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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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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刚成亲,你让我去当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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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钰的神情变得有些庄重: “今日此地,只有我全真六子和你,贫道也不怕揭自家门墙的短处。” “三代弟子之中,赵志敬本是武艺拔尖之人。” “可那孽障心术不正,勾结蒙古外敌,欲害同门手足,当日死在你剑下,乃是罪有应得! 马钰肃然道: “此事你做得很对,不必心中有结。” “非但无过,反倒是替全真教清理了门户!” 杨过笑了笑: “还是马道长的一番话,让晚辈听着舒服多了。” 马钰接着说道: “当日即便你不出手,我们几个老家伙日后也绝饶不了他。” “贫道出关之后,这柄掌教拂尘也定叫他形神俱灭!” 说到此处,马钰摇了摇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匪夷所思与心灰意冷: “至于志丙……” “他原本也是我等倾注心血、最寄予厚望的下任掌教人选之一。” “可就在前几日清晨,几名四代弟子推门进去,房内空无一人,只留下了一封书信。” “说什么,“再无颜面见三清,唯愿一路向南,了却心中苦果”,竟然不辞而别了……” 杨过摸了摸鼻尖,嘴角疯狂抽搐。 他后槽牙死死咬紧,用着九阳真气,才勉强把胸膛里的狂笑,给硬生生憋回去。 “好家伙!” “一路向南去解心中苦果?” “这甄志丙莫不是一路奔向临安皇城,打算进大内皇宫找份差事做吧?” 马钰沉重地叹息道: “眼下志方为人倒是端正,可天资平庸,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真要担起一教的兴衰,对他而言怕是难。” “如今,三代弟子之中无一人挑大梁。” “我们几个年事已高,而蒙古鞑子还在虎视眈眈。” “北地烽火连天,若后继无人坐镇,全真教迟早覆灭!” “我们不想让全真一脉,折在我们几人手里。” 王处一也沉声说道: “杨过,我们几人年轻时。” “总觉得全真教很大。” “门人多,香火盛。” “到了如今才明白。” “一个门派人再多。” “没有真正能扛事的人。” “风一来,照样会倒。” 马钰点了点头,恳切地直视杨过的双眸: “杨过,你悟性极佳、聪慧绝顶,也很有胆气。” “更难得的是。” “你虽行事有些跳脱。” “但大是大非上,却分得清楚。” “蒙古人犯山,你本可不管,却还是出手了。” “我门中出了叛徒,你也敢拼力除之。” “今日我等看中的,不单单是你的武学天赋。” “更是看重你的品行。” “贫道今日倚老卖老,欲将全真衣钵尽托于你,你可愿接下这副重担?” 听完马钰的一番话。 杨过抬手摸了摸下巴,嘴角挂着笑: “马道长,您这条件……说实话,挺吓人的。” 马钰抚须微笑,温声道: “何来吓人之说?” 杨过两手一摊,挑着眉毛直乐: “别人家收徒弟,最多送把匕首或者长剑。” “您老倒好,刚照面就直接送一座重阳宫,这谁接得住?” 丘处机两条灰白的眉毛猛地倒竖,喝道: “什么叫送!那是让你挑起全真教的兴衰之责!” 杨过连连点头: “对啊,所以我才说吓人嘛!” 他拍了拍脑门,满脸苦相: “手底下管着几千号道士的吃喝拉撒,门规香火……” “我是个文科......额,我数术不太好。” “光是天天琢磨,给你们买咸菜、豆腐要花多少银子,我脑仁都能炸开。” 丘处机气得胡子直抖: “你把全真掌教之位当什么了!” “烫手山芋?” 杨过认真想了想: “比烫手山芋难多了。” “山芋烫手,扔了就行。” “这全真教的千秋大业若担起来。” “可不能撒手一扔。” 杨过笑嘻嘻地说道: “白送的我敢要。” “这么大的责任,还是算了。” 调侃归调侃,杨过收敛了玩笑之色,规规矩矩地向马钰抱拳行礼: “马道长,多谢您老人家高看晚辈一眼,就当是我不识好歹好了。” “不过确实真犯不上,晚辈刚刚成亲不久。” “这大喜的红布条还没落灰呢,扭头就换上青布道袍,跟你们上山念经、做道士。” “这若是传扬出去,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杨过身子骨不争气、年纪轻轻就不行了呢!” 丘处机当场破防,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胡须乱颤: “什么?你同谁成了亲?!” 杨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无语: “丘道长,说实话你这问的,我都不想回你。” “古墓之中就两人,你说呢?” 丘处机气得暴跳如雷,手中拂尘猛力一甩,怒声喝道: “孽障!你入古墓习武,那龙姑娘便是你的传道授业之师!” “娶师为妻,悖逆人伦,实属大逆不道!” 杨过直接抬手打断: “打住!丘道长,你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不要乱讲话,会害死人的。” “你这么污蔑我,我都能去府衙告你诽谤了。” “我何时说我拜入古墓派了?又何时说龙儿是我师父了?” 丘处机猛地一窒,说道: “可你在古墓学武,不拜师......” 杨过冷哼道: “学武就一定拜师?” “天下间夫妻搭伙对招、江湖知己互赠拳谱的事多了去了。” 杨过摆了摆手,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行了,别想了,您也想不明白。” “总之,休要拿什么师徒人伦之说来毁我。” 丘处机被噎得老脸发黑,又厉声训诫: “男儿立世,当以家国天下为重!” “习武之人,理当仗剑天下、行侠仗义。” “怎可沉溺于儿女私情?” 杨过眼睛一亮: “丘道长。” “这话您跟我郭伯伯说过没有?” 丘处机猛地僵住: “你……” 杨过两手一摊,冷笑道: “儿女私情怎么了?” “真正有担当的。” “不是把家扔了,才叫胸怀天下。” “连身边的人都护不好。” “张嘴就要护天下。” “那不是大侠。” “那叫讲大话。” “我郭伯伯是不是江湖上数一数二、赤诚报国的大侠?” “他不也天天跟我郭伯母如胶似漆、形影不离?耽误他行侠仗义了?” “说不定现在,我郭伯伯又给我添了个白白胖胖的弟弟、妹妹呢!” “我要向我郭伯伯学习。坚决不当道士。” 丘处机的一张老脸气得发紫。 他气急败坏地一挥宽袍长袖: “小子你……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 杨过懒洋洋地回道: “说不过,那是因为我句句都在理。” 丘处机胸膛里的无名火腾腾直冒,狠狠一咬牙: “贫道向来不屑与人做口舌之争!” “你小子敢不敢同贫道打个赌?” 杨过连连摆手,笑得促狭: “不敢,我不喜欢赌。” “丘道长喜欢打赌,不如顺江东下去趟桃花岛,找我柯大公公去。” “他是个名副其实的赌徒。您二位老赌友,正好叙叙旧。” 丘处机气得三尸神暴跳,锵的一声,当场拔剑出鞘! 马钰眼疾手快,横跨半步拦在中间: “丘师弟!先前说好了过来好生商议,你拔剑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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