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林墨说，“非常厉害。”
“比俺花果山的山神还厉害？”
“山神给他提鞋都不配。”
“哇！”猴子惊叹，“那他会不会收俺为徒？”
“会。”林墨说，“你天生就是学道的料。”
猴子大喜：“真的？你怎么知道？”
“我做梦梦到的。”
“你这梦可真厉害！”
两人就这么一路走一路聊。
猴子问题多得像是要把林墨脑子里所有东西都掏出来，
从菩提祖师问到灵台方寸山有多远，
从神仙吃什么问到妖怪会不会吃人。
林墨一一回答，
有时候被问得哭笑不得，
有时候又觉得这只猴子单纯得可爱。
他趴在猴子背上，趁着猴子不注意，悄悄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系统。”
一个半透明的面板浮现在他眼前。
【姓名：林墨】
【编号：009】
【灵赋：刷新词条（下等）、冷却重置（神品）】
【体质：体质软弱（白色）、双腿残疾（白色）】
【悟性：略有悟性（绿色）】
【灵根：中等凡雷灵根（白色）】
林墨看着这些属性，嘴角抽了抽。
真差。
悟性“略有悟性”，绿色品质，看起来评级还行，
但在系统传输给他的信息里，
这也就是倒数第二档。
悟性等级从低到高：悟性平平、略有悟性、一点就通、闻一知三、闻一知十、触类自悟、见微知源、心与道鸣、天生道觉。他排倒数第二。
灵根“中等凡雷灵根”，白色品质。
灵根等级分凡品、灵品、宝品、神品、仙品、圣品，每个品级又分下中上等。
他是中等凡灵根，也就是最低品级里的中等，
勉强不算最差。
但白色品质，说明潜力极低。
体质“体质软弱”，白色。状态“双腿残疾”，白色。
除了悟性勉强能看，其他全是最低档。
林墨叹了口气。
这开局，太惨了。
但就在他准备关掉面板的时候，
他突然注意到——
“略有悟性”的后面，有一个小小的刷新图标。
“中等凡雷灵根”的后面，也有。
“体质软弱”的后面，也有。
“双腿残疾”的后面——
也有。
林墨愣住了。
他盯着那个刷新图标，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刷新？
如果……如果我刷新一下，会怎么样？
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他的灵赋是“词条刷新”，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可以刷新自己的属性？
虽然冷却时间十年，
但他有第二个神品灵赋啊，冷却重置，
两者结合，
那就是无限刷新！？
那是不是意味着，
他可以一直刷，一直刷，
刷到出好词条为止？
林墨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看了看前面的猴子。
猴子还在哼着小调，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林墨深吸一口气。
他盯着“双腿残疾”那个词条后面的刷新图标，集中意念，默念：“刷新。”
一道白光闪过。
“双腿残疾”变成了“双腿废残”。
林墨：“…………”
他一阵无语。
这根本没有什么变化，就是残疾变成废残，
还不是一样？
难怪这鬼灵赋是下等灵赋，真的太弱了。
但他不死心。
他等了一会儿，等到刷新冷却完毕，再次集中意念，刷新。
“双腿废残”变成了“双腿重残”。
还是白色词条。
林墨咬了咬牙，继续刷新。
“双腿重残”变成了“双腿萎缩”。
继续。
“双腿萎缩”变成了“双腿废物”。
继续。
“双腿废物”变成了……
“双手残废”。
林墨突然感到，自己的双腿有知觉了！
他下意识动了动脚趾。
能动了！他的脚趾能动了！
膝盖也能弯曲了！
他差点激动得叫出声来，但紧接着，
他感觉到双手一阵发麻，然后——
双手失去了知觉。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双手软塌塌地垂在扶手上，像是两条死蛇。
他想抬起来，但完全动不了。
“双手残废”。
林墨一阵恶心，但他内心更加激动了。
通过这次试验，
他知道了，
只要没有坏词条，他就能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只要他一直刷新，
一直刷新，把所有坏词条都刷掉，
他就能恢复健康！
他甚至顾不上去想为什么“双手残废”会替换“双腿残疾”这种逻辑问题。
他只知道，
他能刷新，
能无限刷新！
“林墨？”猴子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你怎么了？怎么在发抖？”
“没事！”
林墨赶紧说，声音有点发颤，
“我……我有点冷。”
“冷？”猴子歪头，“太阳这么大还冷？你好虚啊？”
“........”林墨说，“你继续走，我没事。”
猴子将信将疑，
但放慢了速度，似乎在留意林墨的情况。
林墨不再管猴子，集中意念，继续刷新。
“双手残废”变成了“双手废残”。
刷新。
“双手废残”变成了“双手重残”。
刷新。
“双手重残”变成了“双手废物”。
刷新。
“双手废物”变成了“双手无力”。
终于不是残疾了！
虽然“双手无力”听起来还是很弱，
但至少不是残废！
林墨感觉到双手恢复了一点知觉，
虽然还是软绵绵的，
但至少能动了。
他继续刷新。
刷新。
....
第66次，
第88次，
.....
林墨已经麻木了。
他一边和猴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一边疯狂刷新。
他的注意力，
几乎全部集中在属性面板上。
一千次。
一万次。
十万次。
他刷出了无数离谱的词条。
“双眼失明”——他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刷新掉。
“左腿瘫痪”——左腿动不了。
“右腿瘫痪”——右腿动不了。
“高血压”——头晕目眩。
“糖尿病”——突然觉得口渴得要命。
“白血病”——他感觉到全身无力，几乎要晕过去，赶紧刷新掉。
“癌症”——这一次他感觉到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生长，剧痛从内脏传来，他拼命刷新，刷了好几次才把词条刷掉。
某地方缩短，
林墨脸色大变，立即刷新。
每一次刷新，
都是一次折磨。
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猴子时不时回头看他，有时候会问：“林墨，你是不是不舒服？你脸色好白。”
林墨就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累。”
猴子就会说：“那咱们找个地方歇歇？”
林墨就说：“不用，你继续走，我歇会儿就好。”
猴子便背着林墨，继续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他说花果山的瀑布有多壮观，说山上的桃子有多甜，
说他的猴子猴孙们有多好玩，
说他有多想学会长生不老然后回去教给他们。
林墨一边听，
一边刷新。
十万次。
五十万次。
一百万次。
他的意念已经变得机械而麻木。
刷新，刷新，刷新。
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刷了多少次，
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精神疲惫到了极点。
但就在这时——
“叮！”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林墨浑身一震。
“检测到保底刷新。此次刷新必定产出紫色词条。”
“检测到宿主与本世界天命之子（孙悟空）接触。保底翻倍。好运值提升。”
“此次保底必定产出金色词条。有概率产出七彩词条。”
林墨的呼吸停住了。
紫色词条。
金色词条。
七彩词条。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对应什么品质，
但光听名字就知道，紫色肯定比白色好，
金色肯定比紫色好，
七彩……七彩肯定是最好的。
他集中意念，
落在“双腿”相关的词条上——
此时他双腿的状态是“双腿无力”，白色词条。
他深吸一口气，
默念：“刷新。”
一道光芒闪过。
不是白色。
是七彩。
耀眼的七彩光芒在他脑海中炸开，
一道词条缓缓浮现，
爆出七彩的光芒。
林墨看到这一幕，顿时心跳加速，爆出一句国粹。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