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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从一空输开始,登顶南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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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老登,我鬼火停你家楼下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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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睡了。” 居酒屋里。 林秀成伸手拍了拍张向晚的肩膀。 没反应。 张向晚趴在桌面上,脸颊红扑扑的,呼吸平稳绵长。 “醒醒,回家了。” 听到林秀成的呼唤声, 张向晚皱了皱鼻头,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我没醉...就是有点儿困......” “这酒不好喝,烧心......” 话音落地, 她换了半边脸,继续趴着睡了过去。 嗡—— 嗡—— 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来电显然赫然写着“老爸”。 林秀成略一思忖,接通了电话。 “喂,部长。” 听到林秀成的声音,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秀成?怎么是你接电话?小晚呢?” “她喝了点儿烧酒,现在趴在桌上睡着了。” 林秀成道,“您不用担心,我马上送她回公馆。” 电话那头又沉默片刻,“路上开慢一点,注意安全。” “放心吧,部长。” 电话挂断。 张家公馆的书房内。 张正御握着手机,靠在椅背上,连声叹气。 “唉......” 一旁, 老管家陈贤伯开口询问,“部长阁下,为何愁眉不展?” “还不是因为小晚的事!” 张正御捂着胸口,满脸惆怅, “小晚是我心头上的一块肉啊!” “我从小把她捧在手里,生怕她磕了碰了!可如今,她也离我这个当爹的越来越远了!” “老陈,你懂这种感觉吗?我这辈子一共就这么两个闺女,我辛苦打拼为了谁?不都是为了她们嘛!” 陈贤伯点头听着,面带和煦笑意。 堂堂国防部长,面对一屋子将军都能面不改色,如今女儿只是出去看场演唱会,反倒患得患失起来。 “部长阁下,二小姐已经长大了。” 陈贤伯开口宽慰道, “况且,林秀成绝非池中之物,他虽然出身普通,却在二十六岁便成为准将,还得到了大统领亲自授衔。” “依我看,假以时日,这小子必成大器!甚至可能取得我们无法想象的成就!” “更重要的是,此子不仅手腕过人,更是颇重情义。” “倘若二小姐真与他走到一起,断然不会受半点委屈,更不可能被外人欺负。” “阁下您看,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张正御闻言, 眉头稍稍舒展,嘴上却不肯松口。 “什么走到一起?八字还没一撇呢!” 说罢,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又不放心地嘱咐道,“小晚应该很快就回来了,你去门口等着接她吧。” 陈贤伯应了一声,退出书房。 另一边, 林秀成已经结完了账。 “这里不让睡觉。” “快起来,回家睡......” 张向晚勉强抬头,眯着眼盯了林秀成几秒。 确认面前的人是谁后,她又放心地趴了回去。 林秀成尝试把她扶起来, 可张向晚刚刚站稳,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额头轻轻撞在林秀成胸口。 紧接着,她像是找到了一处舒服的支点,闭着眼睛靠在了他怀里。 淡淡的酒气混合着香水味,扑面而来。 林秀成低头看了张向晚一眼,最终只能转过身,在她面前蹲下。 “上来。” 张向晚迷迷糊糊趴到林秀成背上,两条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 林秀成托住她的双腿,将人稳稳背起。 离开居酒屋后, 夜风裹挟着凉意,迎面吹来。 张向晚似乎觉得冷,下意识抱得更紧了一些。 来到停车地点后, 林秀成打开后排车门,把张向晚放到座椅上,又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宾利驶入首尔夜色, 一路开得格外平稳。 张向晚抱着他的外套,横躺在后排,偶尔喊上一句“臭小子”,除此之外倒没怎么折腾。 车子穿过汉江大桥,最终驶入汉江壹号。 公馆门前灯火通明。 陈贤伯带着两名女佣,已经等候多时。 车门打开,他确认张向晚只是喝醉,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林将军,辛苦了。” “没什么。” “二小姐从小没怎么喝过酒,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以后你们再一起出去,尽量别让她喝这么多,免得部长担心。” “今晚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会注意。” 陈贤伯刚要叫女佣帮忙, 林秀成却摆摆手。 “不必麻烦,我来吧。” 他俯下身,一手揽住张向晚后背,一手托住腿弯,将她横抱起来。 张向晚察觉到熟悉的气息,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手指还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襟。 客厅里, 张正御正拄着手杖,站在楼梯口等候。 看到闺女被林秀成抱着进来,他的眼皮顿时跳了一下。 不过当着下人的面,他并未表露出来,只是板着脸说道: “今晚辛苦你了秀成,把小晚送到楼上吧。” “好。” 林秀成脚步轻盈上了楼,将张向晚送回卧室,轻轻放到床上。 女佣上前替她脱掉外套和鞋子,又仔细盖好被子。 确认她安然无恙,林秀成便下楼告辞。 “部长,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等等。” 张正御叫住了他,随后一挥手,“坐,有件正事跟你谈。” 等林秀成落座, 张正御开门见山道: “高天翼前不久去了一趟青瓦台。” “按照这老东西的性格,他这一趟必然是去告状,内容无非就是那笔钱的事儿。” 闻言, 林秀成神色平静。 “这是迟早的事。” “大统领又不是傻子,这么大的数目,不可能永远瞒得密不透风,即使高天翼不说,青瓦台也早晚会知道。” 张正御倒出两杯茶水。 “大统领既然知道了此事,却迟迟没有公开追责,也没有派人查账,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 林秀成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叶,“有些事儿,不上秤没有四两重,可一旦上了秤,一千斤也打不住。” “大统领迟迟没有作出反应,是因为他知道——这件事一旦真正拿到台面上,届时谁都轻易下不了台,最终只会闹成一桩令全世界笑话的丑闻。” “我们刚替青瓦台弄到十亿美元,立下大功,大统领若是前脚嘉奖、后脚就为了钱翻脸,这岂不是过河拆桥吗?” “倘若大家看到他的嘴脸如此低下,以后还有谁敢全心全意替总统府办事?” 张正御微微点头。 林秀成话锋一转。 “但是,大统领没有拿这件事开刀,不代表他不惦记这笔钱。” “只不过现在时机不对,名头不正,他不方便直接动手。” “说不定哪一天,大统领找到合适的由头,就会把这笔钱全部充公,连一张纸都不给我们留下。” “不错!”张正御伸出拇指,眼中尽是赞赏。 这些弯弯绕绕,他自然早已看得门儿清。 之所以故意询问,只是想看看林秀成脑子清不清醒。 如今看来,这小子脑袋远比他想象中要机敏许多。 张正御用手杖轻轻点了点地面,身子微微前倾。 “那么秀成,既然你知道大统领惦记着这笔钱,接下来又准备如何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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