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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女人把顶级大佬强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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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原来他追逐的是月亮啊(大凛子动情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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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诗意走在言在溪身旁,和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沈钧迟走在距离两人三米开外的地方。 梁诗意自然注意到了沈钧迟,她低声喃着,“那位好像是沈参赞?” 言在溪头也没回,声音淡漠地应着,“不熟。” 梁诗意想,那她也不熟好了,她和沈钧迟确实不熟,两人只在拜城的文化交流会上有过照面,但连招呼都没打过。 她们下船后,步入海关大厅。 沈钧迟站定在原地,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倾泻进来,在他深灰色的西装肩线上,镀上一层银边。 言在溪回头,看了沈钧迟一眼。 沈钧迟对她点了点头。 那就送你到这里了。 言在溪读懂了他没有说出口的话。 她侧过头,透过玻璃窗,望向停泊在泊位上的巨型游轮。 她能隐约感觉到,在某扇全景落地窗的后面,有人在看着她。 她知道那是谁。 谢凛放弃将她强行带走了,想必在经历了炸弹袭击后,他有更棘手的事要去处理,导致他没法顾上她了。 言在溪收回目光,放松肩膀,低低呼了口气。 这一次,她是将谢凛彻底摆脱了吧。 她进入海关边检,与谢凛各走各道,从此之后,他们再不会有交集。 * 谢凛站在落地窗前,被海水溅湿的黑色T恤,紧贴着精悍的腰腹。 布料下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呼吸,缓慢起伏。 他看到了海关大楼内,言在溪转过头来看向他。 他们之间距离得很远,言在溪未必能透过玻璃看清他。 但谢凛下意识觉得,言在溪是在找他。 他的呼吸顿时慢了半拍。 他伸出手,抵在玻璃上,好像只要他收拢五指,就能把对岸的身影握进手心。 他的耳边传来,华国人陆续下船的交谈声。 “终于能喝上奶茶了,我现在就点两杯蜜雪冰城,让外卖员放外卖柜里。” “怎么今天就开始付定金了?双十一来的这么早吗?” “黄金又砸盘了!但我跟你说,锂电光伏年底渗透率肯定能过四十……” 他们下了船,迎接购物节的狂欢,津门港外是车水马龙的盛世。 而他要带着自己的手下,去往硝烟弥漫的战线。 “大人。” 查猜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修女已经通过边检了。” 查猜实在忍不住,发问道:“大人!我们这次登船,不就是为了抓住修女吗?她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虽然查猜至今还没弄懂,谢凛到底和言在溪有什么仇。 但谢凛说有仇,那就是有仇了! “而且,她还在对您开过枪呢!虽然是麻醉枪,可她暗算你!” “查猜。” 谢凛一开口,查猜的声音就止住了。 “一个小平民,有什么好跟她计较的。” 谢凛的声音被低气压笼罩着。 “我就觉得,抓她没意思了。” 说完,他径直掠过查猜,往电梯方向去。 “是,大人。大人您说的对!”不用半秒,查猜就接受了谢凛的话。 * 谢凛来到1208号房间门口。 房门是敞开的,被他弄到的尸体已经运走了。 但整个房间,还是言在溪离开时的样子。 他走进去,床上散落着可颂面包,菲力牛排,烟熏三文鱼堆叠在一起,码成了一个小山丘。 她拿了很多。 她以为他喜欢吃三文鱼。 她当自己是在喂猫吗? 谢凛捡起半块可颂,放进嘴里,言在溪把可颂复烤过,她切开可颂,还往里面加了一小块黄油。 谢凛叼着可颂,坐进了衣柜里。 他曲起长腿,黑色的作战裤摩擦着木质底板。 他仰起头,后脑抵着冰凉的背板。 言在溪把她的房间收拾得很干净。 她又是什么都没留给他的就这么走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她藏进身体最深处,沉入深渊里,从今往后,不再想起她。 谢凛注意到身旁的保险柜没上锁,之前他想用保险柜当第二道法拉第笼,他打开保险柜,就看到里面放着一个本子。 他再次拉开保险柜的门,里面躺着一本深褐色牛皮封面的素描本。 他伸手拿出来。 翻开。 第一页,是他的眼睛,言在溪用水彩调了个非常接近谢凛瞳色的颜色,给他的瞳眸上了色。 而且她观察得很仔细,他的虹膜并非全是暗金色,凑近了看,是能看到他的虹膜上金绿色的斑纹。 第二页,是他的鼻梁,她手绘出男人眉骨投下的阴翳。 第三页,是他的嘴唇,唇纹道道,全是她指尖反反复复描摹过的痕迹。 第四页,是他的手臂,言在溪用铅笔,画出小臂肌肉紧绷的线条和青筋凸起的痕迹。 她画他胸前的黑玫瑰,画他的大腿,像对他进行细致又专注的亵渎。 谢凛咬着后槽牙,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大馋丫头! 她的小X书落在他手上,只有被他销毁的份! 他都能想象到,言在溪背着他,把他大卸八块,用绘图的方式,将他从眼睛啃到脚尖,仔仔细细地吃干净,连骨头缝都没放过。 谢凛又往下翻一页。 言在溪画了半本素描本,这是她画的最后一页。 画面上,两只一大一小的手捧在一起。 他的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两人的掌心共同贴着一只茶盏。 她的腕骨陷在他的指节里,他的掌纹缠着她的指尖。 记忆趁虚而入,言在溪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 “谢凛,扶稳它。” “我每天不是泡在图书馆里,就是待在探方,博物院里。 谢指挥,你的出现,让我的人生,变得不一样了。” 她的声音,平淡似水,却像拿了把薄胎瓷刀,往他滚烫的胸膛上轻轻一锤。 咔嚓。 冰裂纹以他心脏为中心,不可阻挡地向外炸开。 千道裂纹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向他的四肢百骸,爬满他全身。 谢凛整个人僵住,拿着素描本的指节泛白,他发现自己,连呼吸都不会了。 当他从猫捉老鼠的狩猎游戏中,停了下来的时候。 他恍然发现。 原来,他追逐的是月亮啊。 * 终将一散的我们啊,是否还会再见吗? 请再为他画一只白鸽,和山川湖泊 ——陈楚生《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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