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珠子表面没什么特征,没法准确描述,和小哭包形容了半天,感觉小哭包也听得两眼圈圈:“哥哥这么形容我没法确定是不是诶,我看可能还是要当面咨询懂行的好点?”
“好吧。”齐衍道:“你现在是在洞府里?”
“嗯。”
“还是别呆太久,担心有变,早点离开的好。离开之前最好故布疑阵,不要让人知道你的行踪。”
小哭包抿了抿嘴:“知道了。”
每一次要结束和阿衍哥哥的通话,都会舍不得,而且越来越舍不得,现在简直恨不得全天候接通着……
但她也知道这不是腻歪的时候,阿衍哥哥说的有道理,当务之急是布置疑阵,隐藏行踪。然后天高海阔,大步修行。
小哭包在深夜吭哧吭哧收拾东西,那边齐衍天亮了。
刚刚收起玉佩,正在拿着珠子琢磨呢,洞口毫无防护力地被踹开,江浸月负手悠悠然地进了洞:“哟,赖床呢?”
齐衍没好气道:“你就这么随便进男人房间啊?”
“什么男人房间!这里本来是我的房间,我的!”
齐衍脱口道:“喂,你要这么说,我们就成同床共……”
说到最后紧急闭嘴,江浸月的眼神已经变得极度危险。
齐衍干咳,换了一句:“我如果在裸睡呢?你就这么进来看?”
江浸月眼珠子滴溜溜在他身上转了一阵,露出嫌弃的表情:“小豆芽菜,谁看你。”
齐衍:“?”
“哼。”江浸月哼了一声,目光停留在他手中的珠子上:“这是什么?”
“正想问你呢。”齐衍递了过去:“认得吗?”
江浸月接过感应了一阵子,又丢了回去:“这种空间紊乱的气息,但又没有明确能量反应,应该是记载中的乱空珠。巫法用品,能量的体现形式与常规不同,实际应该是具备能量的,这个你要比我懂才对。”
果然是乱空珠……齐衍心中大定,问道:“这东西很稀有吗?”
“算是稀有吧,至少不是随随便便能找到的。而且也不是天然就有这么颗珠子,应该还需要通过各类巫法的人为炼制才行,一般人可办不到。”
齐衍皱眉沉吟。
这是王家陵墓那个偷袭者留下的。
那货也就是个筑基……这玩意儿还要特殊炼制才能得到成品,那就连走狗屎运得到的可能性都更小了点,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师长送的。
而师长会去搜集与炼制这玩意儿……天衍宗暗中练巫法的人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多。
说白了齐衍甚至怀疑外面那些很抵触巫法的人可能自己都在暗中练,证道成神的吸引力不是说笑的。把矛头往师父身上引,既是转移大众的注意力,也是除去一个证道唯一性的对手。
用来攻击别人的东西,往往是自己用得欢的,很多故事证明了这一点。
“好了。”江浸月显然对那珠子不感兴趣,拍了拍手:“我是来检验你一晚上练习成果的,成果呢?”
齐衍回过神,笑道:“这天都才刚刚微亮,你急成这样?”
“这叫吃一堑长一智。”江浸月叉腰:“上次给你多了半天时间,结果不知道怎么做的弊居然真解出巫法来了,这次卡好时间,看你找谁作弊去。”
其实是因为上次随口说做件事,没考虑后果,这次明明白白要被摸手的!可不能被他得逞!
江浸月简直是盯着东方等日出,天色才有点蒙蒙亮就迫不及待地踢门进来了。
结果进来看见他在玩珠子,江浸月大松一口气,可得意了。
就你这玩物丧志的,还想摸我手,想得美。
齐衍看着她那副小模样,实在又好气又好笑,忽地打了个响指。
江浸月正得意洋洋觉得这次不可能再栽坑了,脸色忽然大变。一道简单的能量溢开,脑袋上方刚刚聚集的电流瞬间被冲得烟消云散。
明明轻而易举如同扇风一样就把齐衍的“偷袭”破解,江浸月的目光依然很是呆滞:“你居然……真的……自悟了?”
齐衍有些小期待地问:“师姐的意思,我的方向对了?”
他这会儿的期待,针对的是自己能否在不开挂的前提下独自取得成功的成就感,谁特么为了碰个手啊……
嗯,虽然现代知识不知道算不算挂……典籍有载,知识就是金手指?
但江浸月显然误会了,下意识把小手藏在了身后,眼珠子乱飘:“也、也没有很对。”
齐衍奇道:“对就是对,不对就是不对,哪里不对的师姐指正就好了……什么叫没有很对?”
江浸月恼怒地一顿足,偏过脑袋愤愤然地把手伸了出去。
齐衍:“?”
江浸月等了一阵不见摸,恼羞成怒地一把抓住齐衍的袖口,试图拿手去蹭他的手:“不就是想摸手吗!装什么死,伸过来!”
蹭一下也算完成约定了,顺带调戏小弟弟。
结果齐衍这回反应极快,在她伸手要蹭在自己手心时,直接握住。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下。
自以为是“大姐姐”的,纤手小小的,在对方略带粗糙的大手把握之下反倒被整个包在里面,完全找不到大姐姐调戏小弟弟的心理感受,倒像反过来。
自以为对“摸一下手”这种奖励毫无兴趣的齐衍,在握住这光洁如玉的小手瞬间,心脏却很不争气地剧烈跳动。
两人对视间,总感觉有些什么在急剧升温,连边上冰玉床散发的寒意都被消融。
真是奇怪,和云染衣都抱过,那会儿也拉着小尼姑的手逃窜,事后都没什么感觉,为什么这就有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江浸月的呼吸急促起来,忽地伸手一扭,把齐衍右手扭到身后,以一个“当场逮捕”的姿势摁在冰玉床上:“摸够了没有,色狼。”
齐衍挣扎:“我明明动都没动,握住的事,能叫摸吗!”
江浸月俏脸涨得通红,差点气笑了:“你还想怎么摸啊……”
齐衍不说话了。
江浸月咬着下唇,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情绪……好像没有很气。
这臭弟弟一直“暗恋”,自己是有数的……可还是提出了给摸手的奖励,说白了好像是自己在调戏小弟弟来着……
只是翻车了。
谁想得到每次和他立约,他都能完成啊……这是怎么一晚上完成的江浸月都想不明白。
当初师父让自己悟这些,那可是不知道练习了多久才隐隐有所悟的。嗯……虽然也是自悟,师父没有直接教,比起别人算是很厉害了,可与这臭弟弟一比还真不够看的。
所以师父看重,连撮合都肯吗?
江浸月眼神飘忽,都不知道想哪去了。
她在那走神,忘了齐衍还被她“逮捕”着呢。齐衍终于绷不住了,再度挣扎:“我不想摸,不想摸,谁对你个豆芽菜有兴趣啊!放开我啊!”
“嗯?”江浸月一股火头直冒天灵,连被摸了都没这句话的伤害大。
“谁是豆芽菜?啊?谁是豆芽菜!”她咬着银牙,弯腰凑近齐衍耳边:“那你想摸谁?云染衣吗?还是你的小青梅。”
这一靠近更完犊子,耳畔麻麻痒痒,鼻尖香风弥散,齐衍竟然可耻地发现自己起了感觉。
这时候就显出冰玉床的不便来,这么硬的床,如今趴着可难受极了,齐衍气得口不择言:“一天天扯她们干什么啊,我可不会为她们的什么奖励去彻夜琢磨!”
江浸月:“?”
齐衍:“……”
气氛再度安静了好一阵子,安静的小空间内仿佛都能听到两人各自变快的心跳声,在这近身贴近的距离之下如此清晰。
江浸月咬牙:“不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师父让我带你修行,不是让你成天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
齐衍叹了口气:“但是师姐,你昨天才开始教我,今天我已经掌握了雷法的本质,没有比这个更快的了。”
江浸月也承认这厮修行已经快到让人看不懂了,难道真就为了那点奖励,激发了潜力?什么级别的色狼啊。
江浸月似笑非笑:“你想说什么?想继续要奖励的意思?”
齐衍不说话了,本意当然是想说自己不是那种人,心思主要在修行的。
可话到嘴边却不想说……因为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想要更进一步的奖励。
就是那种人。
江浸月的唇再度往他耳边凑了几分:“你……一边说不想摸我这种豆芽菜,一边又讨奖励……所以……你想要的是什么呢,小弟弟?”
齐衍忍着耳朵的麻痒,绷紧了身躯。
江浸月欣赏着齐衍通红的耳朵,总算也找到了初始想要的调戏小弟弟的乐趣:“嘻……明明就是个好色弟弟,一天天的装一副成熟稳重样,也不知道装给谁看。”
齐衍觉得这好像不是自己的问题,拿这个考验干部,谁顶得住啊。
却听江浸月悠悠道:“你说你掌握了雷法的本质……差得远呢,充其量只是知道了原理,距离本质还差很多。”
齐衍闷声道:“所以师姐的意思是?”
“既然你知道了原理,就可以尝试琢磨复合道法的课题。便如你看见我的紫电,那是一种特殊雷种,附带有特别的攻击效果……当你能尝试把你的冰凛、或者你的巫咒,结合在一道雷法里,那就是你以后掌握特殊雷种的前提。”
江浸月说到这里,语气呢喃,愈发魅惑:“再给你一天时间,只要你能掌握复合术法,那……你想要更多奖励,也不是不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