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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乖乖坐好,坏坏老公亲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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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娇蛮大小姐×隐忍私生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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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威伤得不算太重,但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是得老老实实躺在医院里。 时母也跟着住在医院,陆乘渊倒是每天都会去医院看看父亲。但时淼不同,看着养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人,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他。 陆乘渊不知道存的什么心,总是要把时淼拽去医院。 时威也觉察出了一些异常,以为是现在考试压力大,孩子没时间和他亲近。 时家就成了陆乘渊和时淼两人的天下。时淼不知道怎么的,最近陆乘渊每天在她房间待得越来越晚,看她的眼光也没有从前压抑,反而越来越不加遮掩,实在让时淼心慌。 今天时淼刚洗完澡出来,穿的是陆乘渊送给她的粉色蕾丝睡衣,公主味浓厚,心机设计在后背。 一开门就发现陆乘渊躺在她的床上,翻看一本她最近在看的言情书。 “没想到你喜欢这种口味的。”陆乘渊扬了扬手里的书。 “你管我?”时淼懒得和他说这些,拿了吹风机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吹头发。 陆乘渊从床上起来,站在时淼的后面。 “这件睡衣很适合你。” 时淼感到火热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背上,还有陆乘渊沙哑的声线让她不安。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时淼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他捏着下巴转了过来。 陆乘渊弯腰低头,掐着她懵懂的小脸,嘴唇对着嘴唇贴了上去。 时淼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撑在他胸口想要推开。 陆乘渊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时淼被他弄得整个人发软,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 陆乘渊捞住她的腰往上一提。 时淼仰起头,嘴唇微张,喘息声从唇缝里溢出来。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水珠沿着锁骨往下滑。 陆乘渊垂着眼看她。 “喜欢吗?”他问。 时淼眯着眼,脑子已经被吻成了一团浆糊。 “喜,喜欢。”她不管知不知羞。 陆乘渊难得地勾起了嘴角。 “真乖。” 他慢悠悠解开衬衫扣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衬衫半敞,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线条利落的腹肌。 “乘渊哥哥,你这样……”时淼心里有点怕,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点颤。 “嗯?”陆乘渊勾起嘴角,“可我看你挺喜欢?” 时淼语塞,硬生生挤出一句:“我们俩不可以的。” “我们到底什么关系,你心里不知道吗?”陆乘渊说。 时淼惊慌:“你知道什么?” 陆乘渊没回答,只是用动作表明。 夜色沉沉,房间里的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窗外的月光被窗帘挡了大半,只漏进来一线,落在凌乱的被褥上。 时淼紧紧咬住下唇,眼睛湿漉漉的,要哭不哭。陆乘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呼吸沉了又沉。 他低声哄她:“忍一忍。” “乘渊哥哥。”时淼实在怕得很,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陆乘渊也不好过,额头抵着她肩窝喘气。 等了一会儿……(省略大段) 时淼眼睛湿漉漉,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浅齿痕。 他看着她的神色。 “大//喜欢吗?” 喜欢你个头。 时淼紧紧咬住下唇,怕发出羞人声音。 眼睛红红,要哭不哭,看得陆乘渊更火起。 …… 好一会儿。 时淼缩在他怀里,眼皮微肿,眸里春水涟涟,鼻头红红的,像一只被揉软的猫。 陆乘渊抱她去洗手间,时淼脑子晕乎乎的,身体累到动不了,全靠陆乘渊伺候。 她泡在热水里,穿着浴袍,看陆乘渊挽袖子给她洗头,忽然恍惚。 时淼感慨:怪不得爱是动词,合着还是体力活。 陆乘渊一直以为来日方长。 没想到第二天就在时威那儿听到消息——时母要把时淼送出国。 陆乘渊理解时母的用心。上次时淼在医院做过血型配对,万一被人捅出来,时母吃不了兜着走。现在至少让时淼先离开,要是东窗事发,至少天高皇帝远。 时威一病,没人管理公司事宜,陆乘渊只能每天跟着时威办公,忙得团团转。 时淼离开定在一周后,住址学校都联系好了,时母早有准备。 这一周里,陆乘渊每天上学、工作,忙得很。但再晚回来,也不忘找她。 时淼经常睡到一半被弄醒,迷迷糊糊感觉他把她翻过去。有时陆乘渊回来早,时淼正整理出国衣服,衣柜翻得乱七八糟。 她从衣柜这头走到那头,踮脚够顶层箱子,家居服腰带松松系着。陆乘渊靠在门框看一会儿,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腰,直接把她压进衣柜里。 时淼的脸贴在挂着的衣服上,身后的热度烫得她腿软。 衣柜门被她撞得嘎吱响,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眼泪一直往外冒。 还有一次在书房。陆乘渊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时淼端了一杯热牛奶进去。 她把杯子放在桌角,转身要走,被他拽住手腕拉进怀里。时淼跨坐在他腿上,后背抵着桌沿,被他扣着后颈吻住。 牛奶杯子被推到一边,文件散了一地。 最离谱的是有一次吃晚餐的时候。 时母难得从医院回来一趟,一家三口坐在餐桌上。 时淼穿了一条短裙,陆乘渊坐在她对面,表面上一本正经地吃饭。 可他的手从桌子底下伸过去,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时淼咬着下唇,满脸通红,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时母以为她病了,伸手要摸她的额头。时淼往后一躲,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没事,我吃饱了。”她站起来,腿还在发抖。 陆乘渊抬起头,表情平静,甚至关切地问了一句:“怎么了?不舒服就去休息。” 时淼瞪了他一眼。 时母什么都没看出来。 想到能够离开,时淼心里有点庆幸。 靠。 老娘终于能够离开陆乘渊这个大色魔了。 看看她身上,还有一块好地方吗? 锁骨往下,腰侧,大腿内侧,全是陆乘渊弄的。 红痕,齿印,指印,一层叠着一层。她每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看,越看越气。 陆乘渊从她身后凑过来,下巴搁在肩上,看着镜子里的她。 “看什么?” “看你干的好事。” 陆乘渊笑了一下,嘴唇贴上她肩膀上的红痕。 “标记一下,免得你出国忘了。” “滚。” 时淼推开他的脸,却被他一拉,整个人转过去,被他抱到洗手台上。冰凉的台面激得她大腿一颤,下一秒就被他堵住了嘴。 再怎么不舍,离开也是必然的事。 陆乘渊当晚一直缠着她,时淼哭得嗓子都哑了,求饶的话说了一箩筐。 陆乘渊抱着她,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警告她在国外不准乱来,要是发现了饶不了她。 时淼只能作了许多保证才可以睡觉。 “不找男朋友。” “嗯。” “不跟男的单独出去。” “嗯。” “不喝酒。” “这还差不多。” 时淼翻了个白眼,缩在他怀里睡着了。 事情暴露比想象的快。 没多久,一份关于时淼与时威的亲子鉴定就出现在时威眼前。 时威自然是震怒,把诊断报告摔在时母姜知晚面前,问她什么时候的事,那个男人是谁。 姜知晚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没多久,两人就离婚了。 家丑不可外扬,两家都同意把消息封锁。 当然,离婚后,时淼改和姜知晚姓。远在国外的姜淼没有收到媒体的骚扰,直到事情尘埃落定才知道结果。 人,总是善忘的。新闻总会变成旧闻。 姜家的意思也是等姜淼学成之后再以姜家的外孙女的身份回来。 作为时家的唯一血脉,陆乘渊被委以重任,每天忙得团团转。时家所有人都被禁止和姜淼再扯上任何关系,陆乘渊也不例外。 时威下了死命令,时家上下,谁也不许再提那个名字。 但这并不妨碍陆乘渊知道姜淼的消息。 她新交了哪些朋友,上了哪所大学,住在哪个街区,修了什么课。她换了几个室友,跟谁走得近,跟谁闹了矛盾。 陆乘渊都知道。 让陆乘渊欣慰的是,她并没有找野男人。 陆乘渊坐在办公室里,翻着手机上姜淼的照片。照片是别人拍的,传到网上的,她站在学校的草坪上,穿着学士服,笑得眉眼弯弯。 长高了,头发长了,脸上的婴儿肥褪了些,下巴尖了,整个人长开了。 陆乘渊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最后按灭屏幕,把手机扔在桌上。他靠在椅背上,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可他眼睛里只有一张脸。 姜淼回来,已经是六年之后的事情了。 姜家还是很喜欢这个外孙女的。这次姜淼回来,就办了一个大型欢迎会。 这场宴会的请帖也发给了时家。 时威当然是不去的。他对姜淼是又爱又恨,虽然不是自己的孩子,但好歹养了这么多年,感情还是有的。这件事说到底也不是姜淼的错,她什么也不知道。再说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恨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变淡。 时威不去,但他没有阻止陆乘渊去。 当晚,姜淼一身白色抹胸长裙,吸引了当场不少男士的目光。 家世好又长得好的女孩可不多。 姜淼站在那里,像一朵被月光浸透的白玫瑰,她端着香槟杯,礼貌地和每一个上前搭话的男士微笑,眼底却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 姜淼发现有个目光如火般炽热一直盯着她。 转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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