩和窒息，这是她在难过。
报复什么的，他从未这样想过，之所以这样，不过是想给她点教训罢了。
让她整天想着那个宁一封，想着出国想着离开。
但好像有点玩得太过了。
他将她放下来，紧紧搂在怀里，伸手拿起桌面上的遥控，将灯关了。
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她哭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细碎压抑，听得他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
室内又只剩下了地板的反光，如霜雪般刺眼寒冷。
陆湛堂低声道：“我骗你的，这是单向玻璃，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所以刚刚不会有任何人看见。”
寻意紧咬着下唇。
就算外面的人看不见，可她看得见外面，这种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他就是故意想折磨她。
越想越想，她猛地推开他，抬手给他另半张脸也来了一巴掌。
陆湛堂没想到她还能再扇一巴掌，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所以呢？”寻意的声音冷若冰霜，“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
“陆湛堂，你这个人实在可恶！”
陆湛堂笑了，双眸幽深地盯着她，猛地将她推到玻璃上，从后面将她压制住。
“是啊，我就是这么可恶。”
他在她耳边咬着牙，“所以你惹上我这么可恶的人，就别想着全身而退！”
寻意气得恨不得再转身给他一拳，“若是我跟爸妈说……嗯！”
他突然就……寻意毫无防备，整个人瞬间软了。
“你想跟爸妈说什么？宝贝？”
陆湛堂的喘息声就在她耳边，沙哑得厉害。
“我跟爸妈说了，我们是两情相悦，你自己也跟妈说了我没有强迫你，你还想再说什么？”
“你觉得爸妈会信吗？”
寻意咬着牙，满脸隐忍，想反驳他又不敢张嘴，生怕发出一点不合时宜的声音。
陆湛堂低声道：“别忍着……我想听……”
他越是这样说，寻意便越是咬紧牙关。
“不叫？”陆湛堂轻呵一声。
“没关系……那你就好好欣赏一下夜景……”
寻意嘴唇咬破了，嘴里有了淡淡的血腥味。
在她迷离的视线中，城市的灯光一晃一晃，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她根本看不清，身体上的愉悦已经将她大脑占据了，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
牙关不知何时松开了，她整个人都迷糊了，隐忍的低吟再也忍不住溢了出来。
陆湛堂嘴角勾起一抹笑，从身后紧紧抱住她。
“夜景好看吗？”他低声问，“你今天白天一直想看的。”
寻意靠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发丝被汗水浸湿了，贴在她的脸颊。
陆湛堂低头看着她，伸手撩起她的发丝挽在耳后。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美？”他在她脸侧轻吻，“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这副被他欺负到无力反抗的样子？
寻意咬了咬牙，刚想说话，他忽然又将她抱紧了。
“你看，外面下雪了。”他轻声道。
寻意睫毛颤抖了一下，抬眸望去，果然看到外面飘起了小雪花。
隔着一层玻璃，在城市灯火的映照下，那一片片雪花带着淡淡的光泽，纷飞旋转飘落。
外面雪花纷飞，室内却温暖如春。
他就这么抱着她看了一会儿雪，随后忽然道：“你想不想在办公桌试试？”
寻意眼睛猛地睁大，“陆湛堂……”
话没说完，他已经猛然将她抱起。
他将办公室的东西扫落在地。
桌面冷冷的，还很硬，她哆嗦了一下。
陆湛堂低声道：“冷？没关系，很快就热起来了。”
这一晚陆湛堂是前所未有的疯狂。
这个下雪的夜晚，在关了灯的办公室里，他肆无忌惮，肆意放纵。
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留下了痕迹。
到最后她整个人昏昏沉沉，不知何时晕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他买的复式房的房间里。
浑身上下疼得厉害，像无休无止干了一整晚体力活，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的疲惫。
脑子也昏昏沉沉的，整个人像傻掉了一样，许久才缓过神来。
她慢慢撑着坐起来，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她才起身，从衣柜找了件浴袍穿上，开始找手机。
在房间里翻了一圈也没找到手机，甚至没找到她之前穿的那身衣服。
怎么回来这里的她也不知道。
她走出房间，房子也是静悄悄的，陆湛堂似乎不在。
外面是阴天，不知是早上还是下午。
她强忍着酸痛慢慢下楼，一眼望去所有东西摆放整整齐齐，没有她的东西。
在客厅找了一圈也没发现手机，她彻底死心了。
手机应该是被陆湛堂收起来了。
餐桌上有做好的早餐，但是寻意此刻一点胃口都没有。
陆湛堂该不会是想将她关在这里吧。
她朝门口走去，拧了下门锁，结果发现纹丝不动。
果不其然，门被锁了。
她试了好几次密码，也试了指纹和人脸识别，通通都没用。
陆湛堂把密码改了，把她的指纹和人脸识别都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