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S城的时候是傍晚。
车直接开进了一栋超大别墅区。
时淼扒着车窗往外看,嘴巴张得贼大。
扭头问贺沉舟:“这……这房子是你一个人住?”
“现在是我们两个人住。”
时淼又咽了口唾沫。
车子停在门口,管家带着佣人们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齐刷刷鞠躬喊“先生好”“小姐好”。
时淼跟在贺沉舟后面下车,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飘了。
直到进了房间……
时淼站在将近三米的大床边,叉着腰,用手指着跟进来的贺沉舟,义正词严地拒绝。
“不行,绝对不行!”
“行不行你说了不算。”
贺沉舟靠在门框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小盒子,在指间转来转去。
“算不算也不行,用这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就是不行!”
“贺沉舟,合同里可没写你有这种奇奇怪怪的嗜好!早知道我就不答应了!”
时淼指着床上摊开的那一堆。
她刚才好奇打开床头柜抽屉翻出来的。
这都是什么不正经的玩意儿……
她怎么不知道贺沉舟还有这种癖好。
“晚了。”
贺沉舟笑了一下,上前抓住她脚踝,用力一带。
时淼瞬间四仰八叉摔在床上。
床垫太软,她还弹了两下,裙子翻上去一截,露出大腿。
贺沉舟膝盖压上床沿,俯身下来,把她困在胳膊和床垫之间。
“合同已经签完了,反悔要赔违约金的。”
“靠!霸王条款!你离我远点!君子动口不动手。”
时淼伸手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硬邦邦的胸肌。
推了两下纹丝不动,倒是自己手心先热了。
“好,听你的,我只动口。”
贺沉舟笑着说,然后突然低下头狠狠吻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他吻得又凶又急,一点过渡都没有。
时淼被他亲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唔唔……”
一吻过后,他意犹未尽地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她的。
说话时的震动从唇瓣传过来:“可真甜啊。”
时淼浑身都像裹满了诱人的糖浆。
让他怎么亲都亲不够。
他沿着她下巴往下亲,在她脖子侧面那块薄皮肤上又亲又蹭。
时淼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头在被子上蜷起来。
“变态,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多念的几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时淼气得咬牙切齿,脸蛋却红润润的。
经过这两天的亲密接触,贺沉舟对她的身体已经充分了解。
稍微一打量,便发现她已经开始情动。
他向来直接,像动物本能的标记。
他看上的人,就要牢牢圈在自己身边。
特别是对于时淼这种不听话的小宠物。
他的大手放在人腰上。
看着已经沦为小宠物的人不知好歹地挣扎,说道:“别着急,我这就让你舒服。”
说完,按下电源。
“啊——什么东西!卧槽!贺沉舟你个王八蛋……”
时淼手忙脚乱想去抓,被贺沉舟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
“嗯!”
时淼咬住嘴唇把后半声咽回去,眼睛瞪得溜圆,瞪着他,眼角却已经开始泛红。
“别咬嘴。”贺沉舟低头亲她嘴角,“叫出来,这房子隔音好得很。”
“我、我不……啊……”
她嘴硬了没两秒,声音也变了调。
贺沉舟慢条斯理地把她裙子推上去,露出一截腰,又低头在她肚脐旁边亲,嘴唇绕着肚脐打转。
时淼被他亲得又痒又麻,想躲又躲不开,腰被他一只手按得死死的。
“贺沉舟……啊……别亲那儿……”
“那亲哪儿?”他抬起眼,嘴角勾着笑,“你说,我亲哪儿合适?”
他慢慢往上走,时淼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贺沉舟……你到底……到底要干什么……”她声音都带哭腔了。
“干合同里写的事。”贺沉舟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眼神暗得吓人,“合理的亲密要求。你现在觉得合理吗?”
时淼说不出话,咬着嘴唇瞪他。
“问你话呢。”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鼻尖,“合理不合理?”
“合理……合理行了吧!”时淼快疯了。
“那你说,贺沉舟,我要。”
“你休想!”
他没再问,只是低头又亲下来,一下一下,磨得她理智全无。
“贺沉舟我要!我要行了吧!你个畜生!”
“乖。”他低头亲她额头,动作放轻了些。
时淼刚松一口气,就听见他贴着她耳朵说:“那现在轮到我了。”
“你——”
后面的话直接被G碎了。
作为金丝雀的时淼每天除了菜市场和别墅,两点一线,哪里都不允许去。
贺沉舟除了天天吓唬她以外,似乎也没有哪里不好。
没有虐待她,不给她饭吃,也没有打她、羞辱她、成天让她干活。
好像真的就是雇了个小情人,而不是报复曾经甩了他嫌贫爱富的前男友。
当然,如果床上折腾也算虐待的话,那她确实遭遇了不公平待遇。
只不过,她自己也挺享受。
所以这点,时淼也不好厚着脸皮过多要求。
算来算去,贺沉舟人帅钱多,她也不亏。
但贺沉舟是对她不坏,可也算不上多好。
整天看着她的眼神横眉冷竖,说话阴阳怪气。
时淼心里憋屈啊。
她这时候倒没反省一下自己,对待贺沉舟的态度是不是也不那么和善。
时淼每天的任务除了暖床就是买菜。
贺家有专门的保姆,以前都是保姆负责采买每天的食材。
时淼来了之后,这话就交给她了。
钱是贺沉舟给的,明确声明从她的工资里面扣。
这让时淼不能接受。
不过她转念又一想,一个月可劲吃能吃出多少钱?
直到看了贺沉舟的食谱,她差点两眼一翻昏过去。
法国鹅肝、布列塔尼蓝龙虾、A5神户和牛。
都是她叫不出名字的食材,单斤就够她卖一个月烤冷面。
她拿着食谱的手微微颤抖,问管家:“这……这些非得吃吗?”
“换点普通的行不行?猪肉炖粉条子不行吗?”
管家笑眯眯地回答:“先生从小吃惯了这些,换了他吃不下去。”
时淼心说你可拉倒吧。
他以前吃低保的时候连肉包子都舍不得买,现在装什么贵族胃。
于是月底,她看着这个月的花销,统共那么一算。
十万块钱都不够不说,她还得倒搭。
时淼自然不能干,拿着自己的账本去书房找贺大总裁。
“啪。”
账本摔在贺沉舟面前。
她手指头点在最后一栏那个刺眼的数字上:“我不干了,买菜这个月花了十二万!我还欠你两万。”
“要么涨工资,要么辞了我,爱谁伺候谁伺候。”
贺沉舟扫了眼账本,推到一旁,摘下金丝边眼镜。
看着她因为生气而亮晶晶的眼睛,慢悠悠问:“你要不要称称体重,看看昂贵的食材进谁的肚子?”
“……”
时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又抬头看了看贺沉舟似笑非笑的表情。
脸腾地红了。
“贺沉舟!!”
她恼羞成怒,抓起沙发靠垫砸过去:“你侮辱我,我要离家出走!”
“哦。”
贺沉舟接住靠垫放到一边,低头继续看文件,连眼皮都没抬。
时淼翻看手机日历,像做了什么决定。
于是在时淼说要离家出走的第二个星期,她借着买菜的机会,自己甩开管家开车溜了。
车子一路冲出菜市场,有目的性地奔着中央街道行驶。
等到管家发现时淼不见了,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他吓得一张老脸惨白,小心翼翼拨通总裁电话。
总裁要是知道小姐跑了,岂不是要霸气侧漏甩出一句“找不到时淼,我要让你们陪葬”?
“喂,管家,什么事?”电话里传来贺沉舟冷淡疏离的声音。
“那个,总裁……小姐她……”
“她怎么了!”
“她她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