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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是王牌交易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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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打赏?大佬深夜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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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是简陋了些,小兄弟还请多担待。”老者摸到了一旁的火镰,打了两下,点着了一盏油灯。 昏黄色的光晕瞬间点亮了屋子。 一张木板床,上面铺着些许干草垫子。一条褶皱的黄白棉被,叠的倒还算整齐。墙角,还搁着一只陶土水罐。 林德谢过老者,正要把门掩上。这时,那名老者却忽然在门槛外站住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嗯?老丈还有事?” 老者犹豫了一下,随后转过头来,压低了声音并小声言道:“小兄弟,你今天在船坞码头上说的那些话……老汉在这里待了八年,却还头一回见到李统领被人堵得说不上话。” 他干裂的嘴唇扎巴了一下,像是在寻思着接下来要说的话。 “不过……老汉这里想得多一嘴,往后在码头走动,还请多留意一些。” 他只这一句说完,便慢慢地扭头走了。很快,便消失在了营房之间的拐角处。 林德在门口愣了一瞬,这位老丈的话说得他后背莫名窜出一阵凉意。 他缓缓把门掩上,随后便靠着木板门站了一会,才把菜油灯端到了床头,和着衣服直接躺了下去…… “林德,开门。” 也不知是睡了多久,忽然门外传来一阵传唤声。 仔细一听,竟然是郑芝龙的声音! 林德知道定是有事找他,于是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整顿了一下衣冠,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显得那么惺忪。 此时油灯已经熄了,所以屋内也是漆黑一片,他摸索着找到了门闩,一把拉开。 月光一下子涌了进来,照见了门口那个笔直的身影。 郑芝龙这时已经换了一身更为素净的长衫,头发也重新打理过了,看起来不像方才在演武场上那般的锋芒,反而有一种岁月沉淀下来后的沉静。 只见他手上捏着一只巴掌大的铁匣子,匣面上锈迹斑斑,看上去应该是也有些年头了。 “跟我来。”他只说了三个字,便转身朝寨子深处走去。 林德来不及细想,提着鞋子就跟了上去。 二人一起穿过了窄巷,又绕过了几间杂物棚,最后在一扇矮小的木门前停住了。 郑芝龙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拧开了铁锁,推门而入。 门后是一间不足两丈见方的斗室,四壁都是夯土,没有窗户,只在屋顶开了两片明瓦,月光就从上面泄下来,落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银白色的光斑。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在正中央摆着一张红木的案桌,案上放着几摞落满灰的册子,角落里还有几只上了锁的木箱。 郑芝龙走到案前,将他手上的铁匣子放在了桌上,又从那几只木箱后面摸出了一把黄铜钥匙,那把钥匙已经微微泛着些青绿色,透着经年摩挲后才会有的色泽。 他掂了掂那把钥匙,然后把钥匙和铁匣子一并推到了林德的面前。 “这是我在大员的一处外库和一处内库的钥匙,共有两把”郑芝龙说得很轻,但声音在斗室内又显得格外清晰。 “这把,是开我们码头第三间库房的,之前那里是堆放铁器和火药的地方。只不过……自从我下令把军火的生意禁了之后,那里便一直空置了。” “至于这把钥匙开的内库,里面大概还有些存银和近些年往来的账册,但应该数目不会太多。” 林德一下愣住了,盯着桌上的两把钥匙,看了半晌,随后嗓子有些发紧地问道: “郑爷……这……这分量太重了,属下这才刚入郑爷您的门下,还寸功……” “不,这寸功,你昨天就已经立下了。”郑芝龙直接打断了他,语调不高,却是不容置喙。 “我们家老四的事是一桩,昨天在码头上的事又是一桩。” 他顿了顿,随后神色坚定地看向了林德: “李魁奇的那番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到底是个什么意味我又怎会不知?他的那些话,若没人能接得住,那便等于是把我郑某人给架在了火上烤。” “但是,那时候你却愿意站出来,而且还接得漂亮,接得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这份人情,我郑某也都一并记下了。” 林德张了张嘴,想解释那不过就是一时逞能,却被郑芝龙给抬手止住了。 “这个前任的管事,之前是李魁奇的人,去年因为贪墨赃款被我给直接毙了,之后就一直空置着,也没人敢再接手。” “所以,你也不必跟我客气,既然你想在大员发展,而我这边也正好有一间外库和内库空置着,那倒不如就给你先用着。如果日后……你侥幸还真做成了些事,那也算是我郑家在大员得以重新立足了。” 他伸出手,将那把泛着青绿色的黄铜钥匙按进了林德的掌心。林德下意识的掂了掂,感觉比之前那枚郑氏的金印还要沉上几分。 “库房就在码头东侧,很好辨认。”这时,郑芝龙又转过了身去,背对着林德,声音忽然又低了几分。 “另外……内库应该还有几笔新来的银子,还有些旧账……算了,你到时候自己看吧。” 随后,他慢慢踱步走到了门口,月光将他半边的身子给撒上了银白色。 他一个停顿,却并没有回头: “你今天说……这商战也是战,道理都是相通的。呵呵,说得很好,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看看你这个账房出身的军需官,能不能把大员的这盘子生意给我盘活了!” 说完,他便迈步走了,脚步声也渐行渐远。 林德依旧站在斗室内,将钥匙揣进了怀里。 “新钱?旧账?”林德有些不明所以,也搞不清这位郑爷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一出,算是赚大发了。 初来大员,他最缺的可不就是一处落脚点和能够拿来周转的场地吗? 好了,一晚上,齐活。 最后,他吹灭了案台上的那一盏油灯,并慢慢也走出了斗室。 他抬头看了一眼,突然发现,这大员的天空,似乎也没他想的那么暗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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