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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略施美人计,满京权贵皆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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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我跟你换一种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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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白樱苧面露痛苦之色,捂着肚子。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先出去一下。” 她拿起床上那条月事带,同时还不忘叮嘱白鸾影: “妹妹,那些银针一会儿还要用,你千万别碰坏了,不然太后会怪罪的。” 白鸾影的目光落在针袋上:“放心吧白姐姐,我不会碰的。” 白樱苧快步走了出去。 白鸾影站在原地,歪着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只敞开的针袋。 她上前一步,将里面的银针全都倒在了桌上。 她将银针的尖尖弄弯又掰直,天真的脸上挂着恶毒的笑: “全都给你弄坏,看你还怎么在太后面前出风头!” “给太后扎疼了,让她治你的死罪,这样你就不能跟我抢兄长了。” 白樱苧并未走远,她站在窗根底下,听着白鸾影得意洋洋的声音,唇角轻轻勾起。 白鸾影能说出“抢兄长”这样的话,一定是从白临渊这里知道了什么。 看来,她这个“白樱苧”的身份,应该就是白临渊的妹妹。 很好,从现在开始,我跟你换一种玩法。 …… 寿康宫。 太后睡了一个长长的觉,直到日上三竿才醒。 睡得是神清气爽,精神头十足。 白樱苧到的时候,李姑姑和白临渊都在她身边伺候着。 白樱苧和白鸾影先后走进来,全了礼数。 太后像是没看见白鸾影一般,只热情地朝白樱苧招手:“白丫头,快过来。” 白樱苧上前一步,太后看着她,脸上的笑意藏不住: “你昨晚那几针,真是神了,哀家这头,算是彻底清爽了。” 太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 “自从进了这宫,哀家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昨夜是头一回,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做一个。” 白樱苧垂首,声音柔顺: “太后身子本就康健,是您自己有福气,民女不过是略尽绵力,稍稍调养罢了。” “你呀,就是会说话。”太后笑着说完,又转向李姑姑: “去,将哀家昨日说的那处宅子的地契拿来。” 李姑姑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白鸾影站在一旁,脸上有点挂不住。 太后可不是什么平易近人的慈祥老太太。 她之前无论怎么哄太后开心,费尽心思说笑话、献殷勤…… 太后顶多就是夸奖几句,连正眼都不多看。 如今却对白樱苧和颜悦色,说个不停,还赏她宅子。 她努力了那么久,连太后一句“好孩子”都没换来。 这个白樱苧,才入宫几次,轻而易举就得了一处宅子。 白鸾影咬了咬唇,抬起头,正好看见白临渊。 她的兄长,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欣赏目光,看着白樱苧。 那目光带着温度,落在白樱苧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白鸾影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就在这时,太后问道:“今日什么时候施针,哀家今晚还想睡个好觉。” 白鸾影低下头,唇角飞快地翘了一下。 白樱苧,你的死期到了。 白樱苧余光一瞥,正好捕捉到白鸾影的笑。 她心里冷笑一声,其实太后今日不用施针。 但是,她准备和白鸾影玩玩,顺便试探一下白临渊的态度。 白樱苧声音恭敬:“民女这就给太后施针,保管您今晚再睡个好觉。” 她走过去,拿起针袋,手指探入其中,捏出一根银针。 然而,当她看清手上的银针时,她动作却顿住了。 她眉头蹙了起来:“这针……怎么歪了?” 众人面色皆是一顿,只有白鸾影嘴角泛起若有似无的笑。 白樱苧又拿起一根,仔细一看还是歪的。 第三根,第四根…… 她将针袋里的银针一根一根抽出来,摆在桌上。 一共十二根,每一根的针尖都有不同程度的弯曲,像是被人用力掰过,又掰回来一些。 她一脸不可置信道:“怎么会这样……” 李姑姑凑过来一看,脸色也变了: “白姑娘,这针还能用吗?” 白樱苧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涩: “针尖歪了,入穴便不准,轻则无效,重则伤人性命。” 房中安静了一瞬。 白鸾影的脸色,刷地白了。 她只想让白樱苧给太后施针时找不准穴位,太后疼了自然会罚她。 没想到竟然会伤及性命。 若是查出来,这可是杀头的死罪啊,怎么办? 太后的目光落在那些银针上,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白临渊看着白樱苧:“都有什么人去过你的房间,有谁碰过你的针。” 他脸色很沉,声音透着一股戾气,像是在监牢里审犯人。 白樱苧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回房后一直没出去过,若是说有人来……” 她看向一旁的少女,“只有鸾影妹妹来过民女的房间。” 白临渊的目光立刻转向白鸾影。 那目光像一把刀,白鸾影的脸色更白了。 她刚要开口,白樱苧却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摆手: “不……民女不是说鸾影妹妹碰坏了我的针,鸾影妹妹只是来看看我。” “她不会因为我说她不适合学施针,就生我的气。” “更不会因为无意将我的银针弄掉,捡针时被扎了手,就弄坏我所有针……” 白樱苧每多说一句,白鸾影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话听着像是替她开脱,实则每一句都在往她身上引。 白鸾影急了,指着白樱苧打断她的话:“你血口喷人,我没弄坏你的针!” 她红着眼睛看向白临渊,声音带着哭腔: “临渊哥哥,你相信我!我确实想跟白姐姐学施针。” “但她的针坏了和我无关啊!定是她保存不当,反咬一口!” 白樱苧低下头,睫毛轻颤,声音里带着委屈和隐忍: “我从未说过,鸾影妹妹弄坏了民女的针。” “说到底,这银针坏了……都是我自己的责任,和鸾影妹妹无关。”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被人欺负了,又不敢吭声的小可怜。 白鸾影一怔,没想到,她竟然顺着自己的话说。 可是白樱苧这话,听着像是在为她开脱,其实是明明白白地指认,更是将她自己置于一个可怜的境地。 白鸾影看了一圈房中的人的脸色。 白临渊和李姑姑都若有所思沉着脸。 太后的脸色难看至极,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 白鸾影心里发慌。 她以前仗着白临渊是她兄长,没少在宫中装傻充愣给人使绊子。 可那些人都笨,总是轻而易举就入了套。 她哪里遇见过白樱苧这样的对手。 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替她开脱,但实际上却让所有人,都觉得是她欺负了白樱苧。 白鸾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一脸惶恐道: “太后明鉴,臣女就是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白姐姐的银针上做手脚,耽误她为太后施针啊。” “一定是白姐姐自己弄坏了银针,却忘记了。” 她看了白樱苧一眼,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我相信白姐姐一定不是故意的。” “臣女愿代替姐姐受罚,还请太后娘娘饶恕姐姐,别追究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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