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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出狱,继承百亿佣兵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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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地狱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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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见光的地方。”伏特加吐出最后一口浓烈的雪茄烟雾。 他用粗短的手指蘸了点杯底洒出的伏特加,在玻璃桌面上画了一个圈。 “新西伯利亚城郊,地下三十米。”伏特加压低嗓音,指尖在那个水圈中央重重一点,“那里有一座废弃的苏联战略导弹发射井。苏联解体后,军方把它填埋了,但冰狼把它挖了出来,改造成了整个俄罗斯最血腥、最没底线的地下黑拳擂台。” 伏特加靠回沙发,端起酒杯。 “道上管它叫“铁笼”。那里没有规则,没有裁判,没有回合制。两个人进去,只有一个人能站着出来。你可以用牙齿咬,用手指抠眼珠,只要不带枪,怎么把人弄死都行。” 伏特加灌了一口烈酒,被烟熏黄的牙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是铁笼的“血夜”。整个西伯利亚的黑手党大佬、能源寡头、还有那些嗜血的富豪,都会聚集到那里下注。冰狼是铁笼幕后最大的庄家,他掌控着所有的盘口。别人可以缺席,但他作为操盘手,在“血夜”这一天,绝对会坐在最高层的VIP包厢里,看着下面的人互相撕咬。” 秦烈站起身,抓起桌上的车钥匙。 “距离这个月的“血夜”还有几天?” “三天。”伏特加放下空酒杯。 新西伯利亚市区,一处隐蔽的安全屋内。 窗外暴雪肆虐,狂风裹挟着冰碴拍打着厚重的防弹玻璃。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战术手电散发着冷白色的光晕。 秦烈脱下那件沾满中东硝烟的战术夹克,换上一件毫无标识的破旧黑色连帽卫衣。他拉起裤管,将两把格斗短刀分别绑在左右小腿外侧,随后放下裤管,将刀锋彻底隐藏。 阿雄从折叠椅上站起来,左臂依然挂着高分子固定支架。 “老板,这不合规矩。”阿雄大步走到秦烈面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你一个人进去,等于把脖子伸进冰狼的铡刀里。那地方是他的大本营,十二个阿尔法退役兵就在他身边。至少带上我。” 秦烈头也没抬,将几张伪造的俄罗斯身份证明塞进卫衣内袋。 “你的左手连刀都握不稳。”秦烈拉上卫衣拉链,“矩阵的手指废了三根,敲键盘都费劲。苏影的狙击枪在地下三十米的混凝土发射井里,没有任何射击角度。你们跟着进去,只会成为靶子。” 秦烈转过身,深邃的黑眸扫过面前的三人。 “我以拳手的身份打进去。”秦烈语气平静,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冰狼不接电话,不用网络,躲在铁桶阵后面。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他的场子里,一路打穿他的拳手,打到他不能无视我,逼他自己走出来。” 苏影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硬币在她修长的指尖翻滚。 “我们在外面做什么?”苏影问。 “矩阵接管周围的城市监控,找一条备用撤退路线。你和阿雄在发射井外围五公里处建立接应点。”秦烈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如果我十二小时没出来,带上矩阵撤回中东,永远别再踏进俄罗斯。” 苏影停下手里的动作,硬币落回掌心。 “十二小时。一分不多。”苏影回答。 新西伯利亚城郊,暴风雪将荒原掩盖。 一辆破旧的伏尔加轿车停在一处废弃的化工厂围墙外。秦烈推开车门,迎着狂风走向厂区深处。 积雪没过膝盖,每走一步都需要消耗极大的体力。前方高耸的反应塔废墟下,露出一扇锈迹斑斑的厚重铁门。两名穿着军大衣、背着AK-74突击步枪的俄罗斯守卫站在门口,脚边拴着两条狂吠的高加索犬。 秦烈走上前,递过去一张揉皱的黑拳报名传单,以及一叠厚厚的卢布。 守卫接过钞票,掂了掂厚度。他根本没有搜身,一脚踢开那条试图扑向秦烈的恶犬,转身拉开了沉重的铁门。 门后是一条由废弃铁路隧道改造的甬道,一路向下延伸,通往地下深处。 空气里的温度骤降。头顶的混凝土穹顶上,凝结的冰水顺着粗大的裂缝滴落,砸在坑洼不平的水泥地面上,溅起一朵朵泥水花。墙壁上的苏联时代荧光灯管发出黯淡的黄光,时不时闪烁几下,伴随着变压器老化发出的刺耳嗡鸣声。 这里没有任何现代文明的气息,只有原始的野蛮与破败。 甬道里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 队伍里站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亡命徒。有满身监狱纹身的俄罗斯光头党,有身材干瘦但眼神如毒蛇般的东南亚泰拳手,还有几个穿着破烂军服、满脸横肉的东欧老兵。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劣质伏特加的酒精味、廉价香烟的焦油味,以及常年散不去的浓烈血腥味。 这些拳手像是一群被关在狭小空间里的野兽。有人在角落里疯狂地做着俯卧撑,汗水顺着肌肉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有人把额头重重撞向水泥墙壁,试图用疼痛刺激神经;更多的人则是用充满敌意和审视的目光,互相打量着潜在的对手。 秦烈拉起卫衣的兜帽,遮住大半张脸。他双手插在口袋里,默默排在队伍末尾,跟着人群缓慢向前挪动。 前面一个身高近两米的黑人壮汉转过头。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秦烈略显单薄的体型,故意向后退了一大步,宽阔的后背狠狠撞向秦烈的肩膀。 壮汉鼻孔里喷出一股浓烈的酒气,准备看这个东方人跌倒在泥水里的狼狈模样。 秦烈脚下生根,双腿肌肉骤然收紧,肩膀如同浇筑了钢筋的水泥柱,纹丝不动。 黑人壮汉反倒被震得踉跄着退了半步。他骂了一句脏话,右手直接摸向腰间的刀柄,眼神凶狠。 秦烈抬起头,黑眸从兜帽下冷冷扫过去。 黑人壮汉拔刀的手僵在了半空。那是一种从真正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纯粹杀气,不带任何情绪,却足以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壮汉咽了口唾沫,握着刀柄的手指松开,转回身,再也没敢回头。 走了近半个小时,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出现在眼前。这里曾是导弹发射井的设备层,现在被改造成了铁笼外围的报名准备区。 一张生锈的铁桌横在通道中央。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满脸刀疤的俄罗斯大汉。他穿着一件发黄的跨栏背心,露出粗壮如树干的双臂。他手里拿着一枚印着编号的铁牌,不耐烦地敲打着桌面,发出“当当”的声响。 “下一个!”刀疤脸用俄语吼道。 秦烈走上前。 “名字。”刀疤脸头也没抬,翻开面前油腻的登记册。 “陈。”秦烈报出了假身份上的单字。 刀疤脸停下手里的笔,抬起头。他的目光在秦烈被卫衣遮掩的体型和东方面孔上肆无忌惮地扫了两圈,嘴角扯出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打过黑拳吗?”刀疤脸问。 “没有。”秦烈嗓音平淡。 刀疤脸嗤笑一声,从桌子底下抽出一张沾着不明污渍的免责协议,连同一支笔一起扔在秦烈面前。 “签了。死在里面,我们管埋,不赔钱。赢了一场,拿走一千美金,输了,就把命留下。” 秦烈拿起笔,在协议的右下角划下一串潦草的俄文假名。 刀疤脸一把抽回协议,将一枚刻着“87”的铁牌扔给秦烈。 “拿着你的催命符。”刀疤脸用俄语大声嘲讽,声音在空旷的准备区里回荡,引得周围几个正在缠绑手带的拳手发出一阵哄笑,“又一个来送死的东方佬。我赌你撑不过第一分钟。” 秦烈没有作任何回应。 他抓起那枚带着浓烈血腥味的铁牌,揣进卫衣口袋。 越过生锈的铁桌,前方是一扇巨大的防爆钢门。门缝里透出刺眼的红色灯光,门后隐隐传来震耳欲聋的狂热嘶吼声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秦烈推开厚重的钢门。 深入地下三十米的死亡擂台,已经为他敞开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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