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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略施美人计,满京权贵皆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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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督主,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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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崔玉贞指着白樱苧指尖颤抖,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骚媚入骨的烂货,就仗着胸前那两坨骚肉勾引男人。” “不仅勾引我弟弟还勾引裴寂,早晚我要杀你,挖了你那两坨肉!” 白樱苧听着崔玉贞毫不掩饰的恶毒话语,想起了姐姐当年之死。 她攥紧了帕子,抬眼看着崔玉贞。 面对仇人,她明明满眼恨意,唇角却弯着一个清浅的弧度。 “那又如何?” 她目光从崔玉贞脸上慢慢滑下去,落在她平坦的胸前: “世子说了,夫人不仅平,还垮,根本不像只有他一位夫君的人,倒像是红袖阁的窑姐。” 崔玉贞的脸,一下子白了。 因为她确实不止裴寂一个男人,谢云峥离京后,她还养过几位小倌。 自从她生了死胎之后,裴寂几乎就没碰过她。 她当然要去外面找了! 这些私密的话,若不是裴寂亲口说出,白樱苧怎么会知道。 崔玉贞攥紧了手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她和裴寂夫妻七载,裴寂竟然在背后,跟一个外人如此形容她。 裴寂说这话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他是为了哄白樱苧这贱人开心,违心说的。 还是说……长久以来,他根本就是这样想的。 想到这里,崔玉贞踉跄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想骂回去。 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白樱苧欣赏着崔玉贞说不出话的样子,继续道: “夫人说我是爬床的贱货,可我至少还能爬上世子的床,可夫人呢?” “世子现在连看都不愿看夫人一眼,夫人连爬上世子的床,都没那个资格。” 她轻笑一声:”要知道,你们可是夫妻啊。“ ”夫妻“这两个字彻底激怒了崔玉贞,她撸起了袖子。 “贱人!我今天就打死你!” 白樱苧扬起下巴,将脸伸过去: “夫人尽管打,指不定一会宫里就来人了,接我去给太后瞧病。” 她一脸得意地笑着:“到时候太后她老人问起来,我就说世子夫人打的。” 说完,她状似不经意般,抬手摸了摸头上的那枚发簪。 头发丝般粗细的金丝,编成繁复的花纹,上镶嵌粉色碧玺镶嵌,一看就不是民间俗物。 崔玉贞看着她头上的那枚做工繁复的发簪,动作顿了一下。 她认出那是御赐之物。 她不是傻子,品也品出点味来。 她看了看周围,房中只有她们两人。 门关着,窗关着,丫鬟都被支走了。 崔玉贞放下手:“你故意激怒我,想让我出手打你,好让你到太后面前告状。” 白樱苧看着她,嘴角笑意未变。 崔玉贞见白樱苧不反驳,脸上露出一个看透一切的冷笑: “其实裴寂根本就没过那些话,全都是你胡说八道!” “小贱人!”崔玉贞语气恶狠狠的。 “你这么快就装不下去了吗,你把丫鬟支走,就是怕被她们看清你的真面吧。” 白樱苧看着她,笑意更深了: “我装不装又能如何呢,夫人早已恶名在外,我说你打我,那就是打了,谁又能信你的话呢。” 崔玉贞走到多宝架前,拿起一只青花瓷瓶,在手里掂了掂,像在试分量。 她看着白樱苧笑得恶毒:“你说的没错,反正我打不打你,你都会出去乱说,那我不如就打死你。” 白樱苧看着她,非但没有后退,反倒弯起唇角,笑了。 崔玉贞被这笑容激得浑身发抖。 一个爬床的贱货,死到临头,还敢用这种肆无忌惮的眼神看她。 她咬紧牙关,双手握住瓶身,高高扬起。 就在这一刹那,门外骤然响起青黛的声音,又尖又急: “白督主,我们姑娘就在里面,奴婢这就去通传!” 崔玉贞的身子猛地一僵,抬起的手悬在半空中。 花瓶定在白樱苧头顶上方不到一尺的地方,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就是落不下来。 白樱苧却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 她猛地抬起手,朝着崔玉贞的手腕狠狠拍了下去。 “啪——” 崔玉贞手腕一麻,花瓶脱手而出,白樱苧侧身一避,青花瓷瓶擦着她的肩头砸在地上。 “啪嗒”一声,青花瓷碎成几瓣。 白樱苧身子一晃,顺势坐在了地上,手掌按在碎瓷片上,殷红的血立刻渗了出来。 “嘭——” 门被一脚踹开。 白临渊逆着光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将门框撑满。 他身后是冷冽的白光,整个人像是从天而降的战神,周身都带着寒意。 他目光在房中迅速逡巡了一圈。 白樱苧坐在地上,带血的手掌撑着地面。 崔玉贞凶神恶煞站在她面前,手悬停在半空,还保持用花瓶砸人的姿势。 “发生了何事!”白临渊的声音冷厉如刀,震得房梁发颤。 崔玉贞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督主,救我!” 白樱苧先一步哭了起来。 她举着被瓷片割伤的手掌,声音又急又委屈: “世子夫人用花瓶砸我,她要毁了我的手,让我以后再也不能给太后看诊!” 白临渊见状,立刻掏出帕子,上前为她止血。 随后冷厉的目光如刀,转向崔玉贞,明明一句话没说,却带着无声的质问。 “她血口喷人!”崔玉贞脸色一变,指着白樱苧。 “我什么时候要毁了你的手,阻止你给太后看诊,我不过是想……” 话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不过是想什么!”白临渊目光冷的像冰,沉声问崔玉贞。 白临渊毕竟掌管诏狱,手上沾满鲜血。 崔玉贞对着上他冷硬的目光,心里有些发怵。 可是她想到自己是皇帝的表姐,白临渊不过是太后的一条狗而已。 她挺了挺胸膛,又恢复了镇定: “白樱苧就是个爬床贱货,她勾引我丈夫,我身为正妻,处置她是天经地义!” 她目光在白临渊身上下一扫,语气有几分讥诮: “白督主管天管地,难道还要管这侯府的后宅之事吗,也不怕犯了陛下的忌讳。” 白樱苧掌心攥着白临渊的帕子,目光看着他冷硬的侧脸,心中泛起几分玩味。 她在白临渊心中,到底是什么份量。 白临渊会为了保护她,得罪陛下的表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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