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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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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全真教的第一个“外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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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处一的拂尘一甩,在前头引路,将郭靖迎进了山门。 郭靖同他并肩走在前头,低声攀谈。 杨过两手背在脑后,嘴里叼着根草茎,迈着步子悠哉游哉地跟着。 在他身后头,刚才还眼高于顶的赵志敬和那六个全真弟子,此刻全成了霜打的茄子。 一个个灰头土脸,耷拉着脑袋,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郭靖一边走,一边关切地打听: “王道长,马道长近来身体可好?” 王处一捋着长须,轻叹了一口气: “马师兄到底是上了岁数。” “去年冬天旧疾发作,前些日子指点门下弟子运功走穴,又岔了一口气。” “倒没伤及肺腑,只是气血有些瘀滞。” “丘师兄、刘师兄和孙师妹放心不下,眼下都在陪着他闭关调理呢。” “所以,最近重阳宫的外务,大多由我和郝师弟照看。” 王处一指了指前头热闹的演武场: “再过几天,便是全真教一年一度的门人较艺大典。” “我和郝师弟正忙着安排呢。” “听见山门外动静不小,这才赶出去看看。” 说话间,穿过演武场。 几十名束着道髻的年轻弟子,正顶着日头练剑,扎马步的咬牙切齿,拆招的剑鸣阵阵。 郭靖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一只温润的白瓷药瓶。 “王道长,这里头盛着几粒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 “调理内息、通经顺血最见奇效,劳烦您到时候等马道长出关,转呈他老人家服下。” 王处一脸色一肃,急忙抬手推拒: “万万使不得!此药乃是黄岛主用无数珍奇药材所炼,珍贵如金。” “马师兄只是静养,又不是重伤。” “贫道怎好收此重礼?” 郭靖二话不说,直接抓住王处一的手腕,把瓷瓶硬塞进他的掌心里。 他神色恳切地说道: “当年在蒙古大漠,若非马道长攀上悬崖传我道门内功,哪有我郭靖的今天?” “马道长待我恩重如山,区区几粒药丸不及恩情万分之一。” “能让他老人家少受些罪,我心里才踏实!” 王处一看着郭靖这发自肺腑的赤诚模样,只得将药瓶揣进袖中: “好,靖儿!贫道代马师兄收下了!” 走过穿堂,进了后殿。 广宁子郝大通正伏在紫檀木案桌前,翻看较艺名册,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瞧,当场愣住: “靖儿?!哪阵风把你吹上终南山了?” 郭靖赶忙上前见礼,两人寒暄叙旧了几句。 王处一把杨过叫到身边: “这是杨过。” “杨康和穆念慈的孩子。” 郝大通神色也变了,盯着杨过看了片刻。 最后叹道: “都长这么大了。” 杨过行礼: “晚辈见过郝师祖。” 郝大通点点头: “好孩子。” “先坐。” 王处一坐上茶椅,这才切入正题: “靖儿,你带着杨过远道而来,究竟所为何事?” 郭靖把杨过拉到身前,如实相告: “过儿幼时失怙。” “这些年一直流落市井。” “没人真正给他打过武学底子。” “桃花岛的武功又多轻灵变化。” “若一开始习武,便求巧。” “我怕他将来根基不稳。” “所以,我想让过儿在全真门下,学些堂堂正正的玄门功夫。” 黄蓉要是在这里,八成又得揪他耳朵。 敢在别人面前,说桃花岛的武功不好。 王处一点了点头: “靖儿,你对这孩子,还真是一片苦心啊。” 他目光转向立在门槛边上的赵志敬: “志敬,你过来。” 赵志敬缩着脖子挪到跟前,躬身垂首。 王处一指了指他: “靖儿。” “这是我的大弟子赵志敬,三代弟子中数他的全真心法练得颇纯。” “剑法也算扎实。” “平日门中不少年轻弟子的功课。” “都由他督导。” “往后便由他来点拨杨过的功夫吧。” 郭靖闻言,撩起衣摆快步上前。 当着大殿里所有道士的面,郭靖挺拔如松的身躯猛然弯下,对着赵志敬作了一个揖: “赵师兄!” “方才在山门外多有得罪,我在这儿给你赔个不是!” “我这侄儿命苦,自幼没个管教,往后若有任性妄为之处,还望赵师兄多多包涵!” 赵志敬原本对郭靖还带着些恨意。 此刻见威震天下的郭大侠,竟然为了这个臭小子给自己行礼赔罪。 他心底那股扭曲阴暗的快感狂涌上头: “好你个郭靖!” “老子打不过你,可只要你把这小子亲手塞进重阳宫。” “老子就有一万种门规手段,把他往死里磋磨!” 赵志敬虽这样想,但面上还是一副虚伪的谦卑,假意伸手虚扶: “郭大侠言重了,教导晚辈乃是贫道的分内之事。” “师父既有吩咐。” “我自当尽心。” 杨过站在旁边,把赵志敬那点儿表情变化,看得明明白白。 他心里只有两个字:呵呵。 王处一抚须轻笑: “甚好。杨过,过来给你师父磕头敬茶,今日便算正式拜入全真门下了。” 赵志敬强压着嘴角,快要咧到耳根的狞笑,端端正正坐上椅子上。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下巴微扬,等着杨过双膝跪地给他磕响头。 大殿正中,杨过连动都没动一下。 他冷眼打量着赵志敬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冷笑连连: “给这种心术不正的伪君子下跪磕头?” “想屁吃呢!” “小爷膝下有黄金,上跪天地,下跪真心敬重之人。” “你算哪块地里冒出来的烂番薯?” 杨过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冲着王处一拱手: “王师祖,这磕头敬茶的事,我看还是先缓缓吧。” 大殿里众人齐齐一愣。 杨过面露难色,叹道: “不是晚辈不知礼数,实在是“师父”这两个字的分量太重。” “方才在山门前,晚辈才同赵道长闹了红脸。” “若是现在草草拜了师,传出去,旁人定要在背后嚼舌根。” “说郭伯伯仗着同全真长辈的交情,硬把自家的孩子,塞给三代弟子中,武功最顶尖的道长做徒弟。” “赵道长却无可奈何。” “这岂不是坏了赵道长的好名声?对他太不公道!” 赵志敬端着茶杯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杨过顺水推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如这样,晚辈先当个无名无分的“外门弟子”。” “先跟着四代师兄们学些基础。” “等过些时日,哪位三代长辈觉得我杨过不是块朽木,真心愿意纳我进门,我再规规矩矩行大礼也不迟。” 郭靖一听,连忙上前说道: “过儿莫要胡说!” “全真派乃玄门正宗,哪来的外门弟子一说?” 杨过冲郭靖眨巴了一下眼睛,笑嘻嘻地说道: “郭伯伯,以前没有,我来了不就有了吗?” 大案后的郝大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王处一也被杨过这机灵劲逗乐了,摆了摆拂尘说道: “倒是个心性奇巧的孩子。” 他抚须笑道: “无妨,无妨。眼下三代弟子都在忙着准备较艺大典,确无闲暇细细收徒。” “便依你所言,先留在重阳宫随四代弟子,一同学些入门功夫,待大较过后再行择师定夺!” 赵志敬僵在太师椅上,手里的热茶端也不是,放也不是,脸上泛起一阵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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