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查克的身体确实不适合再进行决策，这种涉外案件，我可以做主！”霍华德没有任何犹豫。
以前他会恪守原则，尊重查克的意见。
但现在，原则在罗素那里！
矶鹞渡的案子迟早会打完，利益分成搞完后，HHM依旧是HHM，顶多今年完成了大创收。
可罗素就不一样了！
理查森会借着此事上位，而凯特极有可能继承理查森的政治遗泽，成为下一任的SA。
根据霍华德的观察，凯特女士对罗素，基本上是言听计从。
说的明白一些，伊利诺伊州未来十年内，罗素都是举足轻重的重要人物！
“还有其他条件吗？”
霍华德下定决心。
必须抱住这根金大腿！一个能左右检察长态度的人，必须狠狠地结交！
“我要借调金·韦克斯勒律师一个月。”
“金？”
霍华德面露疑惑，“我这里还有更出名的合伙人，您怎么会点到金呢？”
“怎么，你看不上金？”
“不不不！”
霍华德连连否认，“我的意思是，金擅长的业务是银行商事法，涉及到联邦层面的大案，有可能是刑事案件吧！我们有更好的刑辩律师！”
“不需要！”
罗素道，“我要一个能把账本审计明白的律师就行，听吉米说，金的能力足够胜任，我们应该给那些平时默默无闻的从业者一个机会，不试试怎么知道究竟是金子蒙尘，还是一坨烂泥呢？”
哦！吉米啊！
原来是吉米在罗素那边吹风点将！他们的关系一向很不错！
知道了原因以后，霍华德不再纠结。
“成交！明天我把金的借调协议，还有授权文件，准时传到您那边！”
“快人快事！”
罗素挂断电话。
翌日。
芝加哥的天空，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
西华盛顿街的顶层办公室，几套沉甸甸的黑色长条提包，被戴夫丢在了办公桌上，他大口喘着粗气，胖胖的身躯越发的发福严重。
“戴夫，减减肥吧！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说自己少食多餐，正在减肥！我看现在怎么比大胃袋还夸张呢？”
罗素抽着烟走了过来。
菲奥娜和曼迪都上钟……上工去了，办公室里只有吉米、怀特、金，还有老麦克。
“少废话！谁让你们在顶层！”
戴夫扶着椅子坐下来。
“碧池！我分明看见你坐电梯上来的，还特么狡辩！以后把那些高糖饮食戒一戒，我让名厨给你量身弄份减肥营养餐，别特么哪天死在我楼里！”
罗素骂骂咧咧，戴夫却没反驳。
随着体重水涨船高，他的心脏负担越来越大，尤其是升任警长后，坐办公室居多，跑现场的机会比较少，锻炼也就少了很多。
“等从加州回来再说吧，我打算利用年假，出去玩个几天，散散心，看能不能也来一番邂逅！”
戴夫嘿嘿一笑，拍了拍罗素的肩膀。
“谢了兄弟！但是减肥总有机会，年假错过可就没了！”
罗素摇摇头。
这死胖子，还要去加州旅游？
不过加州那地方人杰地灵，谢尔顿他们在洛杉矶郡，肖恩那帮人则在硅谷的圣何塞。
啧！
可惜他罗素没什么旅游的时间，不然哪天也来个携美同游，把莫妮卡和瑞秋叫上。
总有机会的！
罗素一边想着，一边拉开长提包拉链，露出一排排厚实坚韧的特种纤维防具。
他连夜给迈克尔打了电话，想要弄点防身的东西，迈克尔办事效率极高，一句话都没问，直接从防暴军械库“借调”了一批防弹衣。
轻量化凯夫拉内衬防弹衣，附带几副嗲警用编号的防爆警棍。
多的迈克尔没敢给。
比如枪之类的东西，这玩意儿可不能借，它涉及到自己的乌纱帽。
“都套上。”
罗素将一件贴身的轻量防弹背心，套进衬衫内侧，扣紧侧肋魔术贴，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佐（乔）治亚州不是芝加哥，南方红脖子可不好惹，这帮人的规矩只有猎枪和霰弹！”
“咱们去的地方，有两个特勤局特工被当街弄死，说明地方早就成了法外之地。”
“出门在外，一切都得小心！美利坚自有国情在，各位不要觉得不体面，那是给活人看的，命是咱们自个儿的！”
啊？
风险这么高？
吉米·麦吉尔咽了口唾沫，手忙脚乱地抓起一件套在身上，勒得啤酒肚直吸气。
“上帝啊，我只是个民事代理人，也就在公社辩护法庭上，看过几件凶杀案的卷宗，这阵仗搞得跟我们要去阿富汗巡逻一样……”
“闭嘴，吉米，系紧你的搭扣。”怀特深吸一口气，同样有些害怕。
“罗素先生比你还惜命呢！他敢接下这个单子，说明风险是有的，但肯定在可控范围之内！对不对，罗素先生？”
“那当然！”
罗素帮怀特套好防弹衣，顺手整理了下自己的领带。
“那帮人再傻逼，也不至于上演一出火烧特派员的戏码，上一个这么干的，已经被扫成臊子了！而且已经有FBI入驻当地，咱们只负责办公室的活！”
“前线自有别人负责，比如某个两米巨人！”
“某些黑人探员！”
黑人探员？
“那不成吧！这帮人运动天赋比咱们强多了，我们几个是弱鸡白人，你是亚裔，哪怕遇到头熊，咱们也是被甩在后面那批人！”
罗素翻了个白眼，“小心我告你种族歧视，怀特！又不是每个黑哥们都是博尔特！至少某个贪吃物证的胖子，绝对能拉过来垫背！”
几人之间的气氛，非常的融洽和谐。
金·韦克斯勒站在一旁，看着罗素扔过来的防弹内衬，眼神微微闪烁。
看来吉米找到了自己的归属。
今天一早，霍华德亲自签发了借调函与全额差旅卡，言辞间对罗素极尽推崇，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金在HHM一直被边缘化，虽然顶着资深律师的头衔，却始终无法接受真正的核心合伙人业务。
而现在，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亚裔，不仅把吉米给挖走了，还把矶鹞渡处理成了轰动全国的名案，就在法庭进行程序审核时，这家伙转头又接了个公家的大案子。
这资源……HHM给你提鞋都不配啊！
……
（还一更，还欠……48更！我怀疑自己算错了！哪有一边还，一边负债累累的，复利计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