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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女人把顶级大佬强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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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舍不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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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颤了颤,像两片被雨淋湿的蝶翼,只脆弱地扑闪了两下,却没有挣开。 言在溪擦拭的力道不重,温热的毛巾在他眼窝处,片刻停留,就沿着他的鼻梁往下滑。 谢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闭着眼睛,像只被主人梳理毛发的大猫。 还不自觉地,主动往毛巾上蹭,好像下一秒,他的喉咙里就会发出舒爽的,咕噜咕噜的呼噜声。 言在溪把毛巾折出一个细角,连他的鼻孔,唇角都没放过。 当毛巾离开时,也一并带走了他脸上温热潮润的湿意。 谢凛睁开眼睛,如梦初醒般的开了口,“她真的是你妈?” 男人的眉峰蹙起,询问道,“为什么她一点都不信任你?” 言在溪歪着头,反而不明白谢凛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们信任我了,又如何掌控我的人生呢?” 言在溪把手里的毛巾折叠好, “我爸妈在的那个圈子,都自诩文化人教书匠,他们觉得自己很懂得如何教育孩子。 他们要在孩子这件素白的瓷胚上面画什么纹、施什么彩、烧成什么形制,他们都有自己的一套准则。 一旦放手了,就意味着瓷胚可能开裂、可能变形、可能在出窑时变成一件,让他们在邻里间抬不起头的残次品。” 说到这里,言在溪笑起来,“你知道曜变天目,其实是残次品吗?” 她娓娓道来,“宋人崇尚兔毫,供御的建窑,烧的是条条分明的兔毫,可曜变是高温生出的异类,一出现就会被销毁。 扶桑的留学僧人,捡走了被弃如敝履的怪盏,千年后,曜变天目因数量稀少,而成了瑰宝。” 谢凛抬眼,湿漉的额发下,琥珀色的瞳眸注视着言在溪的脸。 不符合宋式审美的盏,却在异国人眼里绽放着妖异的光彩。 言在溪坐在谢凛面前的靠背椅上,双脚踩进了衣柜里。 她理直气壮,“听我聊完原生家庭的伤痛了,你是不是该给我用点洗面奶了?” 谢凛:“???” 男人淡金色的瞳眸微微收缩,这女人怎么老爱趁他落入窘境的时候,狠狠欺负他? “我能拒绝吗?” 谢凛的声音闷闷的。 言在溪揪住了他的衬衫衣领,“拒绝无效,你还是学会好好享受吧。” 她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向前探去。 她的半个身子,都伸进了那方狭窄的樟木囚笼里。 高背椅的后腿,因她前倾的重量而缓缓翘起。 蔚蓝的公海上日光正盛,融化的金色琉璃,普照进船舱内。 谢凛的后背抵在门板上,他垂下幽长的睫毛。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言在溪雪白后颈弯作新月的弧线。 像一件温润的德化白瓷,一掐就碎。 她的脑袋,在他视线里轻轻晃动。 谢凛忍不住抬手,朝着那截瓷白的后颈探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到她的瞬间。 “吱呀!” 椅子终于失去了平衡。 言在溪向前栽倒,跌进他怀中。 谢凛几乎是本能地把她抱住,如保险杠一般的手臂,箍在了她的后腰上。 他低下头。 就见看到言在溪在自己怀中仰起了脸。 女人冲他促狭地笑了一下,乌黑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只要一做起事来,原生家庭就不痛了。 生活也没压力了。 国际局势也不关心了。 发狠了、忘情了,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 衣柜里悬浮着未散去的潮热,谢凛倚靠在门板上,身上盖着一件言在溪的睡衣。 言在溪拿着帕子给他擦拭,神色认真。 她从放在桌面上的盆中,拎起一条拧得半干的热毛巾,擦拭他的颈侧。 毛巾贴上皮肤的刹那,谢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从鼻腔里,溢出一道绵长的呼吸。 他很喜欢言在溪给他擦拭的过程,每当热毛巾离开时,他都想去追随那抹热源。 他享受这种,被言在溪耐心以待的感觉。 当毛巾拭过他的肌肉时,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的闷哼。 谢凛的身体还未将麻醉剂代谢干净,他浑身无力,言在溪也不可能,把一个一米九的大块头男人扛进浴室里。 再加上她所住的普通舱房是没有浴缸的。 她想要洗谢凛,就只能这么洗。 阳台外头,傍晚的天光正一层层暗下来。 谢凛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眸像野兽的眼睛。 “你敢对我开枪,是我爸许给你不少好处吧。” 谢凛突然开口,他没有在问她,他已经肯定了心里的猜测。 言在溪没应声,她将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拭。 她的嘴角缓缓扬起,像狐狸从鸡窝里叼走了最肥的那只,却还要装作只是路过。 “什么叫许给我好处?”她反问道,语气格外坦然,“是帕拉克王公深谙华夏礼仪。我救了他儿子,他自然得礼尚往来。” 谢凛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哼,“他把我卖了得了!” 言在溪笑了起来,逗他,“是啊,王公大人把你卖给我了~” 谢凛话锋一转,他问道,“明天,船到达津门港后,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言在溪把毛巾浸回水中,轻轻拧干后,才抬眸看他。 她的眼神是餍足之后的倦淡。 “沈钧迟已经跟暹澜方面打了正式报告。” 她语气平静地,像陈述一件货物的交割流程。 “明天游轮一靠岸,暹澜大使馆的车会直接开进游轮里。你们会通过特殊通道离境。” 她说的不是离船,而是离开国境。 当言在溪话音落下时,衣柜里的空气骤然冷却下来。 谢凛的表情,也在这一瞬间冻结住。 方才被她擦拭过后,还留在脸颊上的温度,迅速褪尽。 言在溪察觉到男人情绪的变化,躁意在他皱起的眉宇间无声蔓延。 她盯着谢凛那张漂亮的脸片刻,随即笑出声来。 “怎么?是舍不得我吗?” 她觉得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想逗逗他。 谢凛偏了偏脑袋,脖颈扯出一道弧线,颈部被麻醉枪扎过的地方,泛出青色的印子。 “往我脖子上打了一枪的事,我早晚会跟你算清楚的!” 男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 “你想跟我算几次啊?” 她的视线瞥向男人颈侧青了一片的针眼痕迹,又慢悠悠地落在他心口黑玫瑰上。 “谢凛。”言在溪低低地唤他,“你说我们之间的账,算得清吗?” 谢凛的眼睛,微微发暗。他看着言在溪眼底透出的狡黠,看着她像摆弄一方古瓷般摆弄着他的情绪。 半晌,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他像一头只是被暂时困住的豹子,从喉咙深处溢出不屑。 谢凛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把眼睛阖上了。 不想搭理她。 他们之间的账怎么算,由他说了算! 他是极有耐心的猎手,他会等到那个能让他一招翻盘,将她连人带走的机会。 言在溪瞧谢凛闭着眼睛,一副在忍辱负重的模样。 “再来吃点东西吧。”言在溪的声音响起。 谢凛闭着眼睛,不想搭理她,也不想满足她。 但他此刻,倚靠在衣柜里,浑身无力,又动弹不得,只能任她宰割。 谢凛只能从鼻腔里,哼出沉沉地出了一口气。 他无奈地,默许对方的胡作非为,随即将后脑勺往侧板上一靠,下颌微仰,唇线抿紧了又松开,一副任由她胡来的模样。 “来,张嘴。” 谢凛依言微启薄唇,他没睁眼,全凭本能往前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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