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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女人把顶级大佬强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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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们会不会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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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也会帮我擦干净,不是吗?” 谢凛在嘲讽她。 她总爱给他擦拭,不放过任何地方。 因为他现在,是被这个女人按在砧板上的鱼肉。 言在溪没打算,再给谢凛喂新鲜的虾肉。 这个男人是会报复她的。 她再给谢凛喂食的时候,说不定男人会狠狠咬她的手指。 她这双清理过无数文物的手,可宝贵了。 在这个时候,一旦出了什么意外,她就得被迫向外求援了。 双目不能视物后,谢凛的耳朵变得越发灵敏。 他听到言在溪,在咀嚼虾肉的细微声响。 “你为什么不生火?“ 谢凛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知道言在溪不会回答他。 就自问自答,“生火后就会有烟,你不想被任何人发现,我们在这!” 谢凛仰躺在座椅上,呵笑着,“被困住的人,只有我一个。你想囚禁我,让我做你的禁脔!” 他歪过头,“看向”言在溪,视线却是没有焦点的。 “让我猜一猜,你是什么人。有野外生存能力的普通女人,我们或许见过面,才让你觊觎我!” 他边说边思考着,“我们是在什么地方见面的?我被伏击的地方是距离古高棉遗址十公里处,那里有去遗址做帮工的大量人员。” 言在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会把人吸纳进去。 在谢凛说话的时候,她拿出了韧性极佳的蔓条,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野兽。 谢凛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手腕上绕了几圈。 下一秒,他的一条手臂被高高抬起。 言在溪用蔓条,把他的手腕和车顶扶手串联起来。 “喂!” 谢凛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蔓条的控制。 他抬起另一只手,尝试着去解蔓条。 丝滑冰凉的蔓条,如蛇般绕过他的手腕,把他的两只手都锁在了一起。 言在溪在谢凛的手腕上,打了个死结。 她收回手,欣赏自己的杰作。 谢凛的手臂,被拉成一种近乎献祭的姿势,胸肌和腹肌因为牵拉而绷得更紧了,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男人骂了声脏话。 言在溪唇畔扯出胜利的笑容。 和她说了这么多话,谢凛的精力在逐渐恢复。 他身上负伤,才让她有机可乘。 现在不把谢凛绑起来,再等一天,言在溪就没法真的轻易得手了。 谢凛的手臂还使不上太多力气。 他尝试挣脱束缚,可在挣扎中,蔓条如还在活动的蛇,将他的手臂越缠越紧。 锋利的藤蔓陷入肌肤,谢凛知道自己再使力,蔓条边缘就能把他的皮肤割破。 他的下颚线绷紧,面色阴沉,如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不想再和言在溪说话了,车厢内寂静到,只能听到窗外雀鸟归巢的鸣啼声。 * 暴雨是在太阳沉入地平线后,落下的。 呼呼的大风涌来,野芭蕉的巨叶不安地翻动,发出沙沙声响。 虫鸣在瞬间消失了,整片森林都屏住了呼吸。 没一会,一滴滴雨砸落在车顶。 雨水从墨蓝的天穹,倾泻而下。 言在溪抱着双腿,蜷缩在副驾驶座椅上,听着雨打芭蕉的声响。 她格外关注河滩的方向。 一旦下雨,河道就容易涨水。 河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鹅卵石河滩。 言在溪一步跨到驾驶座上。 她拧动钥匙,引擎声在暴雨的覆盖下显得格外虚弱。 她踩下油门,车轮在泥泞中打滑,车身在雨幕中艰难扭动。 车窗被雨幕掩盖,世界是一片模糊的色块。 言在溪就只能凭借记忆和本能,把越野车往河滩高地开去。 一道闪电劈开天幕。 在惨白的光亮中,言在溪看到前方有一棵巨大的绞杀榕,在雨中狂舞着气根。 她猛打方向盘,车身擦着那棵巨树冲过,气根拍打着车窗玻璃。 谢凛在后座差点被甩出去,绑在车顶的双手被蔓条勒得更紧了。 谢凛的背部撞上车门,背部伤口撕裂,他闷哼一声。 他扭过头,睁大眼睛,想要去看清坐在驾驶座的言在溪。 他知道言在溪移动越野车的目的,他想要看这个女人,正以什么样的姿态和表情在逃亡。 可是谢凛的视线里,白茫茫一片。 言在溪死死攥着方向盘,指关节泛白,冷汗黏住发丝,贴在她的脸上。 她踩死油门,越野车发出沉闷的咆哮,碾过绞杀榕的气根,冲到了一片红土台地上。 这里比河面高出不少,他们暂时安全了。 言在溪熄了火。 整个世界只剩下了雨声。 她爬进后座,倚靠在谢凛身上。 下雨后,红河谷的温度骤降,他们即便在车内,也得依偎在一起取暖。 她一靠近,谢凛的肌肉就绷紧了。 “你又想干什么?” 男人防备的问她。 一声惊雷从远处滚滚而来。 闪电再次劈开天幕,惨白的光从车窗外灌进来,照亮男人的身躯。 为了不被搜救人员发现,她是不会把车内的灯打开的。 前两个晚上,只能借着依稀的月光看他。 而现在,闪电成了黑夜里最亮的灯光。 剑眉星目的男人,鼻梁高挺,微抿的唇瓣有了血色后格外诱人。 她想对谢凛说: 我又救了你一次。 她想问谢凛: 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如果哪天,搜救人员发现了他们两的尸体。 看到他们两的身体黏合在一起,无法分离开,那一定特别有趣。 澜北将军的一世英名被她毁了。 而她在死后,能变成一具艳尸,万古流芳。 言在溪喉咙颤动,她压制下声带里涌动的低笑。 谢凛莫名战栗起来,他的第六感太强了。 他感受到一道强烈的视线,在一寸寸的描摹他的身躯。 言在溪坐在他的髋骨前。 她的手指穿插进男人的头发里,把谢凛的脑袋固定住,不让他有丝毫躲避的余地。 暴雨声灌满他的耳朵,他被言在溪的重量钉死在座椅上。 在暴风雨中,他成了抛锚的船。 而她是他唯一能感知到的,滚烫而暴烈的潮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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