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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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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这是把我给献祭出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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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鹿清笃在柴房门口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 “师父让自己去刁难杨过。” “自己前面把人得罪了。” “他后脚就偷偷跑来传功。” “还一招一式,亲自演练,生怕杨过看不明白。” “杨过喊一声慢点,师父就慢。” “喊一句重来,师父就重来。” 鹿清笃看着看着,脸都绿了: “不对。合着……坏人我来当。” “好处师父拿。” “这不是纯纯把我给献祭出去了吗?” 鹿清笃越想越慌: “不行,绝对不行。” “师父都开始给他自己铺后路了。” “我可不能再傻乎乎继续冲在前面。” “万一师父真靠着郭靖飞黄腾达,将来更上一层楼。” “到时候,万一杨过再随口来一句:鹿清笃以前天天欺负我。” “那自己还有好果子吃?” 鹿清笃后背一凉,突然悟了: “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 “师父能巴结杨过。” “我为什么不能?” 打定主意后,鹿清笃满脸堆起谄媚的笑容。 他猫着粗腰,两只脚尖轻轻点地,连半点儿声音都没带起来,慢慢向杨过走近。 此时,杨过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赵志敬“练剑”。 顺便,还在自己脑海里用《九阴真经》,给这套剑法想着破解的招式。 忽然,他眼角余光瞥见侧面,无声无息地探出一个硕大无比的脑袋。 杨过后颈窝的汗毛猛地炸开! 出于本能,他右臂抡圆了,反手就是一记响亮清脆的大耳光。 “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鹿清笃的脸上。 鹿清笃的脑袋被抽得偏到一边,整个人都懵了。 杨过惊魂未定地甩了甩手,破口大骂: “你有病啊?” “你走路没声音的?吓小爷一跳!” “你悄无声息地伸个脑袋出来。我还以为柴房钻进来一头猪呢!” “另外,你进门前,都不知道敲门吗?!” 这一巴掌,很响、很疼、也很丢人。 换作平时,鹿清笃早就已经开骂了。 可今天,鹿清笃不仅没发怒。 反而极其丝滑地顺势单膝跪在杨过旁边,那一身肥肉笑得直颤。 “杨师弟……哦,不,杨小爷!” “你的手疼不疼啊?” “瞧了半天累坏了吧?用不用我给你捶捶腿、捏捏肩?” 杨过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吃错药了?” “还是把脑子拉在茅房里了?” 鹿清笃依旧没有半点儿没恼怒。 他拿着肥下巴,朝着还在规规矩矩出剑的赵志敬,努了努嘴: “懂!我都懂!” 杨过皱眉问道: “你懂什么?” 鹿清笃立刻摆手。 “不能说。” “不能说。” “我绝不多嘴!” “以后,还得劳烦杨小爷在郭大侠和几位师祖面前,多美言几句。” “多提点提点师兄……哦不,提点提点小鹿!” 杨过浑身一阵恶寒: “小鹿?” “嗯。” 杨过被他这声“小鹿”着实恶心到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差点没把晚上喝的米粥给吐出来。 杨过嫌弃地撇了撇嘴,伸出一根食指勾了勾: “来,凑近点儿,我赏你个大造化。” 鹿清笃心头狂喜,单膝往前猛挪动了两步,把脸凑了过去。 杨过双瞳深处,一道沉寂的黑芒悄然流转。 他再次施展移魂大法。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 鹿清笃脸上的谄笑瞬间僵硬。 眼底的光彩如潮水般退得一干二净,化作两颗呆滞无神的死鱼眼。 如同泥塑木雕一般。 杨过试探道: “小鹿?” 鹿清笃木木地应声: “我在。” 杨过满意了。 果然,赵志敬都能中招。 像鹿清笃这种心思简单、内功又浅的,更不在话下。 杨过嫌弃地在这胖子的道袍上,擦了擦刚才打耳光的手,淡淡地吩咐道: “去墙角,扛上柴刀、拿好麻绳,去砍一百斤的干燥松木回来。” “砍不完,今晚就蹲在山道上吹冷风,不许睡觉。” 鹿清笃双眼呆滞,僵硬地躬了躬身:“是,遵命。” 随后,他动作僵硬地拿起墙角的柴刀,一步一晃地出了柴房。 杨过看着他的背影,很满意,心想: “这胖子今晚应该不会再来碍事了。” 他重新在竹椅上躺好,腿一搭。 转头看向,还在不知疲倦练剑的赵志敬。 杨过的眉头微皱,突然一拍扶手。 “停!” 赵志敬持剑定住。 杨过皱眉说道: “这招“三环套月”我没看完整,倒回去!” “从前一招开始,给为师再来一遍!” 赵志敬木木地应道: “是。” 他的长剑再次展开。 杨过一边看,一边在脑中用九阴的武学之理拆解。 越拆,越觉得有意思。 全真剑法,表面上看并不花哨。 可真正练到赵志敬这种程度的。 很多地方,都有玄门武学那种稳扎稳打的味道。 …… 夜色笼罩了终南山。 重阳宫里,大多数弟子不是在做晚课。 就是已经回房休息了。 重阳宫内几乎已经没什么人了。 鹿清笃两眼发直,扛着柴刀,背着绳子。 面无表情地像一缕游魂似的,在石板路上走着。 走到一处转角,正好迎面走来两个守夜的四代弟子。 一个提着八角防风灯笼的高个道士,一个腰里别着桃木剑的矮个道士。 平日里这帮师兄弟们,最怕鹿清笃欺生霸道。 现在远远瞧见他,赶忙贴着墙根站定,躬身作揖: “鹿师兄,巡夜辛苦。” 被控制了心神的鹿清笃,哪里会理他们。 鹿清笃直愣愣地看着前面的路,拖着步子径直走了过去,连眼角都没扫他们一下。 他走出去很远后,提灯笼的高个道士忍不住回头啐了一口: “呸!瞧把他狂得没边了!” “平日里见着同门,横归横。好歹还拿鼻孔嗯一声,如今连看都不看人了!” 别木剑的矮个道士赶紧拽了拽他的袖子,压低嗓门说道: “你懂个甚!他现在狂,是因为赵师伯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 高个道士一愣: “此话怎讲?” 矮个道士凑到灯笼底下,说得绘声绘色: “前几天三清殿的事你没听说?” “王师祖本想把新来的那个姓杨的小子,指给赵师伯当徒弟。” “可那小子仗着郭大侠撑腰,硬是不肯磕头拜师!” 高个子道士说道: “这事儿听说了。” “最后,不是也没拜吗?” 矮个子道士回道: “对啊。” “可怪就怪在后头,赵师伯不但没恼,反而还总去柴房关照他,刚才又去了!” 高个道士撇了撇嘴: “不能吧?赵师伯那是多么自恃甚高的一个人,能这么低三下四?” 矮个道士又说道: “我刚才路过柴房,从破窗缝里瞧得真真切切!” “那个叫杨过的,四仰八叉地躺在竹椅上当大爷。” “而赵师伯跟个卑微的武师一样,满头大汗地在旁边舞剑伺候着。” “极其卖力地传授全真剑法,连招式慢了、快了,都要被杨过指着鼻子训斥!” 高个道士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瞪得溜圆: “真的假的?赵师伯疯了不成?!” 矮个道士冷笑一声,满脸都是看透世事的精明: “你傻啊!” “什么叫能屈能伸?” “什么叫未雨绸缪?” “赵师伯这是在下一盘大棋!” “只要把杨过这小祖宗伺候舒坦了,他背地里抱紧了郭大侠那棵参天大树!” “那将来这下一任的掌教之位,谁还抢得过他?” “这老狐狸,城府太深了!” 高个道士恍然大悟,指着鹿清笃远去的影子: “难怪啊!我说这死胖子,平日里连自己的洗脚水都懒得倒。” “今晚,居然主动扛着柴刀去砍柴!” “合着连他这当徒弟的,都抢着在给那小祖宗鞍前马后当差使呢!” 两人对视一眼,连连点头,一副明了的样子。 他们瞬间觉得自己,摸到了门中上层斗争的机密,赶紧提着灯笼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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