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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略施美人计,满京权贵皆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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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哥哥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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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临渊来得比白樱苧想象的快。 第二天清早,裴寂上朝后不久,他就来了。 白樱苧端着两盏茶,走进小花厅。 白临渊脸色不好,眼底泛着淡淡的乌青,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整夜没有合眼。 白樱苧面色如常,将其中一盏放在了白临渊的面前。 “哥哥,这是野生紫皮石斛,滋阴清热,这个时节饮它最合适。” 白临渊没动那盏茶,望着她的目光沉沉,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白鸾影死了。” 白樱苧放下茶盏,脸上有种近乎冷漠的镇定。 白临渊盯着她:“你为什么不说话?” 白樱苧不答反问:“哥哥怀疑我?” 白临渊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仵作说,她是前日夜里溺水而亡,那日,你和她都在宫中。” 他声音低沉了几分:“那晚,你有没有见过她?” 白樱苧回望着他,眼神清澈得像一汪见底的泉水。 “你现在以什么身份询问我,是东厂督主,还是哥哥白临渊?” 白临渊目光微沉:“有区别吗?” “有。”白樱苧语气笃定,“东厂督主审案,我什么都不知道。” “若是哥哥问话……”她唇角微弯,“白鸾影是我杀的。” 白临渊倏然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为何要杀她?” 白樱苧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她仰着脸看着他,目光里有种近乎残忍的坦诚: “因为我不杀她,此时站在哥哥面前的,就是白鸾影。” “你会问她,为什么要杀了我。” 白临渊瞳孔骤缩。 白樱苧看着他的眼睛,轻轻一笑: “哥哥若是觉得这理由不够,大可以抓我,为你的好妹妹报仇,我不会逃。” 小花厅里安静了片刻。 白临渊看着她,眼底划过一抹心疼。 半晌,他开口道:“我调查过这件事,前日有她出宫记录,可她却没有回府。” “她身上的宫女服,虽然款式与宫中一致,但材质不是内务府的锦缎。” 白樱苧冷笑一声:“她的计划看似周密,其实很蠢。” “她明明知道我讨厌她,还拿来两套宫女的衣服让我换上,还说什么要带我去御花园,看暗井。” “她竟然说暗井是许愿井,半夜会发光,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白樱苧笑容讥诮:“路上她太紧张了,将我胳膊捏得生疼,却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天衣无缝。” 白临渊一阵沉默:“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 白樱苧看着他,笑意凉薄: “她以前是什么样子,天真烂漫?” “我若是及笄的时候,被宠爱自己的哥哥送了一条街的铺子,我也会很天真烂漫。” 白临渊面色微凝。 白樱苧收了笑,声音也沉寂了下来: “有家人的疼爱,谁不会天真烂漫呢。” 白临渊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想起了那日醉仙楼,掌柜说白鸾影下楼的时候,“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着白樱苧,声音发涩: “对不起,是我给她的太多,让她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白樱苧没说话。 她看着面前这个身居高位,杀伐果断,手上沾过无数人鲜血的男人。 此刻站在她面前,却像一只被人拔去了刺的刺猬,露出了柔软,脆弱的一面。 白樱苧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他。 白临渊的身子猛地一僵,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 “哥哥。” 白樱苧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声音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柔软和依赖。 “别忘了,你现在有我。” 白临渊的眸子,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他悬在半空中的手终于落了下来,猛地用力抱紧了她。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 “其实我今日急着过来,没有质问你的意思。” “只是陛下这几日不知在找什么人,我担心和这件事有关。” 白樱苧抱着他的手,微微收紧。 她想起萧烬在宫中那日,问她有没有去过御花园,还让她尽早出宫。 看来,宫中真的是不太平。 白临渊感觉她的紧张,以为她在害怕,温声安抚: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压下来,你什么都不必怕。” “以后不论是在宫中还是侯府,我都会护着你,让你以后衣食无忧。” 白樱苧在他怀中,唇角弯起一个得逞的笑。 除去一个碍眼的东西,用一场坦诚的眼泪换一个“真哥哥”,太划算了。 白樱苧柔软的声音带着依赖,“哥哥,我以后只有你了。” 白临渊抱紧了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眼底泛起了薄薄一层的水光。 …… 崔玉贞自从被太后重罚回府后,便很少出海棠院,消停了不少。 白樱苧被封了济世医女后,身份水涨船高。 如今即便是与周氏和裴寂同席吃饭,也没人敢说她逾矩。 这一日,宁安堂。 白樱苧、裴寂和周氏,围坐在一张花梨木圆桌前用晚膳。 裴寂夹了一小段海参,送到白樱苧碗里,柔声道:“这几日你清瘦了,多吃点。” 周氏今日心情极好,笑着道: “多吃些,好好补补身子,来年生个大胖小子,我们承恩侯府也算是有后了。” 白樱苧脸带微红,乖巧地应了一声。 刘嬷嬷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她心说: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哪像那个崔氏,嫁过来这些年,都没跟老夫人吃过几顿饭。 白樱苧夹起碗中的海参送到唇边。 可刚一入口,她就脸色一变,立刻放下筷子,捂着嘴干呕了两声。 “苧苧,你这是怎么了?”裴寂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筷子去看她。 刘嬷嬷极有眼色,马上递上一杯温茶。 白樱苧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压下那股翻涌的恶心,声音轻飘飘的: “我没事,让世子和夫人担心了。” 她捂着胸口,柳眉微蹙: “就是突然觉得这海参有些油腻,犯恶心罢了。” 周氏闻言,立刻放下筷子,目光落在白樱苧平坦的小腹上,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 “你这个月的月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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