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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在民国当魔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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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认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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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翼穿云,白鸽盘旋,两幅画面同框。 一名老臣激动得浑身颤抖,伏地高呼:“天降祥瑞!鸽群护驾!此乃带清中兴之兆!陛下洪福齐天!” 话音刚落 轰——! 第一枚小型炸弹砸进御花园水池,漫天水花飞溅。 轰! 第二枚落在假山前的空地,土石飞溅,烟尘四起。 轰! 第三枚精准落在养心殿南墙根,炸出一个土坑。 论杀伤力,近乎炸了个寂寞。 但论侮辱性,直接拉满! 养心殿内,年仅十二岁的傅易正端坐龙椅,故作威严听政。 震天轰鸣响起的刹那,满殿太监、侍卫、文武遗老瞬间乱作一团。 窝蜂冲上去,直接把小皇帝从龙椅上薅下来,连人带坐垫硬生生塞进龙椅底下。 殿外战机轰鸣盘旋不止,殿内百官四散奔逃,狼狈不堪。 小皇帝缩在龙椅底下,小脸涨得通红,又怕又气。 看着头上的龙椅,一腔火气在沸腾。 想不到我堂堂一个九五之尊、真龙天子,竟然也有钻龙椅底的一天。 倒反天罡!倒反天罡! 天理何在?人心何在? 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把我塞到龙椅底下! 我发誓! 这破龙椅,回头我就把它融了! 解决不了产生问题的人,我就...... 解决产生问题的东西! 哼! …… 南河沿,张荀公馆。 第三声爆炸传来的瞬间,张荀手中青花茶盏“啪”的一声摔得粉碎,茶水四溅。 他脸色铁青,厉声怒吼:“查!这是何处炮声?到底是何人在轰击京城?!” 副官连滚带爬冲进厅堂,面如死灰,声音发颤:“大帅!不是火炮!是天上!炸弹是从天上扔下来的!” “天上?” 张荀双目圆瞪,难以置信:“飞机?皖系哪来的飞机?!” “真的!大帅您看!”副官慌忙指向窗外。 一架双翼战机低空掠过公馆上空,机翼轻颤,漫天白色纸片洋洋洒洒飘落全城。 传单?! 张荀快步上前,捡起一张,入目两行大字,字字诛心。 【缴辫免死,赏大洋两块。负隅顽抗,炮弹伺候。】 张荀死死捏着手里的传单,脸都绿了。 好你个段子!半点情面不留? 这一局,是真的一点活路不给我荀子留啊! ...... 空中轰炸落地,心理碾压效果直接拉满。 原本驻守丰台的辫子军前线部队,本就军心浮动、战意稀薄,此刻彻底崩了心态。 东路段桂、西路曹坤两路讨逆军顺势合围,死死锁死丰台外围所有退路。 包围圈彻底成型...... 无路可逃的辫子军瞬间溃不成军,大批量士兵扔掉枪械跪地投降,还有无数人趁乱四散逃亡。 路边随处可见慌忙扯下头上辫子、随手丢弃逃命的士兵,只求保命,哪管什么复辟大义、大帅军令。 转瞬之间,讨逆军完全占领丰台阵地。 残余的少量辫军残兵根本无力抵抗,只能拼死突围,狼狈退回北京内城,苟在天坛、南河沿张荀公馆两处据点,负隅顽抗。 ...... 自此一役,京城外围尽数失守,困守孤城的张荀急了...... “快、快快去请洋人调停!”张荀红着眼下令,“不管花多大代价,都要请公使团出面调停!” 洋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北平城打个稀烂吧? …… 东交民巷。 张荀心腹万申亲自登门,带来了张荀的调停筹码。 为求公使团出面斡旋、保住自己一线生机,张荀许诺:若能顺利停战、全身而退,往后徐州全境,对各国洋商路矿、通商、传教诸事一概大开绿灯,不设任何阻拦,优先保障洋人权益,所有过往洋船、商路,一律免税放行。 而且还附赠一点龙国“特产”给各位公使...... 其实公使团本就打算出面调停。 一来,京城巷战一旦爆发,流弹无眼,极易波及使馆区,危及各国侨民与资产安全; 二来,居中调停本就是列强在华刷存在感、拿捏局势的惯用手段。 本是顺水人情的无偿举动,没想到张荀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这么上道,居然主动送上好处。 虽然不多,但纯赚的好处,不要白不要啊! 当即应下代为传话调停。 张荀这会儿心疼得都在滴血。 他攒这些身家容易吗? 就等着复辟成功,从龙之功变现成金山银山,现在什么都没得到不说,还倒贴,快破产了,他能不心疼吗? “本帅这是花钱买平安!破财免灾!” 张荀这会心中疯狂自我安慰。 念着念着,别人信不信不知道,反正自己是信了。 ...... 洋人收了钱,办事倒也麻利。 当天下午,黑色轿车就开进了讨逆军大营。 段绍廷给足了洋人面子,条件开得明明白白: 一,取消复辟。 二,辫子军全部就地缴械。 条件传回南河沿,张荀当场掀了桌子。 “缴械?那怎么能行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要打就打!本帅的兵,凭什么就地缴械?!” 他咬死了最后的底线:辫子军可以退出北平,退回徐州——但枪,一支都不能交。 张荀彻底急眼了,冷笑一声,就要掏出当年徐州会议上,一众北洋督军联名签字拥戴复辟的黄绸密册,扬言要公之于众。 一副同归于尽,打沉北洋的架势。 结果—— “没了?” “什么叫做丢了?” 张荀咬牙切齿。 本来嘛,只要黄绸还在手,真公布出来,响应讨逆的那批督军,有一半得当场从“再造共和”变成“附逆从贼”。 这足以让讨逆军将领忌惮,毕竟...... 玩归玩,闹归闹,但你不能拿着北洋整体名声开玩笑。 至于为什么是整体....哼! 结果呢?张荀一转头,这群废物居然把黄绸弄丢了,被对面那群叼毛重金买走调包了! 这怎么能行呢? 于张荀来说,这是最糟糕的情况。 良久,张荀脸色几番变幻,心底暗自盘算。 打,是打不过了。 辩,是没得辩了。 靠山,山塌了。 密册,册飞了。 “这场仗,不能在打了。” “这北平城,待不下去了。” “撤,撤回徐州。” “我张某人先跑,跑回徐州......” 当个张跑跑也不是不可以…… 他连忙转头吩咐左右:“你即刻入宫,向清宫讨要一笔跑路经费!带上剩余亲兵,咱们连夜突围回徐州!” 没等张荀说完,刚从外面收到消息的参谋长万申说道:“大帅,没必要了。” 张荀:“????” 什么意思? 你也要当叛忍? 参谋长万申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份电文,面色凝重的说道:“咱们回不去了。” “就在昨夜,皖系部队攻入徐州,留守张文已经缴械投降——现在,徐州易主了!” 最后一条退路,彻底断绝! 张荀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外无援兵、内无底牌、退路被断、老家被偷。 赢,无路可赢;退,无处可退。 张荀愣了。 如今又怎么整呢? 认怂吗? 恐怕不行哦!北洋这地有投降输一半的说法吗?! 既然认怂不行,那就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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