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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云南虫谷:献王妃求生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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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不享受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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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用晚膳,然后就寝。”阿雅把洗好的帕子甩了两下,“每天都这样,日日如此,年年如此。” 第四天。 太阳很好,我搬了矮凳坐在屋檐下晒太阳。这具身体太缺营养了,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晒晒也许能好一些。 阿雅在院子里给矮树浇水。 阿珍蹲在墙角修补一只裂了口的陶缸,她用一种灰色的泥浆糊缝隙,手法很老练。 我看着她们两个忙碌的背影,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像是普通的日子。 可这不是普通的地方,我坐着的屋檐下,石板缝隙里那些暗色的东西,不知道是树脂还是别的什么。院墙外面偶尔传来沉闷的声响,分不清是石匠凿石头还是别的什么声音。 别想了,我闭上眼,多活一天是一天。 阿雅一边帮我通头发一边说起巫王的作息补充了一些细节。 “巫王就寝也有规矩,戌时三刻上榻,亥时必须入睡,入睡前要焚一种特制的安神香,侍女会在帷幔外面跪着守到天亮,中间每隔半个时辰换一批人。” 每半个时辰换一批。 我想了想,一整夜下来得换多少人。 “据说巫王睡觉极轻,一点声响就会醒。”阿雅顿了顿,“您和巫王共枕,岂不是睡都不敢睡。”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其实我还真没刻意控制自己,难道我的睡相特别好? 天方夜谭,我自己睡相什么样还是清楚的,以前每天醒来枕头都在地上。 晚上我躺在木榻上,盯着屋顶的横梁。 阿雅说的那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巫王这般系统的规划自己,可能不是习惯能解释的。 鬼吹灯里怎么写的来着?献王痴迷长生,相信万物运行皆有定数,人体也是一架精密的天枢,只要按照正确的节律运转,就能延缓衰朽。 现在还不能确定巫王和献王是不是一个人,但他们显然都在追求同一件事,所以每个时辰干什么,是为了养生求长生,巫王找床伴,也是为了遵循规律,记得曾经看过一个科普视频,成年男人憋久了对身体也不好,到什么年纪做什么事。 第七天,清晨。 我蹲在井边帮阿雅洗陶碗。 阿雅挨着我,一边洗一边念叨昨天膳房送来的糕太硬了,嚼着费劲。 她说话我听着,她忙的时候我搭把手。她闲下来了就坐在我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阿雅不把我当主子,不是不尊重,是她习惯了。 巫王以前没有床侍,阿雅只把我当做一个跟她差不多的侍女,只不过身份特殊一点、不会说话。 我也没纠正她。 跟阿雅平起平坐,才能让她不设防,获取更多的消息。 正洗着,院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两个灰袍侍女站在门口。 她们没进院子,只是并排站着,目光朝下,等着。 阿雅手里的陶碗差点脱手。 我放下手里的碗,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该来的总会来。 阿雅转过头担忧的看我。 我冲她笑了一下。 跟着两个灰袍走出院门。穿过回廊,上轿辇,再穿过更长的甬道。 路线跟上次完全一样,但这次我抬头看了看一路的风景,经过一片空旷的石台。石台中央立着一根巨大的铜柱,柱顶蹲着一只展翅的铜鸟,嘴巴又尖又长。 轿辇没停,径直过去了。 到了那间熟悉的屋子。花香依旧,帷幔依旧,外间干净得一尘不染。 灰袍侍女在门外跪下,我自己掀帷幔进了内室。 一个老者跪在矮榻侧方,须发皆白,脊背弓着,双手高举过头顶,捧着一只漆黑的小盒。 盒盖敞开,里面搁着一枚暗红色丹药,表面有一层不正常的光泽。 药香扑面而来。 比我在巫王身上闻到的那种淡淡的药草气味浓了十倍不止,直往鼻腔里钻,甜中带苦,苦里又裹着一股说不出的腥。 巫王坐在矮榻上,拈起丹药,送进嘴里。 老者依旧举着空盒,纹丝不动。 我站在帷幔边上,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巫王瞳仁颜色好像比之前更浅了一点,可能是烛光的原因。 他朝老者挥了挥手。 老者收了盒子,膝行后退,退到帷幔外面才站起来。 帷幔落下,隔绝了外间的光线。内室又只剩下那三盏昏暗的铜灯。 巫王的视线移到我身上。 扣住我的手腕,我被拽上矮榻。 衣带被解开。 外裳褪下。 跟七天前几乎一模一样的流程。 但这次我没有上次那么紧张。不是习惯了,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件事。 他不享受这个。 上次我太害怕,满脑子都是“怎么活下来”,没顾上观察。这回稍微冷静一些,就看出来了。 他的呼吸始终平稳。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动作甚至称得上机械,节奏和力道都有规律可循,像在完成一套规定的程序。 我猜测每隔七日,行一次房事。 这也是“程序”的一部分。 我偏着头,看灯架上的火苗。 他的手撑在我耳侧,手腕内侧的脉搏贴着我的皮肤。 慢到不正常。 结束了。 巫王翻身躺回内侧,照例拽过薄毯盖上,闭眼,呼吸在几息之间变得均匀。 上次他睡着之后,我等了很久才敢挪动。这次我只等了大约半炷香的工夫,就慢慢侧过身,把散落的衣裳拢好盖在身上。 不是我胆子变大了,是我摸到规律了。 他入睡的速度极快,灰袍侍女在帷幔外面守着,不会有人在这时候进来。 我盯着头顶的纱帐看了一会儿,我现在杀他有几成把握? 药香还残留在空气里,从他身上散出来的。刚才那枚丹药吞下去之后,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皮肤表面似乎多了一层极淡的光泽,摸上去比上次更凉。 不像是人的体温。 天亮之前我就醒了,没有确切把握他在熟睡,我什么也不敢做,命只有一条,机会只有一次,不能百分百成功,就绝对不能赌,而且他死了,我也活不了,何必呢。 我坐起来,腰还是酸的,但比上次轻一些,身上的红印没有上次多。 我刚走出内室,就看到灰袍侍女跪在外间,端着铜盆和巾帕。 一点声音都没有,也不知道跪了多久, 食案端进来,米羹,糕,和一小碟腌渍的果子。 我吃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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