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觉不觉得，三皇子把名花楼拱手送给楚愿这件事，实在透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诡异？】
【确实很蹊跷。但是不瞒宿主，这个三皇子的相关情报，我资料库里少得可怜。】
就连当年菀嫔究竟是因何薨逝，背后藏了多少弯弯绕绕，系统都没能扒出半分实锤。
【不过宿主别急，很快就能挖出他身上藏的大瓜，再给我一点时间。】
【行，那就等你。】
时间这东西，楚颜颜现在最不缺。
可还有一桩事，像根细刺扎在她心头，越想越不对劲。
那日暗五奉命追击掳走少昭的黑衣人，事后回来禀报，只说人跟丢了。
楚颜颜直觉敏锐，总觉得暗五这话藏了假话。
可暗五怎么会对自己撒谎？
还有太后谋刺皇后、太子与二皇子那件事，她早就命暗五把密折递交给陛下。
可消息递上去之后，如同石沉大海，一直杳无音讯，半点回响都没有。
所有谜团的线头，隐隐全都汇聚到同一个人身上——皇伯父，景元帝。
思来想去，第二日早朝散罢，楚颜颜立刻递上求见牌子。
景元帝原本还以为，这小郡主又是闲得发慌，过来陪他唠几句小孩嗑，想都没想，当即传她入御书房。
“颜颜，今日入宫，是有什么事？”
“皇伯父，我有几件事情，想当面请教你。”
既然系统查不透内情，那她索性直接当面求证，还能借着对话，仔细观察他的神色，分辨他是否刻意隐瞒。
“皇伯父可知，当年菀嫔娘娘的旧事？”
景元帝眉头骤然沉下，神色瞬间冷肃，这是楚颜颜入宫这么久，头一回见到他这般严肃的模样。
“有些陈年旧事，不是你该打听的。”
楚颜颜咬了咬唇，不肯退让，继续开口：“那太后她刺杀——”
话音才刚起，一旁伺候的海公公立刻出声截断，语气郑重，带着警示：
“郡主！有些话，该说不该说，您心里应当掂量清楚。”
景元帝顺势下了逐客令，语气恢复平淡：
“颜颜，若是无事，便出宫去找陆靖骁玩去吧，朕还有成堆奏折要批阅，没空闲谈。”
楚颜颜缓缓站起身，装作顺从，迈步做出要退下的样子。
可临到御书房门口，她忽然顿住脚步，猛地回身。
“皇伯父，我还有最后一问！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少昭下落？是不是清楚他给我哥下蛊？是不是明白整件事背后主使是谁？您为什么要包庇此人？！”
系统之前跟她说过，景元帝是个实打实的弟控。
可若是护弟心切，又怎么会反过来包庇害睿王府的人？
这逻辑，她怎么都想不通。
景元帝心里清楚，这丫头素来鬼精聪慧，都已经猜到这个地步，再继续遮掩狡辩，已经毫无意义。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
“颜颜，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知道的。”
海公公见状，连忙示意殿内内侍，客客气气把郡主请出宫去。
另一边，寿康宫。
楚昭奕缓步踏入殿内，躬身下拜，声音平稳：
“儿臣参见母后。”
皇后正陪侍在侧，闻言温声开口：
“奕儿有心了。”
楚昭奕抬眸，神色淡然：“母后，可否容儿臣，与皇祖母单独说几句话？”
皇后依旧是那副温婉端方的模样，淡淡颔首：
“你想说便说吧，本宫也该回宫了。”
说罢，皇后起身，带着随行宫人，安静退出大殿。
殿内很快空荡下来。
楚昭奕缓步上前，垂眸看着榻上昏睡的太后，眼底寒意一点点翻涌上来。
他抬手，干脆利落，一记耳光狠狠落在太后脸上。
太后猛地从昏睡之中惊醒，惊怒交加，指着他厉声大喊：
“来人！来人！把这逆孙拿下！”
可喊了数声，殿外静悄悄的，没有一名宫人应声赶来。
楚昭奕就立在一旁，冷眼静静看着她慌乱挣扎。
“老妖婆，你可知，我为何没有直接毒哑你？”
太后浑身发颤，强撑着太后的威严，色厉内荏：
“你想做什么！哀家乃是当朝太后！”
楚昭奕唇角扯出一抹冷冽弧度：
“因为我想留着你的嘴，听听你临死之前，还能说出些什么话来。”
“你……你……”
太后慌乱失措，拼命呼救，却依旧无人应答。
她这才幡然明白，自这孙子是有备而来，今天她恐怕真的会死。
太后挣扎着想要起身逃窜，楚昭奕上前一脚将她踹翻在地，用脚踩在她脑袋上
他俯身，声音低沉，字字淬满积压多年的恨意：
“你还记得吗？当年你也是这般，将我们母子踩在脚底，任人宰割。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
太后被折辱至此，又悔又恨，咬牙切齿：
“早知今日！哀家当初就该斩草除根，绝不该留你活到现在！”
楚昭奕神色没有半分波澜，冷冷蹲下身：
“看来，还是该早点毒哑你。成王败寇，你如今这些狠话，在我耳中和狗叫没有区别。”
当初景元帝曾经问过他，是否想要太子之位。
他拒绝了。
他所求从来不是储君之位，而是替母妃讨回公道，所以他选择要他们死。
楚昭奕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句，如同梦魇低语：
“我不会让你死得太过痛快。我要你余生瘫卧在床，神志昏沉，口不能言，连下半身都管不住。”
太后瞳孔骤缩，这份漫长的折磨，远比立刻赐死，更加令她恐惧。
楚昭奕的恶魔低语还在继续：
“再把你最看重的心腹党羽，一一带到你眼前清算，让你亲眼看着，当年你苦心经营的一切，尽数崩塌。”
巨大的恐惧席卷太后，眼前一黑，直接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