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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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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老夫真有这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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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镇恶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梯子,一步一步往下探。 他手里拄着镔铁杖,另一只手在黑漆漆的菜窖里摸索。 他尽量把粗砂纸一样的破锣嗓子往细了掐,温和地开口: “孩子们,莫怕。” “是你们娘亲托老夫来的。” 这话本来挺让人安心。 可问题是——说话的人是柯镇恶。 他须发皆白,两只瞎眼翻着白,手里还拿着一根黑铁杖。 再加上惨白的月光一照。 这哪里是来救人的老爷爷,简直是阴曹地府里出来勾魂的无常! 大武护着弟弟往后退。 “你,你别过来!” 柯镇恶脚步一停,说道: “老夫不是坏人。” 两兄弟退得更快: “坏人都这么说!” 柯镇恶有些不耐烦了,可一想到武三娘临终的托付,又生生把火气压下去: “你们的娘亲叫武三娘。” “对是不对?” 大武和小武同时一僵。 对视了一眼,更害怕了。 大武吓得恐慌道: “连娘叫什么名字都知道!” “完了,看来真是按着生死簿来索命的无常!” 小武嘴唇直哆嗦,哭着说道: “哥……” “是谁把咱俩的名字写生死簿上了?” 大武哭着说道:“你快闭嘴吧!” 柯镇恶皱眉说道: “你们两个,少废话,快过来。” “老夫带你们出去……” 两人一听,转身就跑。 菜窖总共就巴掌大点儿地方,里头堆了好多筐菜,还漆黑不见五指。 两兄弟吓得魂飞魄散,抱头乱窜。 大武慌不择路往左边猛钻。 小武闭着眼睛朝右边狂飙。 咚! 两颗脑门结结实实撞在一起,力道大得跟两头撞角的公羊没什么区别。 两兄弟眼前金星乱冒,连声惨叫都没倒腾出来。 噗通! 齐刷刷栽进烂泥里,双双翻了白眼,当场晕了过去。 柯镇恶站在梯子旁,耳朵抖了两下。 他拄着铁杖往前挪了半步,拿杖尖轻轻戳了戳他们。 没动静。 他又蹲下身,伸手在两人的人中处探了探鼻息。 有气,只是晕了。 柯镇恶那张老脸当场黑成了锅底: “老夫闯荡江湖几十年。” “还是头一次……” “没出招。” “对面自己先倒了。” 他忍不住抬起粗糙的手掌,摸了摸自己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 虽说双眼失明,他好久都没见过自己的容貌,可他心里还是泛起一阵嘀咕: “老夫的相貌……真有那么吓人吗?” 无奈之下,柯镇恶只好俯下身子。 两只满是老茧的大手一伸,跟拎集市上的瘟鸡崽子似的。 一手抓起一个后脖领,稳稳甩在左右两边肩头。 刚一把人架上肩膀,柯镇恶的鼻翼猛烈抽搐了两下。 “嗯?!” 他吸了吸鼻子,一股尿骚味,顺着他的粗布衣领直冲天灵盖! 柯镇恶的脸色唰地一下黑透了。 他踩着梯子往上爬,嘴里忍不住碎碎念: “这俩孩子……” “摸着骨骼,年纪也不算小了。” “怎么胆子还不如我家芙儿大?” 提起郭芙,柯镇恶脑子里,立刻蹦出桃花岛上那个九岁的小恶霸。 在岛上,郭芙成天追着公鸡拔毛,撵着野狗满沙滩乱窜,还敢骑在他脖子上拽着胡子当缰绳使。 当年,那小丫头第一次瞧见他这双翻白的瞎眼,半点儿没哭。 反倒伸出沾着桂花浆的小爪子。 硬要把他的眼皮扒开,瞧瞧里头是不是藏了琉璃珠。 柯镇恶咧了咧嘴角笑道: “还是芙儿让人省心……” 念头刚转了半圈,老头的脑仁冷不丁一抽。 又想起郭芙把黄蓉的打狗棒,拿去捅鸟窝。 拿他的酒葫芦装泥鳅。 还有一次趁他睡觉。 给他白胡子上,编了三个小辫。 柯镇恶的脸又黑了,嘴角猛抽了一下,迅速改口: “哼……倒也没省心到哪儿去。” …… 爬出菜窖,柯镇恶扛着两个裤子湿漉漉的孩子,迈开大步直奔嘉兴城东的客栈。 这些年,他本不在嘉兴常住。 第二次华山论剑之后,郭靖和黄蓉在桃花岛完婚,便在岛上住了下来。 黄药师生性孤僻乖张,不喜欢热闹。 另外,他也实在受不了,天天看着傻女婿和宝贝闺女黏糊在一起的样子。 他在岛上住了几个月后,便留了封书信,拍拍屁股出海云游,从此杳无音信。 后来黄蓉生下郭芙,黄药师和洪七公一直音讯全无,郭靖夫妇心里实在挂念得紧。 郭靖又是个孝顺实诚的性子,一直记着师父们的恩情。 东邪、北丐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可大师父却好找的很。 隔些日子,郭靖便会来嘉兴一趟,央求着柯镇恶上岛居住。 说什么颐养天年。 柯镇恶每次听完,都摆手。 不去,死活不去。 桃花岛景色是好,住得也好,吃得更好。 黄蓉的厨艺,全江湖上都找不出第二个。 对于柯镇恶而言。 主要是嫌那里冷清,太他娘冷清了。 岛上除了风声就是海浪。 想找个人喝酒,没有。 想听个说书,没有。 想去赌场摸两把,更没有。 对于黄药师这种喜欢修身养性的人来说,桃花岛是清静之地。 对于柯镇恶来说,那地方跟坐水牢差不多。 远不如嘉兴。 至少街口喊一声,就能凑出一桌酒鬼。 再往赌坊门口站一会儿,还能碰见三个欠钱不还的熟人。 这种地方,才叫人间。 …… 可就在郭芙五岁那年。 柯镇恶却主动去了桃花岛,而且还没提前打招呼。 一条船,直接靠岸。 郭靖听到哑仆的通报,高兴得不得了。 鞋都没穿好就跑出来了: “大师父!” “您怎么来了!” 柯镇恶的铁杖往地上一顿: “怎么?” “老夫不能来?” 郭靖赶紧摇头: “当然能!” “蓉儿!” “大师父来了!” 黄蓉从屋里出来,看见柯镇恶。 先是一喜,紧跟着,就眯了一下眼睛。 她是何等的冰雪聪明,心中思索着这其中的不对劲。 以前夫妻二人请多少次,柯镇恶都不来。 郭靖亲自去接,十次里能请动一次,就算好的了,主要是还住不了几天。 今天倒好,他自己却主动上岛了。 郭靖倒是没多想,拉着柯镇恶就往里走。 “大师父。” “这次多住些日子。” “芙儿天天念叨您。” 柯镇恶哼了一声: “那丫头念叨老夫?” “她是又想玩老夫这把铁杖了吧。” 话音刚落。 院里就传来一声惊呼: “大公公!” 郭芙一路小跑出来,扑到柯镇恶身上: “大公公!” “您怎么才来!” 柯镇恶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哎呦,芙儿,你跑慢些!” “摔了怎么办!” 郭芙仰头问道: “您给我带好玩的东西了吗?” 柯镇恶一时无语。 果然,不是想他,是想东西。 郭芙已经开始翻包袱了: “糖呢?” “糖葫芦呢?” “泥人呢?” 柯镇恶胡子直抖:“这次我给忘了,什么都没有。” 郭芙顿时垮了脸:“大公公一点都不疼芙儿了。” 郭靖在一旁厉声说道: “芙儿,不得无礼。越来越不懂礼数了。” 黄蓉站在旁边,则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大师父以前那几次上岛,多少都会给郭芙带点儿好吃、好玩的东西。 这次居然空着手,属实太过稀奇了。 当晚,黄蓉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好酒好菜。 叫花鸡、清蒸鱼等美味菜肴摆满了桌子。 还温了上好的绍兴老花雕。 柯镇恶鼻子一动,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还是蓉儿懂事。” 黄蓉笑着说道: “大师父喜欢就多喝几杯。” 郭靖坐在旁边,诚恳地说道: “大师父这次既然来了。” “就在岛上多住上半年。” 柯镇恶差点呛着:“半年?” 郭靖想了想,疑惑地问道:“半年,您也嫌长吗?” “咳咳咳!” 柯镇恶一阵猛咳。 黄蓉赶紧打圆场。 “靖哥哥。” “先吃饭。” 郭靖一脸不解:“蓉儿,岛上不好吗?” 黄蓉看他一眼: “好,特别好。快吃饭吧。” 郭靖吃完饭,就出去练功了。 郭芙也跑出去玩耍。 柯镇恶喝完了一坛酒,黄蓉就又给他温了一坛。 两坛子酒下肚,柯镇恶的舌头就开始打结。 黄蓉一看是时候了,三言两语一绕,就把老底掏了个底朝天。 这才得知,原来是柯镇恶近些日衰神附体,逢赌必输,越输越想翻本,越翻越输,最后欠了一屁股赌债。 所以,这才主动上岛躲债。 半年,他是嫌时间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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