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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略施美人计,满京权贵皆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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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还请世子莫要将我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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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我……” 白樱苧欲言又止,一味地流泪。 泪珠子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都止不住。 裴寂虽然成亲七载,但从未哄过女人。 见她只是哭不说话,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我说。” 白樱苧含着泪的双眼看着他,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她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通红的眼眶,声音带着软糯的哭腔: “民女想嫁人做正头娘子,还请世子莫要将我收房。” 裴寂一怔,寒潭似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哭红的眼睛。 白樱苧不想让他看,别过脸去,晶莹的泪珠顺着雪腮滚落。 “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 半晌,白樱苧听见他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听不出喜怒。 裴寂很快就放开了她:“等母亲身子好转一些,我会给你一笔银钱,送你出府。” “多谢世子体恤……” 白樱苧从他身上站起,话没说完,已是泪流满面。 她咬着唇看了他一眼,似有难言之隐,哭着跑开了。 裴寂坐在那里,将她那句“想嫁人做正头娘子”的话,在脑中反复咀嚼了好几遍。 他看着桌上精心准备的茶点和茶盏,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随后拿起桌上的天青茶盏,狠狠掷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碎瓷片四溅,在烛火下闪着寒光。 白樱苧站在墙根,一直没走。 她听着茶盏碎裂的声音,勾唇一笑。 裴寂如此骄傲,怎么能受得了一个小小医女明目张胆的拒绝,还当着他的面说要嫁给别人? 裴寂啊裴寂,你很快就会明白我的苦衷。 到时候你积压的怨气和欲火,会变成我刺向崔玉贞的刀。 …… 翌日清早。 白樱苧用姜水浸了帕子,将眼睛弄得又红又肿,像是哭了一整夜似的。 她对着铜镜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去小厨房,准备了几样裴寂爱吃的小菜。 水煎虾肉包,金黄酥脆;凉拌青笋,清香爽口。 手撕白斩鸡淋着香油和陈醋,用香菜点缀。 没有葱,也没有蒜。 一切收拾妥当,她正准备去给裴寂送早膳,却看见侍书掀帘子进来了。 “白姑娘。”侍书挠了挠头,“世子爷今天天没亮就走了,说是上朝去了。” 白樱苧神色一顿。 侍书见里头还有个烧火的婆子,压低了声音道: “世子爷走的时候脸色可难看了,我伺候世子爷十几年了,从没见过他那么难看的脸色。” 他看着白樱苧,不解道:“世子爷到底怎么了,你知道吗?” 白樱苧垂下眼帘,手指在食盒的提手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昨天晚上,她特意换上纱衣在房间里哭,想看看裴寂会不会来看她。 若是来了,她便勾着他,又不给他,让他知道崔玉贞给她下了“红鸾禁”的事。 可裴寂没来。 今早,裴寂又天不亮就走了,像是在躲着她送早膳似的。 这可不行! 她必须多在裴寂面前晃,让他对自己欲罢不能。 白樱苧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 “世子贵人事忙,我怎么会知道。” 她欲言又止地看了侍书一眼。 “许是我这两日不在府上,世子不高兴了吧。” 侍书像是得到了提醒,马上问道: “你这两日不在府上,是随侯夫人上山祈福了吗?” 白樱苧将这句话在脑中过了一下,得出一个结论。 侍书是内院伺候的小厮,消息最是灵通。 连他都不知道那日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离府。 可见崔玉贞将事情瞒得死死的,且府上不少下人都听她这位世子夫人的话。 既然如此,让裴寂从侍书口中知道崔玉贞那日为难过她,倒也不错。 白樱苧微微抬起下巴,用那双红得像兔子似的眼睛看着侍书: “那两日世子和侯夫人都不在府上,世子夫人她……” 说到这里,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话音戛然而止。 她低头咬唇,瞧着便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没什么,那两日我回医馆小住了。” 侍书“啊”了一声,表示疑惑。 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了白樱苧哭得红肿的眼睛,眼皮肿得能看见底下的红血丝。 他马上又问:“白姑娘,你的眼睛是怎么了?怎么这样红,像是哭了一整夜。” 白樱苧身子微微一僵。 “我没为世子哭一整夜!” 她像是说漏嘴了似的,又慌乱改口: “我没哭!我去看看侯夫人。” 白樱苧将食盒往侍书怀里一塞:“这吃食就送给侍书大哥吧。” 侍书接过食盒,没等说话,白樱苧就低头走了,像是落荒而逃。 侍书站在原地,在心里将白樱苧的话重新捋了一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白姑娘那两日不在府上,是被世子夫人为难了啊。 她被逼得回了医馆,躲了两日。 可回来之后,世子却冷待她。 她哭了一整夜。 今早起来眼睛肿成那样,还惦记着给世子做早膳。 可是世子连饭都没吃就走了。 侍书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食盒。 正所谓吃人嘴短。 等世子下朝回来,他定要帮白姑娘说几句好话。 裴寂下朝后,没有回竹青院,直接去了宁安堂。 他想到昨日自己刚从外面回来,连母亲都没去看,就去竹青院等白樱苧。 结果却等来一句:“想嫁给别人做正头娘子”心里就一肚子火。 若不是顾忌她救过母亲的命,想给她个体面再将收房,他早就将人压在床上破了她的身子。 何至于现在这般,让一个小姑娘摆了一道。 裴寂大步流星地往里走。门帘掀开,橙花香裹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他一眼就看见了白樱苧。 她跪坐在贵妃榻旁,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按在母亲太阳穴上。 浅碧色的罗裙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子,腰肢纤细,被一条同色的丝绦轻轻一束,堪堪一握。 而那纤腰之上,陡然隆起两道饱满的弧线,将抹胸撑得紧绷绷的。 随着她手上按摩的节奏,微微颤动。 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枝头。 随时都要掉下来一般,让人恨不得伸手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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